『妈的,原来是那次实验的失败,才让老子莫名的穿越了!可这里又是哪个朝代呢!要是大唐盛世就好了!咱也能够见识一下大唐美女的风采!』
『兄弟,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傻傻的笑,连一句话都不说了!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不不,对不起,老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小弟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兄弟,其实咱们就是一类人!有啥话不能说!问吧!只要哥哥我知道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看到对方很是大气的样子,靳商钰也是追着问道:『那个,不知道现在是哪个朝代啊!汉朝、唐朝,还是宋朝!』
『兄弟,看来你的脑子真的是坏的不轻啊!汉朝我到是知道的,它是刘氏开创的大王朝!不过什么唐啊,宋啊,什么的,还真就没听说过!唉,瞧我这脑子,你问的是现在,是吧!其实现在是大晋王朝。这不,就在今天,咱们的老皇帝刚刚驾崩!』
『什么,你是说现在是晋朝!还有个老皇帝驾崩了!那他叫什么啊,不会就是那个司马炎吧!』
『兄弟,你找死啊,小点声,那是帝王的名讳,咱们一个小杂役,怎能直呼啊!你就不怕灭九族吗!』
『那个,不好意思!可能是脑子受到了剌激!谢谢大哥提醒!』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晋朝人了,马上靳商钰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妈的,老子点子怎么这么背啊,竟然穿越到了最为黑暗的大晋朝!完了,完了,这下可死定了!老天爷啊,我的大学还没念完呢,老子连一个女朋友还没有交呢!!』一时间,当靳商钰知道自己所处的历史朝代后,一股极度沮丧的心情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靳商钰仿佛没有了魂一般,人家说什么,做什么,跟本就听不进去。而脑子里尽是那些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什么月黑杀人夜,五胡乱华时,一幕幕的,像放电影一般的在脑海中缓缓而过。
『兄弟,兄弟,咋地啦,又想啥呢!你看这雨下的这么大,这活儿,你看是不是也帮个忙啊!』
『啊,帮,一定帮!那个,你看,还有一个大哥也过来了!』
『你说他啊,胆子小!以为你是鬼呢,所以就跑掉了!』
就在靳商钰与那个年岁大一点的中年人闲谈之际,站在远处的另一个中年人也是走了过来。
只见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面带微笑的说道:『我说靳商钰啊,你小子竟然没有死!好啊,咱们终于有帮手了!你说是吧,老哥!』
『行啦,刚才都不顾一切的跑啦!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对不住了大哥,其实我知道你没跑的原因!』
『这位哥哥,大哥没跑是啥原因啊!』
『这还用说吗!腿肚子转筋,根本就迈不开腿了!』
『你,你,好啦,咱们还是赶紧把这些尸体处理掉吧,宫里还有十几具等着咱们呢!我说靳商钰啊,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干吧!其实,咱们这些小人物,死了就死了,没有知道的,说白了,就算是你没死,谁也不知道的!』
『谢谢大哥!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这就对了吗!来来来,先帮哥把这车运到树林里!』说话间,那个年岁稍大一点的中年人已然开始推车前行了。
当然了,靳商钰与另外一名中年人也是快速的加入到推车的行列中。
『妈的,活着最重要,管它干什么呢!这可是最为黑暗的晋朝啊!真是命苦啊!』一边推车,靳商钰是一边在心里骂娘。
不过,心里憋屈归憋屈,活儿还是要干的。
因为有了靳商钰的加入,三个男人一起干,效率还真就提了上来,没用多大功夫,那辆木制的双轮车又一次向着宫殿的方向行去。
『我说靳商钰啊,等一会儿,宫门守卫可能会寻问一下,你就说是宫里的杂役靳商钰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你是死过的,还是没死过的!』
『那个,大哥,你是说咱们还要进宫中运这种东东!』
『什么东东的,那叫尸体!咱们不运,谁运啊!再说了,今天要是运不完,估计咱们也得被别人运走!』
『哦,是这样子啊!那请问大哥和二哥都叫什么名字啊!我这脑子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啊!』
『这个,我叫刘箱,他叫范余!以后估计咱们三人就得相依为命了!』听了靳商钰的话后,年长的中年人一边推车,一边把自己的名字,还有另外一人的名字道了出来。
而靳商钰则笑嘻嘻的追问道:『那个,我说刘大哥啊,难道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娶亲吗!』
『兄弟有所不知啊!这里的人大都是从小被送进宫中的,干的都是最底层的脏活和累活!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敢想那事儿啊!』
『是啊,刘老哥说的对啊!其实你靳商钰也是从小就进宫了!这不,今天早晨,你们这些年轻一点的杂役,因为好奇多看了一眼老皇帝的灵位,就被人家给乱棍打死了!』
『妈的,‘我’竟然是这样死的!好好好,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晋朝啊!』一听说自己早晨是这样的死法,靳商钰就从心底的讨厌着这个黑暗血腥的王朝。
『你们两个,说你们呢!还不站住!说,为什么又多了一个人!』
『官爷,我们就是干这种脏活的!刚才不就是三个人吗!您不会是把我们这个小子给忘记了吧!』
『咦,看得挺眼熟的!应该没有问题!算啦,运死人的人,离我们远一点,别沾上了晦气!快走!』
『好来!谢官爷通融!』面对两名宫廷守卫的质问,那刘箱很是自然的回答着。看得靳商钰,真是怀疑自己的眼睛。
『妈的,这老家伙,看来也是在宫里头混的时间久了,真是老油条啊!竟然硬是把两个人说成了三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傻不愣登的守卫还信了!』虽然没有开口,但靳商钰早就在心中默默的鄙视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