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野狐懵了,看了看虽然神情不同,但是都同样真诚的宁惊猿和宁鸣蜩。
随后把脸转向宁脱兔,眼带询问。
宁家兄弟二人也察觉齐野狐的反应不太对头,心中疑惑,也将脑袋拧向宁脱兔。
一时,宁脱兔颇有些“众矢之的”的意思。
这个场面就已经不是低头翻看杂志能够糊弄过去的了,宁脱兔一咬牙!
“嘭!”
“嘭!”
两声巨响,铜版纸材质的厚重杂志,狠狠地敲在兄弟二人的脑袋上。
这次不仅是宁鸣蜩捂着脑袋哇哇大叫,连宁惊猿也揉着脑袋,龇牙咧嘴地抽冷气。
好嘛!
难怪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孩儿的胳膊肘都往外拐。
这丫头,对自己的亲人下那么重手,对那姓齐的小子只是不痛不痒地羞怒瞪眼。
这差距!
宁惊猿揉着脑袋,心中不无悲愤。
看着宁脱兔艳如滴血的脸,以及羞怒的眼神,齐野狐觉得自己悟了。
这肯定是先前情急之下,宁脱兔跟两兄弟没有说清楚,所以让他们二人误会了。
齐野狐想要跟两人解释,但瞬间又反应过来,这个解释由自己来说,似乎太合适。
人宁脱兔为了自己,跑回家跟家里人说:“我男人现在有生命危险,是兄弟就跟我去砍死那个王八蛋!”
兄弟伙一听,心想,自家妹子(姐姐)的男人,那不就是自己妹夫(姐夫)嘛!那也是半个自家人哪!
随后二话不说,晃着膀子就杀到现场。
然后现在自己跟人说:“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你猜兄弟俩是什么反应?
宁脱兔又是何等尴尬?像不像无怨无悔的女舔狗,当众表白然后当场被拒?
齐野狐光是想想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实在是太尴尬了!
所以这个误会,还是由宁脱兔亲自跟兄弟二人澄清比较好。
这样,就显得她像不拘小节的飒爽女侠了,也更为贴合宁
脱兔自身的形象。
于是,齐野狐闭上了为微张的嘴,冲兄弟二人微微一笑。
齐野狐想得挺好的,但这番表现,在宁惊猿兄弟二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结合先前宁脱兔恼羞成怒的神情,以及齐野狐惊讶的神情,两人推论,两人定然是还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否则不会一个如此羞涩,一个如此意外。
换句话说,是咱俩给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咱俩就是这对小情人儿的月老!
而齐野狐那个微笑,在他们看来,就是对他们两位月老的肯定和感谢。
兄弟二人与有荣焉,看着这一对儿,心里默默锁死。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宁脱兔羞是真的羞,恼也是真的恼,怒……却是一分也没有。
“说正事吧。”
她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掐断这令她尴尬的氛围,下巴冲齐野狐扬了扬,问道:“怎么样?”
这一问没头没尾,让人一头雾水,但齐野狐却是知道她所指为何,点头道:“来的路上,在陈凯的车里,发现了。”
宁脱兔了然,也微微点头:“那说明这个钱家,还算是有点诚意,可以好好合作。”
宁惊猿和宁鸣蜩看着两人打哑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听也听得出来,两人聊的,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八卦,所以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致,懒得发问。
事实上,宁脱兔的问题,是下午在香梅花园的聊天内容的延续。
钱家调查齐野狐的动作,自然瞒不过盛海地头蛇宁家。
所以这个消息,宁脱兔在下午的时候,就跟齐野狐先提点了一下。
对此,齐野狐并不在意。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子,即便是救了钱胜一命,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值得他们结交。
但以钱胜这个层次的人的行事风格,结交之前自然要将对方查一遍。
一来是人心隔肚皮,层出不穷的肮脏手段见多了,谨小慎微已经刻
进了骨子里;二来,不查一查,谁能保证这个缘,是善缘,还是孽缘?
齐野狐是这么跟宁脱兔说的,宁脱兔也赞同他的说法,并且对齐野狐能有这个觉悟不吝赞赏。
但除此之外,他又教了齐野狐一个小手段,用以判断钱家与他结交的诚意。
那便是让齐野狐上车之后仔细看看,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是否能找到什么东西,能明确表明钱家调查过他。
如果有,那便说明钱家对他无所隐瞒,结交的诚意很足。
如果没有,那齐野狐就需要对钱家多留几个心眼了。
这其中的小小文章,其实是他们这个圈子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毕竟调查人这种事,即便双方都心知肚明,揭开之后,也是伤面子的。
而以这种方式隐晦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