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黄狗撕破三号笼斗犬的肚皮,场中的气氛达到最**。
不仅是因为赢了数不清的钱财,也是因为这场史无前例的挑战,被他们亲眼见证!
一头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大黄狗,将斗狗场最强的斗犬,全部击杀。
轻而易举地击杀!
相较于观众席上的沸腾,包厢里则是一片死寂。
对讲机里没有人说话,每个包厢也安静如死,黄胖子捧着茶杯,双手放在肚子上,脸上仍是笑眯眯的神情,但眼神却是沉凝至极。
将顾家逼到这个份上,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到底想干什么?
他眼中有精芒掠过。
一旁的青年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心情沉重。
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顾家这次输的话,所要兑现的就是一百个顾家都拿不出来的天文数字。
但当时并没有想太多,等事情真到这个份上之后,他才隐约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压抑的空气像是水一样浓稠,而且仿佛还在被人压缩,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与此同时,这座以小镇中心斗狗场命名的建筑群外,一些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的人,已然抽身而退。
他们带着自己赢
来的几百上千万,发动车辆,急速离去。
场中,训狗师面色苍白如纸,几近休克。
齐野狐三人一狗立于一地血肉之中,从容沉静,如同山岳。
观众席上的沸腾整整持续了五分钟,才开始平静下来。
而当他们的狂热退却,也开始察觉到空气中让人窒息的沉闷来。
这股沉闷如同病毒传播一般,飞速扩散,很快就笼罩了整座斗狗场。
在一片窒息的氛围中,有人压着慌张到达下注处,随即惊恐地发现,他们赢到的钱,根本无法兑现。
几人正要发怒,但几十名黑西装冷峻的面容,却让他们不得不审时度势,憋着一肚子火回到观众席。
随后,这个噩梦般的消息急速传开,刚从狂热中冷静下来的观众席,陷入了另一种模式的疯狂。
“愿赌服输,你们要砸顾家的招牌吗?”
“既然输不起,一开始就别设置这样的赌局啊!”
“吃我们钱的时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轮到你们掏钱了,就直接赖账?呸!”
“……”
群情持续汹涌,几百号人涌向下注处,气势汹汹。
“凭什么!你们顾家……”
领先的一人红着眼愤怒大骂,
凑到近前,伸手就要揍其中一个黑西装,随后——
砰!
他的脑袋和美梦一起,被一声枪响轰成碎片。
这一声枪响丝毫不加掩饰,为的便是最直观地震慑住众人。
然而一个人的死亡,是不足以压倒群情激奋的人群的,只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愤怒。
于是一群人闹闹哄哄地继续往上冲。
但那些个黑西装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冷着一张脸,靠前的十几人,抬枪就杀。
一时间,枪声如同鞭炮一般,不绝于耳。
人群密集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需要他们去瞄准了,每一颗子弹都准确无误地穿透人的躯体。
脑袋、心脏、胸口,大腿……
浓烈的血腥味在瞬间就扩散开来,随着二十余人如割草般倒下,在地上滚动着惨痛哀嚎,红了眼的赌徒才终于知道恐惧,一哄而散,逃窜开来。
很显然,如果杀鸡儆猴不管用,那一定是杀的鸡还不够多。
一片枪声过后,本来群情汹涌的众人,心中的愤怒瞬间冰消瓦解,人也开始疯狂逃散,往场外跑去。
但是斗狗场的所有出口,早已上了锁,一群人绝望地拍打大门,却毫无用处。
不过所幸那些黑
西装的命令不是杀光所有人,所以并没有追上来。
人群在一阵恐慌喧闹之后,也就渐渐恢复安静。
但恐惧,依旧没有散去,反而越发浓郁。
平静恢复之后,地上那几十具血淋淋的尸体,显得愈发恐怖。
这其中被射杀的,只有十几具,更多的,却是被先前拥挤的人群,踩踏而死。
人群安静下来之后,广播里才重新开始响起声音。
然而这次的声音,却不是顾伶云的,而是一道温和有磁性的男嗓:
“呵呵呵……我满世界找你,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听到这句话,齐野狐心头一凛,全身肌肉也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此人无疑,便是顾家家主,顾青石了。
拉姆抚摸着大黄狗的毛发,淡淡道:“我来的目的你也知道,就没必要废话了,东西还我,顾家欠我的钱一笔勾销。”
“哈哈哈哈哈……”
广播里愣了一瞬,随后传来一阵大笑,“……真不知道你是真天真,还是假糊涂。”
“不过我们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先让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