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野狐三人满心狐疑地随马回进了屋,然后直上顶楼天台。
三人心里将彼此熟悉的人都翻了个遍,有了个准备,但那人出现在面前的一刹那,还是让他们都呆立在原地。
这人确实是个熟人,但也不是特别熟。
做个类比的话,那人和他们仨的熟度,就跟羊肉串一样——
就是昨天的事儿。
“怎么……你们……”
齐野狐脑袋左右摆动,像是台电风扇。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的那个烧烤摊老板。
此时,这名烧烤摊老板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在露天的天台烤着肉串儿,刷油撒料,香气扑鼻。
见他们上来,也没停下来,随口道了声:“来了?随便坐。”
便继续炮制手里的肉串儿。
马回领着三人在一边的桌旁坐下,给他们一人启了一瓶冰峰,笑道:“昨晚要是没你们出现,那群土夫子,就该落我们手里了。”
三人神色有些复杂。
到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不明白,烧烤摊老板和马回,本就是一路的。他们来关中,就是冲着那群土夫子而来。
那个烧烤摊之所以凌晨两点多还开着,就是为了守株待兔,而自己三人,还有拉姆的出现,直接让他们的计划流产了。
不过也还好,经此一事,他们本来该因祸得福,避免了直接牵扯到一桩凶杀案。
但在得知齐野狐他们还有
拉姆的身份后,还是不可避免,进入了官方的视野。
这一切,都可谓是无巧不成书。
原以为自己是来西北修养的,谁曾想,刚踏上这片土地,就一头撞进了人家的计划漩涡中。
真是走到哪,祸事跟到哪的灾星命!
齐野狐心里自嘲一笑,嘬了一口冰沁的冰峰,抬头呼出一口闷气。
“啪嗒!”
满满当当的不锈钢方盘端上桌,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调料蒸腾而起,令刚刚逛吃了一路的三人,又开始流起了口水。
“倒是没想到你们三个会今晚过来。”
老板撸起一根串儿,再仰头一气灌了半瓶啤酒,打了嗝后,才继续道:“要知道,我就多烤些了。”
三人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肉串儿,忙道:“够了够了,我们也是一路上吃着过来的。”
“够?”
老板看了他们三个一眼,随后以为深长地笑了起来。马回也是摇头轻笑,意味不明。
齐野狐心头疑惑,正要开口,入口处却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身影大步流星,走出了一代枭雄的气势,直接在齐野狐旁边坐下了,也不多说什么,拿起串儿就开始啃。
不多时,拉姆手边就多出了一堆的钎子。
就这扫荡的速度,齐野狐瞬间明白马回他们之前的表情的含义。
以这小家伙的食量,这一盘烤串儿,或许刚刚够吧。
还好来之前就吃了不少东西。
不打
扰拉姆进食,齐野狐将目光投向马回和老板,问道:“怎么样?”
“算是挖出一条线索来。”马回道。
随即老板从屁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鼓捣几下之后,拍在桌子上。
齐野狐三人忍不住凑近,明亮的屏幕里,是一片大漠黄沙。
夕阳即将堕入远方绵延的地平线,天际一片血红,几条长长的云彩,像是的绚丽的灿锦。
由远及近,从红色至金色渐变,像是舞动的绸带。
光是看着这景色,齐野狐便觉得大漠风沙,被大风吹荡着直往鼻孔里钻。
如此壮丽宏伟的场景,却并不是一张风景照,而是一张偷拍的人物照。
那个人一身迷彩服,头戴遮阳帽,巨大的墨镜将上半张脸几乎全部挡住;下半张脸也被颈间的围脖遮住,应该是为了估计是防止风沙进入口鼻。
之所以肯定这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是因为镜头捕捉的对象,明显是那人,但整张照片里,那人占据的面积,应该不到九分之一。
齐野狐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茫然来。
“这是什么?”他问道。
马回答道:“是我们抓来的那个家伙,在去抢夺圣器的途中,偷偷拍的一张照片。”
“这个家伙行事谨慎,还没开始就想着留退路,这张照片上的领头人,就是他随手偷拍的,想着万一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结果还真是派上用场了,不过
却是给我们用。”他笑道。
“那人你们打算怎么办?”齐野狐随口问道。
马回轻轻一笑:“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齐野狐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马回话里的潜台词。
已经没有价值了,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被处理了……
他转头看向拉姆,对方正面无表情地扫荡羊肉串,似乎根本就没有听他们在聊什么。
但齐野狐知道,最后解决那个人的,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