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野狐的微笑,马斗器心里一沉,随即沉声道:“这和我们一开始说的不一样。”
“哦?”齐野狐一脸疑惑。
马斗器看着他的作态,胸口一阵发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着怒气道:“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们两人和平相处的。”
齐野狐摊摊手:“现在不是很和平吗?”
“可你现在的举动,可不像是要和平相处的样子。”马斗器忍怒道。
他们的行动都是以齐玄象为主,如今齐玄象落败,一众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没有了倚靠。
更何况,这次针对的乃是盛海风水局,如此事关重大,官方必定追责。
虽然马斗器已经安排好了后路,但前提是他要踏得上那条道路。
而现在齐野狐挡在他的面前,明显是不想放他离去的意思,他自然着急。
早一分离去,就多一分安全,他没有时间跟齐野狐瞎耗,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之前你让我收起此地的布置,我依言完成了,现在也请你履行承诺,让我离去。”马斗器脸色严肃深沉。
“原来是这样啊。”齐野狐拍拍脑门儿,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笑道:“我只是说,我们没有必要生死相向,并没有答应放你离开。”
“你!”马斗器终
于压抑不住,差点破口大骂,但多年养就的城府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你想要什么,说!”
在马斗器的世界里,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先前他说要给齐野狐双倍于宁家答应的酬劳,齐野狐便松口了,现在阻拦,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为了多捞点好处而已。
他志在必得地盯着齐野狐,可后者只是冲他淡淡笑了笑,并不说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时间跟你耗!”马斗器焦急不已。
而齐野狐只是微眯着眼,欣赏他焦躁不安的神情,心中冷笑不语。
自己在他手下两次差点身亡,先前又被他如此折磨,若不是急中生智逆转形势,现在就算没死,也是个生不如死。
现在他上下两张嘴皮一碰,就想和平相处,让自己放过他?
开什么玩笑?!
齐野狐一直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对于想杀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心软。
见齐野狐不说话,马斗器便知道他的态度了。
脸上的神情变了数变,最后似乎是想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身形垮了下来,只能颓然长叹一声:“有你在,看来我是没办法离开了。”
齐野狐嘴角微翘。
“那你就去死吧!”
凌冽的气息骤然爆发,马斗器如同喷发的火
山一般暴起出手,橙红色的手杖闪电刺向齐野狐的咽喉。
齐野狐不屑一笑,马斗器这个小人的反复无常,他早就知道,心里一直提防着,岂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等候多时的右手真气如焰升腾,一把将刺来的手杖握住,旋即一压一拽,想要将其拖近身前。
左手已经成开口拳放在耳畔,肘尖如枪,****!
在一般人的眼中,八极拳的顶心肘霸猛绝伦,一肘能将人顶飞好几米远。
但其实那是放水的打法。
顶心肘真正的杀招,在顶肘的时候,必然是将人控制住的。
一来是防止敌人逃脱;二来,只有将人固定住,才能将劲力全部倾泻在敌人身上。
若是击飞出去,那劲力起码要卸去一半。
齐野狐这一出手,丝毫没有留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手上的拖拽并没有传来反抗的力道,之前马斗器一直不松手的手杖,竟然被他轻松地夺了过来。
受到生命威胁,终于舍得松手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便被眼前的清光惊散。
马斗器竟然从手杖中,抽出一把剑来!
那怪他之前无论如何都没有丢掉这柄手杖,原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凌厉的剑光如飞电驰来,直刺齐野狐的心脏。
他知
道,对于齐野狐,只能一击毙命,其余的伤势,都是不痛不痒。
所以,他只有这唯一一次的机会!
“死!”
马斗器怒目圆睁,吐声如雷,灰色真气从仅有一米的剑上腾起来,如同旗帜,随风猎猎。
令人窒息的杀意迎面扑来,齐野狐眼底映着灰色的真气,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有心躲避,但是马斗器以有心算无心,骤然发难,又是如此贴近的距离,仓促之下,哪里来得及反应?
他将手里的大半截手杖往下一截,希望能够阻拦一瞬,但马斗器的剑显然是精心锻造的,承受住之前数十次重击的手杖,竟然无声而断!
剑器直奔而来,剑尖的寒光烁烁如星,凌冽的剑气仿佛已经刺破了齐野狐的胸膛,抵达心脏。
避无可避,齐野狐心头突生一股恶气,挺身往剑身上撞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