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众人,幸不辱命。
齐野狐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座上的宁邦国,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座上的宁邦国也向他投来了赞许的笑容。
只是这道笑容,齐野狐总觉得,多了点什么别的意味。
错觉吗?
他有些恍惚。
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宁玉佛,发现后者也是一般无二的神情,而且那股在宁邦国脸上比较隐晦的情绪色彩,在他的脸上,就更加浓郁了。
那是一股,促狭的意味。
齐野狐一头雾水,不知他们这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再看看邹宝驹和宁鸣蜩,两人的表情也大差不差,前者顾及长辈的姿态,还没有那么明目张胆,而后者,则是已经暗戳戳地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
与他们不同的,宁脱兔与他目光相交之后,狠狠地翻了他一个大白眼,没好气的样子。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齐野狐如堕五里雾里。
最后,还是宁鸣蜩泄露天机,隐晦地朝他身后指了指。
齐野狐转身,看到已然站起身来的宁靖安,以及……
她饱满的胸口上,那一个异常醒目的鞋印子。
齐野狐瞬间了然,同时,脚下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软弹柔嫩的触感,让他如同过电门一般,脚心一酥。
面对面,撞上宁靖安的目光,齐野狐莫名心虚了。
虽说他不是故意的,当时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想什么,顾及什么。但事实就是事实,一个姑娘被他在如此敏感的地方,实实地踩了一脚,怎么说,都是有些不合适的。
齐野狐看着她,尴尬了。
道歉吗?
该说什么?不好意思,把你的胸踩瘪了?
好像不太合适,要被砍的样子。
什么都不说吗?
可那么大一个脚印子实在是太醒目了,想装看不见都不可能
。
一时进退两难,齐野狐心里发苦。
到最后,还是宁靖安解了围。
她淡淡道:“愿赌服输,你赢了。”
丝毫没有提及那会让人难堪的话题。
而且看她眼中那古井无波的冷淡色彩,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或许在她的眼中,武夫对阵,拳脚无眼,很多时候生死都是听天由命的,这点小磕小碰,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虽然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齐野狐心里还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看着对方脸上,同样醒目的殷红鞋底印子,有些愧疚。
“要不,我帮你治一治吧?”
鬼使神差地,他说出了口。
然后便看见宁靖安冷寂的眼中,迸发出一丝火花,是恼怒的情绪。
齐野狐脑子都不用转,顷刻间便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脸上……”
他指着自己的脸,干笑着提示道。
宁靖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深呼吸一口,胸膛鼓起一个很饱满的弧度,复又落了回去。
舌头在口腔里,往火辣辣的左脸顶了一下,更加粗糙的疼痛传来,让她眼角微微一抽。
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地回道:“不用了。”
“好吧。”
齐野狐也不好纠缠,不然死皮赖脸的就真说不清楚了,只能干巴巴地笑着。
宁惊国还在剧烈粗重地喘着气,脸色憋得跟猪肝一样青紫,十分吓人。
但其实他的伤势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先前齐野狐一拳捶在他的胸隔膜上,时机恰好在他吸气已尽,正要呼气的时候。
那一拳就直接将其呼吸节奏打断了,一口气直接憋在胸腔里,落不回去,又吐不出来,哽着难受。
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坨烧红的铁一般,灼热,又刺疼。
简而言之,就是岔气了。
加
上之后齐野狐追加一掌,重重地摔在他的脸上,鲜血四溢,又将其呼吸道也赌住了,堪称雪上加霜。
宁靖安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掌按在其胸膛之上,随后掌心劲力喷吐。
“噗!”
一口粘稠的血痰从宁惊国嘴里喷出,随后是如风箱一般的抽气声。
“呼哈——呼哈——”
宁惊国单膝跪地,身躯剧烈起伏着,像一个不停被吹起又漏气的气球。
姿态虽然狼狈,但是情况却很快好转,青紫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随后拉着宁靖安的手掌,站了起来。
“你赢了。由你出战,我没意见。”
他抹了一把满是血水的下巴,坦然道。
四周的气氛为之一滞,宁家的年轻一代头颅低垂,神色黯然。
齐野狐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缠斗了这么久,再纠缠下去的话,他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说不定,就得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了。
一片黯然中,一个瘦高的男子身形微动,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想让齐野狐代宁家出手了。
齐野狐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