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醒来,总觉得视线像是被什么遮挡住一般模糊。
秦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不管他如何想要睁开双眼,总是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一层薄雾。
“你醒了吗?”
温柔的声音从耳朵旁边响起,秦逸被吓了一大跳,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身置于何处?
“你是谁?”
男人发出了警惕的疑问,听见这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忽明忽暗地笑了几声,随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房间里面又开始变得一阵寂静。
秦逸躺在这个房间里面已经有一天一夜了,他清醒之后的时间里,中途这个房间里面来来回回有好几次开门声关门声。
但是没有人过来询问他的状况,他们只是按例行事,帮他换药喂他吃饭。
“能不能帮我把我眼睛上的这层纱布给我拿开?这种东西真的很碍事啊。”
好几次有人进来的时候,秦逸都发出了自己的请求。
但是没有一次得到回应,秦逸能察觉到这些人里来的最多的就是那个温柔声音的人。
好熟悉。
太熟悉了。
但是眩晕的脑袋使他不能思考,他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那个温柔的声音到底是属于谁的。
等到他完全恢复之后,他一定要揭开自己眼前的纱布,好好看看那个温柔声音的
主人。
时间退回到两天前。
那日,南雪晴与父亲在自家的南氏医馆里面吃着早饭。
“你回来已经有一些时日了,难道还不到市里面去拜访一下你的那些叔叔们吗?”
南锦丰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来让南雪晴到市里面去转一转。
虽然想知道自己迟早要继承自家的南氏医馆,但是这么急着让她抛头露面,她总觉得父亲还有别的目的。
“叔叔们什么时候去拜访都可以啊,咱们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南雪晴敷衍的回答道。
她这次回来除了想把自己在国外学习的那些融合到医馆的医术当中,还有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成家立业有一个安稳的生活。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她体验到了各种不同的生活,但是生性喜好安静的她,还是想过得安稳一些。
“我可是早都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了。只有你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南锦丰的口气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这做父亲的在女儿在国外的那些年里面,连关怀的话都没有送上几句,南雪晴的心里面始终是有一些隔阂。
“我知道了。”
父命不敢违抗。
南雪晴在吃过早饭之后就自己出门到市里面去溜
达溜达,南锦丰给她安排的那几个下属,她一个都没有带上。
与其说是她到市里面去拜访那些叔叔们,倒不如说是她到市里面去散散心。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面,洛南市的变化很大。南雪晴在街道之上兜兜转转,突然看到一个巷子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秦逸吗?
怎么一个人倚靠在一个公用电话亭上?
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南雪晴偷偷摸摸的走到了那个电话亭的对面,只听到秦逸虚弱的声音透过对面的电话亭传了出来。
“救……”
这个男人的嘴巴里面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当南雪晴走到他的面前之时,只见他的双眼都已经要睁不开了。
“秦先生?秦先生?”
南雪晴有些焦急了起来,她他是大声呼唤着来试图唤醒秦逸的意识。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之功,秦逸很快就在她的面前倒了下去。
时间退回到今日。
这也就是秦逸在南氏医馆的别院里呆的第三天了,他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个温柔的声音到底属于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应该很严重,那份剧毒已经伤及到了他的双眼,所以他的眼睛上面才会被蒙上纱布。
“是你救了我吗?”
当那个温柔的感觉再次进
入到房间的时候,秦逸从床上站起身子,在模糊当中摸索着前进。
“你不要站起来,你腹部有个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愈合。”
这温柔的声音现在似乎又变得严厉了起来,她低声呵斥着让秦逸赶紧坐回床上去。
秦逸回到床上之后,开始细细感受起了这个温柔的声音为自己拆下纱布换上了新的,当一些粉状的药撒在伤口上面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疼痛。
看来这个伤口确实是没有好起来。
那个小人的短剑上面涂了剧毒,使得这个伤口不会那么轻易就愈合。
“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
没有话题,秦逸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起来。
他太想知道把自己救下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了,与此同时秦逸还在担心一些问题,华风和沈斌已经有几天没有找到自己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