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小被骂做野种的孩子,母亲身死、到了生父家中,又经受着更大的折磨,而且一过就是二十年,他心里的隐忍程度,甚至比当初的自己还要高。
想到这,秦川已经决定帮他,帮他拿到整个张家的掌控权。
恰好,他那个混蛋哥哥是自己的仇人,而他这株千年灵芝,也正是自己迫切所需。
于是,秦川开口道:“张韩,既然你这么想报仇,那我可以帮你。”
张韩一听这话,顿时激动的跪在地上,将头重重磕向地面,高声道:“感谢秦先生慷慨相助,张韩永世不忘!”
秦川嗯了一声,将他搀扶起来,开口问道:“柳万千现在在哪?”
“就在张家!”张韩忙道:“他那里的溃烂无法治疗,所以就暂时在张家接受消炎和抗菌处理。”
秦川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给他治一治吧。”
说着,秦川又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管他溃烂的事情,至于他那里不能用的事情,我可不管。”
张韩急忙说道:“秦先生放心,他那里不能用与我张家无关,张家只需帮他阻止溃烂,就算是与他两清了!”
秦川微微
一笑:“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张韩激动不已的连连点头:“好的秦先生!”
——
此时!
张家别墅的客厅里,几乎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面色一个个焦急无比。
柳万千给的最后期限,已经近在眼前,大家每个人都出去跑了一大圈,但没一个人找到解决柳万千麻烦的办法。
而柳万千的表情也很阴沉,此时他还在输着液,抗生素只能延缓他溃烂的速度,但依旧无法阻挡溃烂的脚步,眼下他那里已经开始愈发疼痛,局面越来越严重。
柳万千眼看张家人一个个的出去,又一个个的回来,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便忍不住暴怒的喝道:“怎么?你们都没找到治好我的办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是一脸尴尬与惊慌。
柳万千冷眼看向张家的家主,喝道:“张天鸿,你还没想到办法吗?”
张天鸿心里一颤,赶紧说:“柳董您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去外地给您寻找名医了,而且我在制药行业也发动了张家的人脉,寻找一些更广谱、更强效的抗生素,一定会把您治好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张天鸿心里一点底都
没有。
本来是寄希望于张景瑞能把秋光启请来,可是,秋光启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他被秋光启赶出医馆之后,又去找了几个金陵有名的中医,可是大家一听说是柳万千,谁都不愿意来。
柳万千那里不行的事情,金陵早就传遍了,乱吃药导致那里溃烂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
而且,人民医院的医生早就说了,他的病情只有截肢这一条路,谁还敢这时候来触霉头?
要是治不好,不但会受人耻笑,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柳万千报复,毕竟张家就是因为给他吃错了药,遭到他的报复,才满世界找医生帮忙的。
张景瑞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人来治疗柳万千,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先回家复命。
其他张家人的遭遇,和张景瑞也差不多,反正大家一听说是治疗柳万千,十个医生有十一个都不愿意来,给再多钱都不来。
张天鸿一见如此,顿时感觉张家前途一片昏暗。
柳万千那里溃烂的速度并不算慢,照这个速度下去,两天估计自己就烂掉了,到那时候,张家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旁的张景瑞忍不住拉着张天鸿走到一边,
低声说道:“爸…现在该怎么办?要不咱们逃吧?”
张天鸿阴沉着脸,扭头看向他,越看越生气,低声训斥道:“就知道逃,能逃到哪去?你以为逃离金陵,柳万千就不找咱们的麻烦了吗?”
说完,张天鸿恼火的看着他,脱口道:“我让你无论如何都要把秋光启求过来,结果你一个人回来,真是废物!”
张景瑞不满的说:“爸,这不能怪我啊,秋光启那老东西一听要救治柳万千,立马就拒绝了,摆明是他跟柳万千有仇,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天鸿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愤怒的骂道:“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出事就推卸责任,请不来秋光启,你觉得就不怪你了?那你想过没有,当初是谁非要拉拢柳万千、非要把没经过临床验证的药给柳万千服用的?”
说到这,张天鸿愤怒的一阵咳嗽,气急败坏的骂道:“要不是你搞出这档子事来,我们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老子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的基业,眼看着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张景瑞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父亲张天鸿几乎没打过他,而此时此刻,张天鸿这一个耳光格
外用力,带着十足的愤怒和失望。
挨了打的张景瑞表情很是难看,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惹的麻烦,所以想洗清这个责任,已经没有可能。
他只能捂着脸,支支吾吾的说:“爸,对不起,是我错了,可我当时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