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联系陈宇,重点询问他关于南宫痕和唐应龙的事情,让柳冬更加意外的是,这两个公子哥每天都会去制药厂那边转悠一圈,公司上下大小会议也都参加,看着他们尽心尽力的模样,反而比柳冬跟上心。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他们天天起的这样早,每天都往制药公司那边跑?”柳冬奇怪的问道。
“听说他们两个都在公司这边买了房子,就住在这附近,早上晚上都在这边,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弄个什么事情。”
柳冬听说两个公子哥在制药公司那边买个房子,没日没夜的往公司这边跑,既不泡妞也不去其他休闲娱乐活动,这样明目张胆的,摆明了是说制药公司有些秘密,是他们非常感兴趣的。
柳冬可不能就此不管,于是又询问了陈宇一些信息之后,放下电话决定还是过去看看,亲自了解一下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二天柳冬过去制药公司那边,没有直接进去公司里面,他知道就算此时进入公司,也查不出来南宫痕和唐应龙两个人有个底细,所以站在公司外面转了两圈,考虑应该从什么地方
入手,查查过来这里的目的如何。
正如陈宇所说,公司这边位置比较偏僻,周围也没有什么休闲娱乐场所,大部分属于商业区,这样一来,那两个公子哥过来这里工作,估计很辛苦。
不知不觉走了一小天,柳冬看见这边有家居民小区,里面有个小酒吧,看起来是附近唯一的一家小酒吧!
柳冬心中一动,暗想唐应龙和南宫痕两个公子哥,跑来这里居住,唯一能够消遣的地方可能就是这里的酒吧了,此时不如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在酒吧里面打听出来什么。
推门进去酒吧,此时刚刚是下午,酒吧里没有什么人,而柳冬因为走了一小天儿,中午也没吃饭,所以坐在酒吧那边,招呼服务生给他送来了一点吃的小菜,弄了一杯饮料,一边吃喝一边观察情况,心想如果想要从酒吧这里打听出来什么东西,估计要到晚上的时候人多才形,现在只有几个服务生在打扫。
考虑着要不要招呼一个人过来询问关于唐应龙和南宫痕两个公子哥的事情,忽然听见酒吧里面的走廊处,有人大声的叫骂。
看看身边几个擦地的服务生噤若寒蝉,
没有一个人敢转头看去围观,也没有人敢低声议论,柳冬知道可能是酒吧的经理在骂他的手下,也没有多想,低头继续吃点东西。
但是听了一会,那边叫骂的厉害,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看了一眼。
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面容狰狞口沫横飞,正指着一个,年纪不大容貌清纯的女服务生,破口大骂,骂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柳冬微微皱眉,心想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不用把人家的父母亲属也骂上了,还一句一个字的说什么,不能干就去做陪酒的小姐,这样也太不尊重人!
忍不住走了过去,看着正在骂人的酒吧经理,柳冬轻声说道:“好好的,为什么这样骂人,而且还骂得这样难听,你就是这样当人家领导的吗?”
那个酒吧经理歪头看了柳冬一眼,转换炮火,直接冲着柳冬大声说道:“怎么的?我教训员工也不行了,你想英雄救美,打抱不平?”
这酒吧经理不知吃了什么火药,骂了他的手下还不够,现在见柳冬过来,就手指着柳冬,大喊了几句。
“我是来酒吧消费的客人,把你
的手拿开,不要用你的手指对着我。”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要是不拿开呢,你敢打我怎么样?今天我就宣布了,酒吧关门,你走吧,我也不要你的那点钱了,立即给我出去。”
酒吧经理怒火不断升腾,也不知在哪里招惹了什么邪气,把他的怒气发到手下身上还不够,竟然直接往柳冬的身上转移。
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在酒吧经理看来,完全是柳冬自找的。
酒吧经理正在教训手下服务生,柳冬突然冲过来,当着他手下的面前挑战他的权威,质问他教训手下的人不对,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其他的酒店服务生互相看看,担心柳冬跟他们的经理发生冲突,毕竟对酒吧这边的声誉影响也不好,所以有人壮着胆子过来,想要劝劝柳冬,不要跟他们经理在这里冲突,不如就此离开。
柳冬见酒吧经理这样蛮横无理,不止狂骂手下的女服务生,转过来又跟他呛上了,心里有些恼怒,哼的说道:“你有什么理由这样骂人?如果她做了什么错事,您可以依照酒吧正常管理的规章制度,该扣钱扣钱,该批评批评,可是上升到侮辱人
的字眼,这算怎么回事?你这样的年纪还没有学会尊重人吗?”
听见柳冬说尊重人,酒吧经理哈哈大笑,脸色更加狰狞凶狠。
“哼哼,你说我霸道,妈的,我尊重人谁他妈尊重老子,今天惹到老子,谁也别想有好的,通通给我滚蛋,你也给我滚!”
叫骂之中,酒吧经理指着柳冬面带轻蔑,见柳冬依然没有走的意思,抓起身边的椅子,抡起来就往柳冬身上砸来。
柳冬轻轻避开,那椅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