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没料到,一个人的脸皮可以厚到如此程度!”范彬朝着一旁的华国峰瞧了眼后冰冷道,“是啊,你的确没有阴谋得逞倒是事实,可那是人家女孩子用生命换来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给她带来了永远的痛苦与折磨,她身体的创伤是你永远都无法赔偿的!你不承认?没关系,无论你今天承认不承认,老子都会把你给抓走,你不承认,老子也会逼着你承认!对于像你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范彬的话说的斩钉截铁,非常的咄咄逼人,那毋庸置疑的口吻显得嚣张无比,根本不像是一个商人敢在这么多官员面前该说的话。这话很快便让很多官员都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爽,当然其中最不爽的,无疑要算是华伟东的父亲华国峰。
“范先生是吧?这话说的有些不讲理了吧?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就说这种逼迫的话语,这可不能让人相信你所说的话。再说,我的儿子出了事,犯了错,也应该由我这个当爹的来管教,用不着你来代劳!”华国峰冷哼一声,朝着范彬道,“你想在家属大院内私自抓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还没有怪你管教儿子不严,你倒是张嘴就来数落我的不是了?如果不是你养出这种祸害社会的儿子,你觉得我会跑来这里兴师问罪吗?”更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范彬竟然当着这么多官员们的面,当众开始教训起堂堂北海市的市长起来!
被范彬这句话说的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华国峰好半天才气的没背过气去,通红着脸庞气的七窍生烟,指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道,“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养不教父之过,这句三字经如果你都没听过的话,你也枉为人了!你儿子华伟东,整天狐假虎威,拿着你市长的牌子来扯大旗,
到处招摇撞骗不说,还一次又一次的干些丧尽天良的丑事,你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去进行管束,进行劝导。你说不是你的责任又是谁的责任?”
“儿子教不好,还要放他出来祸害社会和其他家庭,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我就是得说你!市长又如何?首先你就不是名合格的父亲!”
所有人更没想到的是,范彬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敢这么当面骂一位直辖市市长,省部级的官员,许多旁观者都觉得这个范彬一定是疯了。
不过,在围观的官员中,也还是有很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解气之色的,看来华国峰的政敌也有不少,只不过他们纷纷碍于他市长的身份不敢撕破脸皮而已,有范彬替他们出面骂一骂市长,自然他们心里是很舒爽的。
华国峰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这样明目张胆的辱骂过?更别说他现在是堂堂一市之长,在北海市那可是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人物!谁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些辱骂的话语?别说范彬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华国峰很生气,非常生气,同时他还感觉到非常的丢脸!堂堂一市之长,居然被一个商人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几乎在瞬间便有些失去了理智!这下,他的主观意识已经开始不得不选择了相信自己儿子的话,而不愿意相信范彬的话!
“爸!你还和这疯子斗什么嘴,还不快派人把他给抓起来处理!这家伙简直胆大包天,居然连你也敢骂,简直不想活了!”华伟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窃喜之色,他父亲华国峰和范彬斗的越凶,结的仇越深,他的处境无疑就会更加的安全。
最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父亲相不相信自己的话了,现在这场面,恐怕就
算自己父亲不想护短都不行了吧!做为一名市长,连基本的尊严和脸面都被践踏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愿意听信辱骂他的人所说的事实?
这时候,他见气的浑身发抖的父亲华国峰没有出声,自然代劳般的朝旁边正围着范彬车队的那些警卫们喊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快点把这些不法之徒给我抓起来送往警察局处理!辱骂政府官员,对市长大人不敬,这种人罪该万死!”
警卫们其实早就已经对大言不惭的范彬愤怒到了极点,敢这样对市长华国峰不敬,在他们的眼里范彬早就已经成了傻子和冤大头的代名词。他们听见华伟东的话后,立刻再也忍不住,纷纷朝着范彬便走了过去,很快便将他团团的包围起来!
范彬看了眼四周将枪对准他身子的四五名警卫,不由发出一声冷笑道,“市长怎么了?市长难道是高高在上的上帝,碰不得更骂不得?是谁让为官者养成了这样的脾气?谁又规定市长就像是神一样没有任何缺点?口口声声的说政府的官员都是人民的公仆,原来公仆就是这样的吗?我终于懂了。”
“少废话,你随意侮辱领导你还有理了?给我双手高举蹲下身去,要是我们真的动手,你可就没这么舒服了!”警卫中的队长发出冷冷的声音道,“扰乱社会治安,恶意中伤领导,这些罪名够你好好喝一壶的!”
“领导?哼,听不得真话的领导,在我眼里,连狗屁都不如!市长怎么了?罔顾事实,连这一点批评都接受不了,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什么市长!”范彬的目光冷冷的盯着一旁气到不行的华国峰,冷言冷语的讥讽道,“一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