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两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范彬看着已经挖出地道与各种陷阱,到处暗藏玄机的整个村庄已经初步形成,村民们一个个积极性很高,毕竟能多对付一个敌人,也许就能多一个族人躲过生死的劫难,自然马虎不得。这么多的陷阱,恐怕就算是军队来了,也得好好喝上一壶的。不过范彬心里很清楚,这些陷阱再多,密道在复杂,在军队的重火力攻击下,只能是苟延残喘而已,到最后输的依旧是爱奴族。所以要想让爱奴族起死回生,靠的可不是这硬碰硬的对抗,而是动脑子让R国不敢派军队来犯。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范彬不动声色的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事情的近一步发展。
就在范彬广泛的在村庄里教授军事知识的时候,国际社会上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小的波动。利用慢性毒药对爱奴族进行慢行自杀式的种族屠杀,这条新闻是由一个东南亚的小国率先刊登的,而这份报纸在一定范围内还是小有名气的,所以一经刊登,立刻引发了许多报社的转载与报道炒作。
种族屠杀,这在对于现代社会来说简直是无法饶恕的罪行,更何况这一罪行出现的国家并不是那些贫穷落后的地方,而是一个高度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家R国!喜欢八卦的媒体从业者们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商机,大肆的开始进行炒作与指责,R国政府很快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本来R国的政府就已经因为钓台岛的事情而焦头烂额,正愁着该怎么对付步子越来越强硬的华夏国,没想突如其来的这样一则罪名对着他们的脑袋便压了上去,在莫名其妙中把事情搞清楚后,R国政府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拿这个敏感的话题怎么办了。
雄口川界对于
爱奴族的叛变问题是早就对政府这边沟通过了,R国政府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小计谋被爱奴族识破后办法是肯定不能继续用下去了,本来还有些恼火的R国政府已经决定派军队镇压,绝对不允许在这个国家的种族有叛变的迹象,可是现在当R国政府的政要们,发现舆论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之时,他们才惊讶的发现,事情已经开始往他们根本无法预料的地步前进而去。
国际社会的谴责声一浪高过一浪的同时,R国本身的媒体也开始对政府的卑鄙行为进行了公开或者半公开的含蓄批评,毕竟R国是个民主的国家,管不住百姓们的一张嘴。
的确,大部分的R国人对于爱奴族并没有什么好感和起码的同情,但是至少当种族屠杀这个字眼出现之时,还是很能震撼到每一个R国人内心深处的。就算不对爱奴族有好感,最起码当自己国家做出这种恶劣之事而被国际社会谴责,他们也会感觉到丢脸感觉到愤怒。而这内心不满的怒火自然发泄的对象就是R国的政府。
很快,人们自发的开始进行游行,以表示对政府在这件事情上保持沉默与不作为的反感。面对国内国外的一致声讨声,仅仅过了两天之后,R国政府迫于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出面进行交代,表示会对整件事立刻进行彻查,对涉及到此事的官员绝不姑息!
就这样,R国政府很快组成了一个专门的调查组,由东京都出发,争分夺秒般的便朝着函馆市附近的爱奴族聚集区赶去。这些调查组的成员恐怕在来之前就心知肚明,他们前往聚集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而在聚集区外的警戒区内,此时的雄口川界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以解内心的愤怒和憋屈。他醉醺醺的朝着身旁伺候着的手下本一太郎看了眼后,不满
道,“本一太郎,这都已经多少天了,为何军方的人还没有到?你就没有一点消息?”
本一太郎浑身一颤,脸色充满着犹豫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别提有多别扭和难过,支支吾吾的半饷后才开口道,“警视长……那个,那个……”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搞什么飞机!”雄口川界朝着本一太郎怒等了一眼,醉眼惺忪的冷冷道,“你小子,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事情不打算告诉我?我可告诉你,在这里,老子才是老大!给我说!”
“警视长……这,这可是您让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本一太郎小心翼翼的说到这里,见雄口川界没有开口,这才犹豫的鼓起勇气开口道,“警视长,上午接到通知,R国政府将派出一个调查组,前往聚集区对爱奴族叛变的事情进行调查。”
“现在,现在外面可是传遍了,说爱奴族遭受到R国政府的迫害,被他们指使警戒区的警察们下毒进行谋杀。这新闻传的沸沸扬扬的,要我说怎么可能,我们警戒区的警察们哪个对爱奴族进行下毒了,纯粹是妖言惑众嘛!”
“你说什么?”雄口川界听到这里,几乎是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就连那醉酒的模样也瞬间随之清醒过来。他一把抓住本一太郎的衣领,朝着他便惊慌失措道,“你,你说R国政府迫于压力,派了调查组前来,而不是前来镇压爱奴族的军队?”
“是的警视长,估计过不了多久,调查组就会到达警戒区里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准备准备了?”本一太郎说到这里,见雄口川界脸色难看之极,不由安慰道,“警视长你也别觉得失望,军队暂时不来恐怕也是因为怕影响不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