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之后点了点头,“刘长老,请放心吧!我们北斗宗门,虽然不是什么大宗门,但也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欺负的!”
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女人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寒剑,连带着冰冷的寒气,女人身上圣王镜的气息,就在这一刻,也全部都释放出去。
花木兰没有任何的保留,如今父亲还有其他长老都已不在,她必须要镇守家门。
她自然也是没有发现站在远处的白永嘉。
秦浩轩害怕白永嘉卷入这一场战斗,到时候被那些气浪伤害,所以就在战斗的时候提前把白永嘉放在了百米之外的地方。
秦浩轩根本就没有生气,眼神当中带着打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从华国那里过来的,那个地方,难道就没有你思念的人吗?”
这句平淡的话语刚刚落下,眼前的女人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就已经出现了一丝犹豫。
“小兔崽子,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我今天正好出关,就让你感受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就在下一秒的时候,花木兰已经疯狂地抽出一件狂风不断的涌动,他的身体跟着一部
消失,携带着疯狂的剑气,朝着秦浩轩席卷过来。
眼看着这一把剑,就要穿透秦浩轩的身子,白永嘉的声音突然之间传来。
“木兰,赶紧停下呀,万万不可对秦先生出手啊!”
这句话刚刚落下,花木兰的身子猛然之间愣了一下。
如水一般的眼眸,就在这一瞬间,增大到了极致,手里面的寒剑,马上转变方向。
花木兰停下来的时候,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方向。
她刚一开始以为听错了,但是没有想到,视线所见到的地方,就是他朝思暮想,梦魂牵绕的人!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花木兰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的眼眶里面慢慢的变得红润,这几年的心酸,还有思念就如同潮水,疯狂的汹涌。
她觉得就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已经不能回头了。
花木兰就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丈夫。
她觉得昆仑墟,还有华国,之前有这个么一道屏障,关于他们的爱情,也就彻底的消失!
“木兰!”
白永嘉哪怕是铁血铮铮的汉子,曾经也是一国的守卫,从没看见他掉过一滴眼泪,但是他也是有血有肉之躯,
心里面的压抑就在这一瞬间彻底的爆发。
这几年的思念也全部都汇集在了这一刻,也不顾受伤的身体,飞快地跑到花木兰的跟前,紧紧的抱住了女人纤细的身躯。
那种肌肤之间的感觉,让两个人已经彻底的明白这一切都是事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分离的时间太久,很多时候都已经出现了幻觉!
都在这一刻,那些站在门口的弟子,包括在场的刘长老,在风中彻底的凌乱了。
如此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姐,竟然和一个华国的蝼蚁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这他妈的是什么事情啊。
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这就是天大的笑话呀!
他们这些人眼睛里面花木兰的形象一直都是冰冷,到了极致杀人都不带眨眼睛的,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姐跟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他们这些年一直都觉得小姐根本就没有情感。
可是就在这一刻,竟然硬生生地和一个陌生还如此垃圾的小子,相互拥抱在了一起!
最可怕的就是曾经面无表情的小姐现在已经哭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很久,花木兰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激动地说道,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呀?我们的孩子呢,她现在是不是也在这里呀?”
白永嘉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一次就我一个人来到这里,百草畔现在还在京城,你当年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花木兰听到了之后,低下头来犹豫了几秒,但马上又注意到了白永嘉手上的伤,眼神冰冷,“你怎么受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是谁干的?”
白永嘉轻轻地笑了一下,感觉到了妻子的关心,那些伤害对于他来说也就不算什么,“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毛病,现在秦先生已经给我治好了。”
哪怕就是这样,花木兰的眼睛里面还是露出了担忧,细想了一下,她冰冷的眼睛射向了门口站着的几个弟子
她作为北斗宗门的长老,怎么可能不明白宗门的术法,这明显就是自己的人做的。
那些守门的弟子,看到这个冰冷的眼神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流露出了一丝丝恐惧。
花木兰的表情彻底的冷了,“所有人给我听着,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动我的家人,你们要是不想活了跟我说!”
语毕,花木兰抽出了手中的寒剑,轻轻地抖动,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女
人手里面的寒剑,就已经划破了空气,直接朝着守门的几个弟子狠狠地冲了过去,那几个人已经彻底的成为花木兰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