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现在我们要清场了,请你们立即出去!”
江经理对秦建豪心怀歉意,说话还颇为客气。
但面对无礼取闹的章依菲,江经理却是用不着客气,当下冷笑着对其下起了逐客令。
“哼,你敢赶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章依菲急于在众亲戚面前找回面子,顿如泼妇般指着江经理大骂道:
“我告诉你,我是刘家的外孙女,我男朋友是秦家的少爷,只要让我男朋友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家酒店开不下去!”
“呵呵,是吗?”
江经理冷笑,转目看向秦建豪,眸中凌凌芒冷若冰霜:“秦少爷,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有这样大的能量,一句话就能让乔家的酒店开不下去?”
啊!
秦建豪立时被江经理的寒眸慑得心头一颤,惊骇之下,连声向江经理道歉:“江经理,她是在胡说八道,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依菲,别闹了好吗?乔家……咱们开罪不起!”
秦建豪脸色阴沉,一边向江经理赔礼道歉,一边沉声冲章依菲说道。
此时,他瞪着章依菲的双眼里,深藏着难以克制的怒火。
这个疯女人,这是要害死自己吗?
虽说他身为秦家三少爷,被人清场,这着实让他窝心。
但对方是乔家,秦家实力与乔家相差甚远。
就算面前这位江经理只是乔家的下人,但也能代表乔家,秦建豪也不敢在江经理面前放肆!
“建豪,这……”
见到秦建豪竟被江经理一句话就压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章依菲心中不由一惊。
对于秦建豪平时的跋扈性格,章依菲是很清楚的。
若不是遇到硬点子,秦建豪是绝对不会低头的。
更何况,就算她章依菲再没见识,也听说过一些乔家在宜城的实力。
难道,今天真就这么认怂吗?
章依菲心情倏然乱着一团,又急又恼又不甘心之下,只得偷眼看向苗浈。
“既然如引,那我们换家酒店!”
苗浈老于世故,自然清楚乔家不好惹,权衡再三之下,纵然她心中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奈低头。
“走吧,走吧,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乔家看不起咱们,咱们也没必要腼着脸留下。”
看到秦建豪和章依菲双双吃憋,刘白凡莫名心头一喜,当下便装出一副蛮不在乎地样子,上前替苗浈打着圆场。
“嗯嗯,小凡说得对,反正宜城的大酒店多得是,我就不信有钱还没地方花!”
魏思甜也是子唱母随,跟着刘白凡后边附和着。
在场刘家人与众宾客也都知道乔家得罪不得,也都跟着表示认同。
凌寒身在人群中,冷眼看着这一幕,却是并未多言。
“凌小哥?”
正当凌寒也欲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乔下江南时,却听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寒他回头循声看去,却见乔安宁的座驾刚好将车停在酒店门口,车门开处,乔正义、乔安宁两爷孙正走了出来。
看到凌寒,乔氏祖孙皆都露出喜色,急步向凌寒走了过来。
“凌兄,你不是说参加刘老太寿宴吗,怎么来乔下江南了?是不是改变主意,决定先参加我爷爷的宴请了?”
乔安宁看着凌寒,一脸困惑地说道。
“安宁,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刘老太的寿宴,就是在这办的!”
乔安宁的话刚说完,乔老便目瞪了他一眼,指着在场的刘家众人说道。
“啊!不会这么巧吧?”
乔安宁闻言,顿时醒悟过来,旋即将惊疑地目光看向苗祯:“刘老太,您的寿宴,真的是在我们乔下江南定的?”
“这……”
此时,苗祯正对乔氏祖孙的突然出现大感意外,再被乔安宁这样问,苗祯面色更显尴尬。
但她却又不得不承e7018a6c认:“是,是的!不过,我听说乔老今天要宴请贵宾,我们正准备离开……”
“安宁,你是怎么办事的?”
听到苗祯此言,乔正义立即将脸色一板,沉声冲乔安宁喝道。
“啊!这……我也搞不清状况啊!”
乔安宁满面汗颜,虽说清场的命令确实是他下的,但他确实不知道,刘家的寿宴,竟是在自己家酒店订的!
他越想越觉恼火,只得冲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江经理喝道:“江一城,你过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爷、宁少,刘家的寿宴确实是在酒店订的。不过,我已遵从您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清场了……”
看到乔氏祖孙面色不善,酒店经理江一城早就吓得傻了眼,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解释。
这凌寒究竟是谁,江一城并不认识。
但他既然与刘家人一起来,想必是刘家的子弟。
江一城素来自认很会识人,可实在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