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女人和喝加料的酒这些事,秦方烛前世年少无知的时候还真干的不少,那时候他才出道不久,出任务杀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年少不经世事的他根本承受不住,在同行的引诱之下,就碰了这些。
后来长大后,他不知废了多大的毅力才将它们全部戒掉,所以打心底里对那种感觉很是抵触,今生就算是见到了它们,也是抵触远大于诱惑。
秦方烛不由得暗自庆幸,如果自己真的要了那些东西,恐怕自己在沈蓉萱心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沈蓉萱可不是好骗的主,被她厌恶起来,想要再回到现在的相处模式就难了。
秦方烛扶着张旭苟走到街边的长椅旁,扶着他坐下,此时张旭苟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不像最开始在酒吧时那样激动。
秦方烛走到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两瓶醒酒茶回来,递给张旭苟一瓶。
张旭苟一言不发地接了过来,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秦方烛轻轻嘘了口气,问道:“怎么样?发泄一番后感觉好如何?”
张旭苟沉默半晌道:“哥,你说的没错,我凭什么生来就要比那种废物低,凭什么我见到他就要低头,不能有点自己的尊严。”
“我跟着你干,哥,以后让我干什么你说句话,说东头我就打东头,绝对不带歪一点的!”
秦方烛笑笑:“那就行,这段时间你帮我打听一下孙家的情况吧,想来平日里你在道上混,那方面的事你应该比我熟,多盯一下孙家,尤其要注意他们在服装市场这方面的动向。”
张旭苟点点头,一脸坚毅地说道:“哥,你放心,我明天就找人去围了孙家的厂子,之前他给嫂子的厂子围了那么久都没人管,今天就是说什么我都要替你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秦方烛微微摇头:“这倒是不用,你就帮我盯好他们就行了,尤其要注意的是,进出孙家工厂的货车数量和大致的载货量,这些你要想办法帮我打听,我虽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过多一个参考总是好事。”
张旭苟眼睛一亮:“秦哥,你这是打算对他们这群王八犊子动手了吗?”
秦方烛意味深长地笑笑:“当然,之前竞标会现场的事我可没忘呢,我早就说过,这种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至于你家里那个老娘的事你不用担心,孙基续那边我有人打招呼,他不会对咱俩怎么样,如果他敢直接搞事情,我就有理由直接废了他。”
此言一出,张旭苟感激涕零,他最重视的就是他那个老娘,虽然平日里他是个混混地痞,但在孝道上没人有资格指责他,所有认识人的人都得说,他是孝子。
有了秦方烛的保证,张旭苟心下大定,他跟秦方烛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离开,抓紧时间安排人手去盯着孙家的厂子。
临走前,秦方烛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里叮嘱:“这张卡现在没有密码,回去你自己设,以后我会时不时往里打钱,你跟我干,我也不会让你饿着,事情办好,最起码以后生活方面你不用犯愁。”
这下张旭苟更是感激涕零,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他小跑着离开,秦方烛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大腿上的伤,刚刚一翻打斗中,他又险些把伤口撕裂,幸亏敌人数量不多, 若是再多出几人,刚刚缝合的伤口肯定跑不了被撕裂的命运,真到那时,恐怕他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这段时间要好好注意下了,再运动地这么激烈我这辈子可就废了。”
折腾了一顿后,原本想要放松的打算也没法实现,秦方烛看看天色,苦着脸有些迷茫,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该做什么。
心中仔细想了想最近的事,确定休息一下不会有什么影响后,秦方烛打算回家去研究他最爱的枪械,刚走出没几步,沈蓉萱的电话响了起来,秦方烛接起,说了几句话后挂掉,无奈地坐在车中感慨:“打工仔的悲惨命运啊......主人随叫随到。”
旋即,他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方向盘,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车还是沈蓉萱给我的,这感情好,我越来越像是背着老婆找女人,还被女人包养的鸭子了。”
到了沈蓉萱的办公室,沈蓉萱拿着面前的一叠文件,脸上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
秦方烛问道:“怎么了?神情这么严肃,发生什么了?”
沈蓉萱咬牙切齿:“还能有什么,我的那个哥哥!他竟然,竟然真的就这么撕破脸了!”
秦方烛笑着安慰道:“这不是我们早有预料的事了,现在何必大动肝火。”
沈蓉萱回过身来狠狠地挥了挥手,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然后说道:“就在刚刚,我们家的长老给我们这几个继承人开了个远程会议,他们,他们竟然把一直交给我处理的服装方面的企业交给了我哥哥!”
秦方烛耸耸肩:“这不是正好,你撇清嫌疑的大好机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过几天的演武上,以孙家为首的一群人肯定要吃瘪,你现在撇清关系,到时候事发了就说你现在已经准备好自查,只是因为产业被转移所以无法继续,就算有人追查下去,他们查出来的事也只能证明你说的话,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听了秦方烛的话,沈蓉萱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点点头:“我知道这些,这些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