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萱皱着眉头说道:“是父亲大人的决定?不是你们在骗我?”
谢广渠低三下四地急忙解释道:“当然是真的了,大小姐,我哪敢欺骗您啊?”
沈容萱皱着眉头想了好半晌,抬起头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秦方烛,秦方烛心下轻叹一声轻轻摆了摆手对沈容萱说道:“他都这么说了,你来下决定吧沈小姐,我遵从你的意愿。”
见秦方烛这么说,沈容萱轻轻点点头,厉声道:“谢广渠,你给我听好了,若是我发现你有丝毫欺骗我的地方,回去我肯定饶不了你!”
谢广渠低三下四地点着头:“小的绝对不敢欺骗您,您放心好了。”
见沈容萱终于松口,谢广渠急忙指挥一众部下七手八脚地把之前被秦方烛打倒的那个队长还有躺在担架上生死不知的内特.加西亚一并抬走,临走前还不忘对秦方烛满脸歉意地说:“抱歉啊秦先生,之前多有冒犯,还忘您多多包涵。”
秦方烛轻轻吸着气,双腿依旧微微颤抖着走到一旁的石碓上坐下摆摆手说道:“没事,我都理解,咱们这些人都只是打工的嘛,主家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事。”
见秦方烛这么好说话,谢广渠也放下心来,他笑着对秦方烛拱拱手:“感谢秦兄弟理解,那小子我就赶快去忙活了,这边还有好多事要我去指挥,您好生修养着,要不要我叫两个医疗兵来给您治伤?”
秦方烛看着谢广渠那张谄媚的笑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掩的疲惫之感,他想了想道:“不用了,一点擦伤而已,我还不至于笨到会让自己双腿直接被射穿,你找个人带我去莉莉娅那里就行了,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秦先生放心,小弟我这就吩咐部下去办,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秦方烛摇摇头,疲惫地笑了笑:“没什么事了,你快去忙你的事吧谢队长,我也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谢广渠点点头,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友善的笑脸道:“好的,那我先去忙了,秦先生您好好歇着。”
谢广渠之前看到了秦方烛是如何击溃那小队长的,最初只看到地窟中满地的尸体时,他还以为那只是秦方烛运气好才做到的,跟他本身的实力没多大关系,部下送上来的现场还原报告他也只是看了两眼就丢在一边,觉得就算换成自己,自己做的也绝对不会比秦方烛差出多少。
但直到亲眼看到秦方烛暴雨般的攻势,他心中对秦方烛的感官才化为实质,背后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得心中满是庆幸,幸亏之前没和秦方烛起正面的冲突,若是真的正面打起来,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绝对有把整个虎组的人全部放倒的本事。
正是意识到自己和秦方烛之间巨大的差距,谢广渠面对他的态度才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以他和沈容萱的关系,未来若真的是沈容萱继承家主之位,虎组的整个负责人会是秦方烛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候还要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那么从现在开始打好双方的关系就尤为重要。
谢广渠小跑着离开,叫了一个手下过来搀扶着秦方烛离开前往莉莉娅的所在之地。
此时,莉莉娅正舒服地躺在一个宽敞的箱车后面,手上挂着一个吊瓶,看到秦方烛后,莉莉娅还神色轻松地对他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呦,这不是秦方烛嘛,怎么样,干掉内特.加西亚了没?”
秦方烛打发走送自己来的那个虎组成员,然后疲惫地喘息着坐到车里:“什么解决掉,切,你倒是舒服在这趴着啥事没有,你们要是能再多拖虎组那帮人一段时间,我就把内特.加西亚的脑袋砍下来了。”
莉莉娅不解的撑起身体:“怎么,砍不砍掉脑袋有什么关系?”
秦方烛轻轻叹了口气:“当然有关系,我只是把内特.加西亚重创而已,虽然也是把他打得生死不知,但并非没有治好的希望。”
莉莉娅不由得有些吃惊:“还能治好?”
“当然可以,这可是我唯一的一次对现在发达的医疗技术感到厌恶,普通的医院治不好,但是如果他背后有某个大家族来保护他给他撑腰,给他配备当下最完备的医疗设施,就有治好的希望。”
说着说着,秦方烛神情渐渐有些扭曲:“如果时间再多一点,如果他们来得再晚一点点,我就成功了!”
莉莉娅见状也是无言,两人沉默半晌,秦方烛率先恢复过来,对莉莉娅大致讲述了一下沈家那边的意思,莉莉娅皱着眉头,狐疑地问道:“沈家要保住他?伯德家也和他有不浅的牵连,这内特.加西亚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当世八大家族之中的两个对他倾护有加?”
忽然,秦方烛想起了内特.加西亚临死前所说的那些疯话,再联想到在基地中很反常地发现的那些古老的壁画,秦方烛不由得心想:该不会,和那些壁画有什么关系吧?如果是真的,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心中稍微想了想,秦方烛决定还是不要把这种不靠谱的推论讲给莉莉娅听,毕竟这种听起来和梦呓无异的推测说出去了也只是惹人发笑罢了。
莉莉娅沉默一会儿轻声安慰道:“没事的,秦方烛,别往心里去了,木已成舟,你能重创他第一次,以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