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还然个屁后,当然是劫胡抢了承寿盘啊!”
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苏诚,钱昆说道:“既然你和用这东西延寿的凶手隔了一甲子整,同年又同月,从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用这东西延寿,虽然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但总也能多活几年。”
“确实……”
钱昆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苏诚要是再犹豫,那也太矫情了,果断从善如流。
像什么霑寿法、承受盘,这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倒还好说。
可如今既然知道了,苏诚又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他这么一天天的起早贪黑,准时准点吃饭、养生、锻炼,图的就是能多活几天,不至于让大好人生,还没来得及奋斗一下就这么走了。
千年暖玉那边,还在和夏永兴耗着,估计还得过几天,那老家伙的心理防线才会彻底崩掉。
但现在又有了另外的机缘,苏诚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争一争。
可他还是有点担心:“师兄啊,我可是个好人,咱们要去抢别人的东西,算不算为非作歹啊?”
“算个屁!”
钱昆大义凛然道:“为非作歹的是那个凶手,他都已经杀了三个人,我们阻止他继续杀人,这叫替天行道。”
“可是抢人家的东西……”
“哎,师弟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现在是商业社会,我们也要顺应时代潮流,替天行道怎么了,总不能打白工吧,多多少少也要收一点报酬,偶们不要恰饭的喽?”
“有道理,干!”
仔细想想,钱昆说的真不错,时代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我为了正义,终结了凶手的罪恶,这是付出。
既然有所付出,理该有所回报。
决定干了这票,苏诚再不啰嗦,当下就和钱昆俩人分配好了任务。
推算这种事,属于钱昆的强项,所以这次被师兄弟俩人命名为“鸠占鹊巢”的行动,由战斗力基本等于没有的钱昆担任指挥官,并完成布局和前期策划等工作。
而苏诚,则是把一麻袋草药,都给扛进了厨房。
靠两只手去抓凶手?
别逗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和高手打架很伤身的。
所以,苏诚决定发挥出自己的强项。
能悄无声息制伏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打打杀杀……
……
……
忙碌的夜晚,很快过去。
太阳升起,灿烂红霞自天边映满人间。
昨天晚上,忙了大半宿,苏诚和钱昆俩人都没睡好。
很多东西,都存在着某种局恨性。
八字命理这些,究竟是不是虚无缥缈,这个不大好说。
但不可否认的却是,但凡根据命理开发出来的法术,都有根脚可寻。
比如钱昆忙了大半晚,就凭那三位死者的生辰八字,逆推出了凶手的年龄,再另上苏诚从江海尸体上发现的手印,一个模糊的形象,已经在他脑海中成了形。
但究竟能不能找到对方成功劫胡,这个……还得看运气。
毕竟还剩下水、土两地,凶手会在哪里出现,钱昆也说不好。
思来想去,苏诚还是去了水地。
昨天晚上姜茶在的时候,苏诚没说谎,因为上京确实很大。但钱昆也没说实话,尽管依五行属性,这片城区分属水、土的地方虽然很多,但真正能被凶手选中的,只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太月湖边的水上度假村,一个是盖在青龙山上的游乐园。
放在平地上或许感受不到,但放在地图上来看,五名死者,会分别死在这五个地方。
因为,这五个点,恰好是整片城区风水地脉的节点。
像什么喷火、喷水,飞天遁地,拿千山、缩日月,那是神话小说。
真正的法术,讲的是以体内一点元炁,借天时、地势所引发威能,达成某些看似不可思议的效果。
无形的术,作用于无形之处,影响不到现实世界。
就像之前在夏家别墅时,苏诚当着夏家三口人的面,对夏东明一咒功成那样。
换个时间、地点,他就是累吐血也做不到。
但就在那时、那刻,凌空一指,夏东明便生死不知。
可就算那样,前提也是夏东明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毛孔大开,抵御不住地脉煞气。否则这一咒之下,应该是夏家三口人全部被咒倒。
太月湖边,景致还算不错。
给自己办了入住登记,交了钱以后,苏诚在这附近一带看似随意的逛荡着。
来这里,他主要是守株待兔。
现在这年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太多,根本查不过来,这也是为什么说,劫胡这事儿要看运气。
如果凶手先去了另外一处地脉节点杀人,那也没办法。
但若是对方先来这里,苏诚一定会让他知道,绝望这两个字怎么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