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的人被恐吓一番后,灰溜溜地抬着麻子脸大汉逃走了。
“陈兄弟,你可算是帮我们出了口恶气啊!我叫郑义!”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说话的同时他向着陈锋友好地伸出手。郑义也是新月岛小帮派中排的上名的海沙帮的老大,也是比较受人尊敬的一个。
陈锋握住郑义粗糙的大手,郑义比陈锋要矮一个头,但是他的手却还要比陈锋大上一分。
陈锋微笑着说道:“多谢郑大哥出手相救!”虽然宋堂的这些小喽罗他并不害怕,但是人家对自己施以援手,自己也要对人家客客气气的才好。
郑义却摆摆手,否定道:“别别别!是我们该多谢陈兄弟,你看我们这几个小帮派凑在一起不也比那他们多出几十号人。但是我们不敢惹他啊,就因为他是宋堂的人。唉~我们怂啊,都想着给自己留些后路。但是陈兄弟你不一样,你替我们出了口恶气。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还年轻,不要太冲动,有些势力真的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陈锋和善的笑了笑,也不回话,和阿信一起扶着阿雷走出巷子,临走前对着郑义说了一句“谢谢提醒”便没了后话。
郑义轻叹了一声,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虽然没有陈锋那般的身手,但那一腔的男儿热血,自己当年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些有用吗?!没用!宋氏宋堂是一尊屹立不倒的参天大树,有它在,它们这些小树苗永远看不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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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和阿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阿雷拖回了赌场,扔在一个沙发上。
阿信没好气地说道:“这货比以前又沉了不少!锋哥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处理一些琐碎的文件。”说完阿信又坐回了办公桌。
陈锋却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的财务大臣!你可不能累倒啊!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说罢,双手一捏,阿信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之后就觉得一阵睡意袭来,这是这段时间积累的疲劳。
把阿信也扶到床上睡下以后,陈锋拨通了刘冠东的电话,说道:“刘局长,我已经渐渐引起了宋堂的注意,接下就麻烦你出手把他们弄出来谈谈了......”
一通电话过后,陈锋也准备小睡一会儿,但不是普通的睡觉,而是他还是特种兵时,学过的一种紧急情况下的特殊睡眠法。让身体在瞬间进入深度睡眠,一小时后便能醒来,而且可以很好的恢复精力,当然也有缺点就是不能恢复体力。
不过陈锋现在也只是精力不足,阿雷和阿信这几天比他更累,陈锋都怕他们会累死。赌场九点钟开门,人气不减昨天,陈锋没有多少商业经营的经验,但是也不需要他打理太多,一天下来除了几个赖账的客人被陈锋打跑了,并没有发生大事。
阿信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阿信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睡着了,醒来以后却觉得精力异常充沛。突然,阿信想起什么,急忙跑回办公桌上,果然发现比昨天多了一倍的文件在那儿堆着,不由的哭笑不得。
陈锋出现在阿信身边,说道:“阿信!不用忙了!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至于这些文件我已经找了一个专业人才来帮我们解决了。”
阿信放下手中的笔,瘫坐在椅子上,他生平第一次想要懒散一次,接着又对陈锋问道:“我们要去哪?”
陈锋微微一笑,展示了一下手中两个的箱子,说道:“我们去谈生意!”
阿信惊讶看着陈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陈锋不断的挑战着他的接受极限。同时旁边的沙发上,阿雷还在打着呼噜。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陈锋已经从刘冠东那里充分了解了宋堂的势力结构,宋堂有作为内家人的中堂,还有明面上的三个分堂分别管理三个区域。骄阳市有两处,分别是北山分堂和南海分堂,新月岛则是驻扎着有着独立治理权的新月分堂。
三个分堂的堂主中第一个被刘冠东作为目标的是南海分堂的吴金贵,而陈锋的作用就是分化三个分堂,或者击溃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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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岛,新月分堂内。
一个妖媚的女人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脚下跪着的麻子脸大汉,露出一丝鬼魅般的笑容,说道:“谁让你去招惹他的?还敢回来跟我哭诉?”
麻子脸抬头瞥了眼踩在自己头上的玉足,却不敢有非分之想,怯生生地说道:“那个陈锋确实像吴堂主说的一样可恶至极,都是他先招惹我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女人脸色变得阴冷,一脚把麻子脸踢开,厉声道:“谁让你管那个胖子叫堂主的?!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个死胖子了吗?!拖下去!喂狗!”
“堂主我错了!饶了我.....”不待麻子脸把话说完,他身后穿着西装的两个保镖就把他拖了出去,一声枪响后便没了动静。
“哼!吴金贵那狗东西最近死了一个兄弟,另一个兄弟也被废了,真是老天有眼。我宋舞这辈子最讨厌胖子和男人了。”
自称宋舞的女人说完后回到卧室,卧室的床上此时正有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孩躺在被窝里,懒懒地叫道:“姐姐!快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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