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回天医馆的门前就聚集了十多个混混,偌大的医馆挤得满满当当,仿佛是一个热闹的菜市场。
峰哥是这片区域的一个收债的头目,平时专门帮人收一些外债之类的,手下也有十多个兄弟,因为他在这片区域有一定的影响力,都知道这峰哥办事讲究规矩,从来都是按照纸张合同来收债。
这峰哥虽说是收黑债的,但也有他的一套原则,一高利贷不收,脏钱脏债不收,欺压百姓的债务不收。
也正是因为这套原则,峰哥获得了这片区域的不少业务单子,可谁知道今天这笔单子却吃了一记苦头。
原来峰哥今天是去替一群农民工去一个工地要债,这欠债主是外地的老板,名叫黄大奎,本以为这黄大奎能够给个面子,把几个农民工的钱给还了,谁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个吃素的主儿。
峰哥带着人刚说了两句,黄大奎的手下就上来一把菜刀砍在峰哥的前胸上,直接就把当场的几个人都看傻了眼,跟上去的几个手下都被那人给打得落花流水,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峰哥的人就被黄大奎给赶了出来。
总得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悲催的催债,债务不仅没有要回来,峰哥的前胸上还多了一把菜刀,而且这菜刀砍下去的力度非常的深厚,足足有十多公分的厚度,疼的峰哥当场就差点晕厥了过去。
原来这黄大奎本来就是一个狠角色,并且和重江市当地的某个大哥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所以才根本没把峰哥当回事,甚至不惜让手下送给他一把菜刀作为奖励。
“谢老板!你快帮帮我们峰哥啊!先想办法把这把菜刀先取出来!”一个红毛的手下急匆匆的拉着谢老板说到。
谢老板让谢文先用止血棉将峰哥伤口周围的血渍先擦拭干净,观察了一圈伤口的趋势微微摇头说到:“峰哥!你这伤口恐怕我们这边没办法治疗了!”
“啊?”峰哥面色一僵,面露异常不解的表情,说话的语气都跟着哆嗦了起来:“谢老板……为……为什么啊!”
旁边的红毛异常的着急:“谢老板!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啊!平时我们有什么小磨小擦的不都是在你这边做包扎的吗?怎么今天你就没办法弄了呢!”
谢老板一脸的难堪说到:“你这伤口的位置非常的特殊,大概在左侧心窝的地方,这是人体身体结构中相对于非常敏感的地方,最要命的是你这伤口的深度很深,我目测了下至少有接近十五公分的样子,十五公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老板面色严肃继续说道:“意味着距离心脏外层薄膜的位置已经非常的接近了,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出击到心脏的位置,会造成非常不堪设想的后果!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这口子太深了,如果一下子就把菜刀从里面拔出来,肯定会出现血流不止、井喷的状态。”
曹德贵跟上来说到:“我们这个小诊所只有简单的止血材料,也没有充足的血缘支持,一旦峰哥你的血止不住了,那会涉及到你的生命安全,不是我们不帮忙,这次的伤口确实非常的严重,我们也爱莫能助啊!”
范明辉也给了个建议说到:“我建议你们去对面的陆晨医院去吧,那边的医疗设备比较完善,虽然价钱稍微高了点,但应该也能治得住峰哥!”
“去个屁啊!”红毛急躁的吼道:“我们刚才就是先去的陆晨医院,结果被被那边的保安给拦下来了,狗日的直接跟我们说今天的外科医生休假去了!让我们去别的医院!”
“不可能的呀!”谢文疑惑的插了一句:“陆晨医院也是正规的医院了,应该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吧?就算外科医生去休假了,也会有值班的医生作为替代啊!”
谢老板领悟到:“我看就是他们医院不想接下这个病人,因为挣不了钱,还会脏了手,所以干脆就回绝了!这个陆晨医院真的是店大欺客啊!我也做大夫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奇葩的医院!”
谢老板转念说到:“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峰哥我们这个小诊所真的不适合你,你赶紧让你的兄弟带你去市中心的医院,趁着现在血流的速度还能控制,真要是控制不住那就来不及了!”
“可是谢老板……”峰哥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我好像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红毛手下顿时大喝一声:“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谢老板你必须要帮助我们峰哥处理好这个伤口!现在是早高峰的时段,赶去中心医院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的时间,我们就在你这边弄了!今天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峰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兄弟几个就唯你是问!”
谢老板顿时一惊:“你们……你们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我们这边确实不具备这方面的能耐呀!”
“我特么管不了那么多了!峰哥要是死了!我红毛就把你这诊所给砸了!”
谢老板的眉头顿时紧锁成了一团,他当然知道红毛不是在开玩笑,这小子生性莽撞,做事情不经过大脑,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峰哥真的死在诊所了,那他肯定也逃不了干系,也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谢老板于是朝着身边的曹德贵问道:“曹大夫!要不你上来试试,咱们这间诊所可是你的医术最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