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我在这么长的时间，林总监还没有给我做过，看来，你们两位真是有口福了。”江珊也在旁边插话笑道。

　　 再好也就一盘煎鸡蛋，只不过样子做得漂亮点罢了，有那以夸张吗。面对众人的目光，我一口咬了下去。

　　 还真别说，蛋黄咬在嘴里，没有普通的煎蛋的那么面儿，软软的，又很筋道，象是在咬牛蹄筋，蛋黄的香气在口中出四散开了。

　　 “不错，不错，真的不错。”我连声称赞，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是吗，我尝尝。”这时许多也插话了，用筷子去夹那盘中的蛋清，“这么精致的东西，我是舍不得吃，能看着就行了。”

　　 “呵，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这世间还有这等美食，林总监，这要是在古代，皇帝佬儿知道了，不把你选进宫里才怪。”许多的话才刚刚上来，便逗得大家直笑。

　　 之后，桌上的气氛开始有了些起色。

　　 蓝如凤没吃几口菜，便上楼去了，临走时对我们说：“你们慢用，能喝的好好喝几杯。”

　　 蓝如凤走后，许多这回算是开了斋了。一瓶茅台，风卷残云，眨眼间便下去了大半瓶。我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对于酒，我造诣不深，几万元一瓶的，估计也喝出什么特别滋味来。林汐也没喝，她端的是饮料，说最近胃有点不舒服。

　　 “这么好的酒，要是配上他的牛肉丸子就好了。”许多边喝边道。

　　 “是啊，路经理那个菜做得太好吃了。”江珊紧跟着说。

　　 “怎么？你也吃过？”许多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吃过，吃过好几次呢，林大总监带我去的。”

　　 许多眨了眨眼，看着我：“我说呢，原因在这。”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许多憋了很长时间的话没说出来，有些难受，转尔对江珊道：“江经理，林子旭你认识不？”

　　 “……”江珊没有答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江珊，你是什么时候和林子旭研究上的。”喝了酒，许多的嘴便没有把门的了，他看到江珊的这种状态便是默许，连江经理这个称呼也直接给免了。

　　 “说什么呢，许经理。”江珊掩着脸，害羞地吮了一口饮料。

　　 “林子旭？”林汐听他们没头没脑地议论林子旭，有些诧异。

　　 “别听他胡说。”江珊赶紧故意地绷了绷脸。

　　 “不承认是吧，那我见了林子旭，就跟他说你们俩根本没那回事。”许多不绕，继续打趣。

　　 林汐立即明白了什么，对江珊嗔道：“可真有你的，有了男朋友连我还保密。”

　　 江珊知道瞒不下去了，说：“还没有影的事儿。”

　　 “什么没影，不就是他老妈不同意吗？有我在，差不了，包在我身上了。”许多大包大揽。

　　 “去，去，你自己的事还没整明白呢。”我揶揄他。

　　 “看来，这里面的故事很多呦。”林汐象是明白了什么。

　　 “阴差阳错。”江珊小声嘀咕道。

　　 “还歪打正着呢。”林汐也取笑道：“别因为个人的事情，忘了工作。”

　　 林汐说着，忽然象是想起些事儿来，对我说：“你的那个考察报告，我觉得很不错，象今天这个空调的事情，我给售后打电话，居然没有接。”

　　 “哪里，哪里，”我谦虚地说，“我是胡乱写的，想法稚嫩，不太成熟，你别见笑。”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找我修空调了。

　　 “真的，我不是夸你，你在报告里提的那个售后和物流合并的办法我在苏宁时也想到过。”林汐认真地说。

　　 “怎么，你要有想法？不过，这可是有点改革的味道，真要实行起来可能有点难度。”我不无担心地说，因为我知道林氏集团高管的情况很复杂，虽然是家族企业，从那次会议上看，也不是件易事。

　　 “为了企业的生存发展，再困难也要想。”林汐说。

　　 “怎么，要改革，改革好啊，人不是常说嘛，不改是等死，改是找死，找死尚能杀出一条血路。”许多象是真的喝多了，破话连篇。茅台酒是高度酒，一瓶差不多抵普通的38度酒两瓶，按这样计算，他已经喝下一瓶半白酒了。

　　 “喝你的酒吧，哪能到了那种程度。”我扯了他一下。

　　 “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按现在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虽然并没有大碍，但目前这个行业竞争太激烈了，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多少个华宜。”林汐若有所思地说：“上次去考察的时候我听说苏宁和国美都有进驻本市的意向，现在看来，国美自己的乱摊子还应付不过来，是不太可能了，苏宁绝对有。”

　　 噢，我应了一声。

　　 “你对此有什么想法？”林汐象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我想了想，没作声。集团上层的事，我不便再参与，如果合并成功，皆大欢喜，不成功，那便是麻烦。

　　 “对我还保守？”林汐拿另外一种眼光看着我，象是很失望。

　　 “不是我保守，我对这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经验，我在报告里谈的，那都是些我个人对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