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给你说,但昨天,苏董事长见到了你的母亲,我不得不说了。”
“那么你说,是不是她见到我的母亲后,便和母亲争论起来,我母亲便晕倒了。”我急切地说。
“是的,我,不过,也没发生过多的争执。”
“你怎么能这样?”我大声地叫道。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想到,伯母她,她,居然会晕倒。”柳一涵见到我异常的激烈,不安地说。
“我母亲身体有病,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带她去见我母亲?”我气愤地反问。
“不是我想带董事长去的,是正好遇见的。”柳一涵解释着。
“算了吧,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安排的,让她见到我母亲,然后,然后,在她的斥责下,我的母亲突然昏倒?”我突然咆哮起来,指着柳一涵嚷道,“你,你怎么能随便拿我的DNA去验证,你不知道这样做,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是不道德的吗?”
“我……我……。”柳一涵看到我可怕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什么,你给我滚。”我突然激动得走上前去,推了柳一涵一把,把她推了一个咧咀,险些跌倒。这时,我已经失去理智。
“对不起,我,实在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柳一涵一个劲地对我解释。
“啊,我明白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的,为了在她的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想方设法得到她的信任,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升职加薪,得到好处,对不对?”我一连串地向柳一涵开始发问。
“不是的,不是的……。”柳一涵听到他这么一说,泪水哗地一下子流了下来,哽咽地抽搐着。
“不是?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只是不想看到董事和为了寻找儿子,那么的痛苦。”柳一涵唔唔地哭道。
“算了吧,柳一涵,你的本性原来还没有改变。难道,你不想让她痛苦,竟然让我母亲承受病魔这痛吗?太阴险了吧。”我恶狠狠地说。我的话意非常明显,柳一涵在离开我的时候,也是为了金钱和地位。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柳一涵听了我的话,伤心极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让我怎么说你?”我这时反倒平静了。
柳一涵看到我现在的表情,愣了一下,象个傻子,呆呆地站在那,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转身,便勿勿地跑掉了。
看着柳一涵抽搐着离开的背影,我木木地站在那,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是不知道了。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母亲的病情已经让我够伤脑筋的了,现在,柳一涵居然又说出这么一个让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来。这个打击,真不啻为晴天霹雳,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母亲,居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而且还是故意换走了自己的孩子的小人,这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母亲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的人品我是最了解的,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事实,绝对不是真的……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进病房的。杨颖看到我的神情极差,便问:“路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我无心地道。
母亲此时还在沉睡当中,我看到紧闭双目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能把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联系在一起。
“路远,给。”杨颖对我道。以为我是在为钱的事情发愁。从旁边的挎包里拿出两三叠钱,看样子,有两三万元。
“谁的钱啊?”我问。
“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许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我们俩个人结婚后,就剩下这么点钱了,你拿去先应急吧?”
“这怎么好意思,许多呢。”我推辞道。
“没事的,救人要紧。”杨颖说,“你来之前,许多还在这,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有客户,便回去了,他说下午再过来看伯母。”
“谢谢,以后一定加倍奉还。”我顺手接过了钱。朋友终归是朋友,到了真正患难的时候才能见真情。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钱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家里仅剩下的一万元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眼下,只要进了医院,病人就是印钞机。
“说什么呢?还不还的。”杨颖嗔怪了一声。
正说着,林子旭拿着一张化验单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杨颖也在,便对我说:“路远,你出来一下。”
“什么事,对我还保密?”杨颖一看,很不高兴。
“病人的病历,暂时的,杨小姐别误会。”林子旭笑笑说。
在医院过道的走廊里,林子旭把化验单递给我。化验单上大部分都是英文,医疗专用术语,我看不太懂,但在血型栏里,我却看到,我的血型是O型。
“我看不懂。”我其实是不想看。
“真奇怪,我也有点搞不明白了,怎么会是这样。”林子旭挠了挠头说“路远啊,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没事,你就直说吧。”我说。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明白了,还明白了很多,很多。
“从化验的结果上看,你和你母亲的血型的确配不上。”林子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