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之中被小家伙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惊醒,睁眼一看,登时吓得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
因为,在我睁眼的瞬间,我发现一只小狗大小的黑糊糊的东西就直直的立在我的面前,两只幽森泛绿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都不用细看我就知道,必定是那吃了死人肉的黄皮子,它是找我报仇来了。
当然,真正吓到我的并不是它本身,而是我突然发现,它的嘴里,竟然就那么叼着小家伙。
虽然从目前看来,小家伙并没受什么伤,但是,小家伙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在这悄无声息之间就被这东西制住了呢?
与此同时,我也暗暗有些惭愧,惭愧自己在看到小家伙被制住之后居然没第一时间想办法救他,反而是本能的跳下了床想着逃跑。
一想到这里,我忏愧得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
“你想干什么?”我强自冷静下来,虽然这东西明显是个畜生,但是,我并不怀疑它听人话的能力,于是冷着声音问它。
随着我这话音刚落,它两只眸子之中顿时射出一股子妖异的光芒,看得我一阵恍惚。
我登时一惊,本能的别过头去。
因为我知道,像黄皮子这种诡异的动物要迷人心智无非两个办法,第一是气味,第二便是眼睛,而它刚才那样,很明显就是要再次控制住我。
“嘿嘿,故技重施,你有完没完?”我冷冷一笑,别过头去,尽可能的不看它的眼睛。
“哇!”
小家伙一声叫唤传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便感觉肩头一凉,侧脸看去,却见小家伙已然坐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虎视眈眈的看着那黄皮子,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呜咽。
我实在不敢看那东西,但不看又不行,于是眯眼转过头去。
可是,我这才一转头看去顿时愣了。
那黄皮子竟然早已不知所踪,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这个时候我面前居然多了个男人。
这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相貌普通,全身拾掇得非常整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朝我微微点了点头道:“陈寿宁,你好!”
我没吭声,冷汗已经瞬间浸湿了我的脊背,因为,我发现他的两只眼睛竟然是绿色的,跟我刚才看到的黄皮子一模一样。
这是否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刚才那只黄皮子?
我晃了晃脑袋,想将自己这股奇想甩出脑海。
但事实证明,眼前一切根本就是真的。
于是我咽了咽口水,冷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请你救救我的族人”,他非常平静的回道。
“你的族人?”我又是一愣,暗自思量着他口中的族人是否就意味着更多的黄皮子?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头皮一麻,有些恍惚起来,心想着你能不动声色间就把小家伙制伏,救你族人哪里还需要我动手呀。
想到这里,于是我嘿嘿一笑说你开玩笑吧,我哪有那个能耐呀。
“不,你有,只是时机还没到而已”,他说得斩钉截铁,让我都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真的非常牛逼,只是目前还没发现而已。
但是,说归说,我怕还是要怕的,在和他说话之间,我又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同时朝宿舍门那边看去,想着要不找个机会带着小家伙一道跑掉再说。
“你不用怕,我可以教你一道图纹,只要有这图纹在手,我的族人不会伤害你的”,他淡淡一笑,随后伸手凌空画了几笔,最终形成一道非常古怪的线条。
这线条非常简单,几乎瞬息之间可以完成,因此才看一眼我就记住了。
但是,我依然不太明白眼前情况,于是问他说我又该怎么救呢?
他淡淡一笑,开口说我的族人被人以邪术控制并圈养了起来,目的就是想用它们来害人性命,不动声色间夺人魂魂。
我听后一惊,心想着眼前这风平浪静的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可怕啊。
可是,我这念头才一出现便惊呆了。
因为我发现那跳楼了的红红不正是这样么?
而且,如果我不是因为有小家伙的帮助的话,我不也同样没命了么?
可是,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屌丝呀,我用什么帮他呢。
不过,如果这事有小栋子的话,指不定能成。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问他那控制他族人的是谁。
话音一落,他面皮一抖,露出一丝惊恐神色,沉吟了下说:“这人精通音术,是……”
他话才说了一半,一道悠扬清澈的声音便从四面八方传来,与此同时,这人脸色一变,张了张嘴,似乎想快速的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他的嘴中竟然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有的,只是一声声尖锐的“吱吱”声了……
而与此同时,这男人的影象也缓缓褪去,像是被沷了水的油画一般,等我再次看清的时候才发现,我依然站在宿舍里面,正面对着我的……竟然还是那只体型巨大的黄鼠狼!
我顿时倒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