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问马总这做的是什么梦之后,马总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神色,之后才咧了咧嘴,摇了摇头说:“惭愧,这特么的是个春梦呐!”
我一听完登时哭笑不得,心想着我是会点旁门左道没错,但是,您老这做春梦可不归我管呀。
况且,这做春梦也不是件什么不好的事,该做就做呗。
不过,我是断然不会将这话说出口的,因为我知道这话一出口铁定得罪人。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强忍心中笑意,定定的看着马总,等着他的下文。
原来,这近一个月来,马总每天晚上一合眼就会梦到一个女人,据他说,这女人简直就是床上的尤物,让人欲罢不能,虽然只是出现在他的梦中都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刚开始时,马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于是安然接受这一现实,几乎每晚都在梦中与这女人缠绵悱恻,鱼水情深的。
可是,时间一长马总就吃不消了。
因为,虽然这从头到尾只是一场春梦,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真实的,从本质上说和每晚炮火连绵并没什么两样,几番折腾下来马总身体已然有些吃不消了,每天疲惫不堪不说,最主要的是,他是个生意人,有钱的同时又好这口,这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这梦中的床第之事上怎么说都不划算呐。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马总先是找了医生,医生除了给他开了些补肾安神的药之外也没查出什么毛病。
无奈之下,马总又找了几个懂些门道的人看了,但是,那些人尽全都是些半调子,什么驱邪符呀啥玩意儿的一鼓脑儿全都上了,可之后却依然是半点效果都没有,马总梦中那位尤物每天都会准时到访,像榨甘蔗一样的榨取着马总每一丝精力。
而且,随着马总这方面亏空太多的原因,使得他的精力越发的不如从前,不但没有办法真枪实弹的来上一场不说,最主要的是,精力减退之后的他越发的容易疲惫,也越发的容易嗜睡。
而马总这一睡着,那尤物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梦中,也管不得他愿不愿意都如期的办起了那事。
为了这事,马总是苦不堪言,连连摇头说劳资被那女人榨干了都算了3addc9f3,最主要的是我这一世英名也都毁了呀,今天要不是看着生日的份上,我都不敢到这里来呢。
听了这话我是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着常人都说“春梦了无痕”,形容的就是春梦如何美好的意思,但是,眼前的马总却已被这持续不断的春梦折腾成了这样,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笑话呀。
虽然听了事情原委,但是,以我的经验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呀?
一听到这里我还真犯起了难来,在我看来,这事从正常角度上说可能就是个普通的类似神经衰弱之类的问题,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太像,因为如果真是神经衰弱也不可能持续一个月做同一个梦呀?
但是,如果从我这一行的角度上看的话也不太像呀,因为如果是怨魂纠缠的话应该早就要他命了,不可能等到现在他还活蹦乱跳的呀。
而且,从他目前情形看来,也根本没有半点怨魂纠缠的迹象呀。
我皱着眉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心头一动,想到了刘之武,心想着本来这事我就不太乐意干,倒不如让刘之武这老货来,相对来说,刘之武比我会坑钱得多了,而且,从我自己的角度上说,我也不愿意和这马总有太多接触。
于是想到这里,我二话没说便对马总说:“马总,这样吧,我现在阅历太浅,确实不大清楚你的情况,不过,我相信有一个人一定会,而且如果我出面的话,他一定会解决你的问题。”
马总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乐意,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我便二话没说给刘之武打了电话,只跟他说了两点,第一,有钱赚,第二,有美女,问他来不来?
刘之武听后二话没说便问了我所在的地方,不大一会就赶了过来。
刘之武在听了马总的情况之后嘿嘿一笑说:“马总你这情况也不难办,但需要的材料却是非常难得,要想弄到只怕还得花上颇大功夫才成呐!”
我听了心头一跳,心想着刘之武这坑钱模式又开启了,于是脸带淡笑的看着他,却见他摇头晃脑嘀嘀咕咕了半天之后才咬破指尖,在马总眉心画下一道符咒,之后便嘿嘿一笑冲马总说:“马总,你自己照照镜子看下……”
马总一脸木然来到镜子面前一照,不单单是他,就连我也是大吃了一惊。
原来,那镜子中间出现的竟然不是马总的脸,而是另外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脸。
只见这女人瓜子脸,柳叶眉,狐媚眼,一张娇小的嘴半闭半合,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镜子外面的马总,还真是个诱人得不行的美人儿。
“怎么会这样?”马总大吃了一惊,一脸惊骇的看着刘之武问:“大师,怎么会这样?”
刘之武淡淡一笑,这才说起了缘由。
刘之武说,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被称为媚惑阴体,长得漂亮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尤其钟意床弟之事,她活着确实是男人的幸福,但是,如果在不恰当的时间里死了那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