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通体泛红的珠子,我登时反应过来,这肯定是阴阳门四颗珠子中间的一颗。
而现在这家伙竟然主动将那珠子呈现在我面前,看来他也非常清楚,我之所以留在这里,目的也正是他手中的那颗珠子了。
只见这家伙将那珠子展示给我看了一眼之后又冲我轻轻招了招手,之后如同散步一般悠悠朝学校操场那边走了过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说不紧张那完全是假的,这家伙此时的意图非常明显了。
但是,事到临头我却犹豫起来,我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担心他那有埋伏,让我有去无回!
只是,我这不去就行了么?丢面子事小,但拿不到珠子事大呀!
一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索性将心一横跟了上去,心想着大不了形势不对我就逃之夭夭呗!
似乎早就猜到我会跟上来一般,来到操场之后这家伙才缓缓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轻描淡写的说:“我知道你要什么,你也清楚我要什么,咱们打个赌如何?”
说到这里,他随手将那赤红珠子往地上一抛道:“赢了,这朱雀珠归你,输了,白虎珠归我,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还真来了兴趣,心想这家伙还真有意思,不由得咧了咧嘴,将心一横点了点头。
当然,我不会傻到将那白虎珠随手扔到地下的。
“看好了!”
一见我点头,这家伙便低吼一声,猛的冲了过来。
我顿时一惊,眼见这家伙像头蛮熊似的冲了过来,我这才发现,在他身上竟然隐隐约约有红光闪烁,极不寻常。
我暗沉口气,尽可能冷静下来朝他看去,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这家伙身形前弓,脑袋微抬,两眼平视着我,在微微红光的照耀之下我才发现,随着这家伙一路狂奔,他的面容竟然也随之发生了极大变化,原本看来还算正常的脸迅速高耸而起,鼻翼陡然变圆,两眼随之变得狭长而且通红,隐约间还透出一股子赤红光芒,像是某种我从来没呈见过的怪物一般。
我心想这家伙肯定以体术见长,因而也没打算与他硬拼,于是借着魂体便利身形猛的向一旁飘移开来。
在我看来,这家伙就算再厉害至少在速度上是比不过我魂体天然优势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这才一飘开瞬间,这家伙突然一声低吼,两手猛然挥出。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最少隔了一米,本以为他这不会攻击到我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他两手挥出的瞬间,两道寒光同时顺着他手挥出的轨迹掠了出来,交织着朝我逼近,虽然还没攻击到我便已然让我心惊胆战。
此时用九幽埙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因而我本能的还想再躲。
可是,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两道寒光竟像是有着某种吸引力一般让我身形瞬间缓慢了几分,虽然我竭力的想再躲开,可这个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那两道交织的寒光最终还是擦着我的魂体掠了过去。
按理来说,身为魂体的我是不会被这种实体攻击打伤的。
但是,在这两道寒光从我身旁掠过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全身一麻,一股锥心疼痛袭来,让我有些头昏眼花,侧脸朝刚才被击中的地方看去,只见黑气蓊郁,已然破开了两道大口子。
我咧了咧嘴,暗叹自己不该轻敌,强忍着锥心痛意将那九幽埙放在嘴边,第一时间催动了镇魂曲!
在镇魂曲形若实质音波的轰击之下,这家伙身形总算是慢了一丝,一身黑袍被音波气劲轰得猎猎作响。
但可惜的是,这音波轰击似乎对这家伙影响不大,除了速度稍慢一些之外他根本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相对之前的沐更生来说,眼前这家伙要更加麻烦得多。
于是,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我音调一变,瞬间催动了荡魂曲。
“呼啦!”
因为这几天来有那白虎珠滋养的缘故,我的魂力更是又上了一层楼,在这荡魂曲发动的瞬间,无数音波所化银针一声怒吼,无一而落直朝这家伙轰了过去。
“呵呵!”
眼见这气势截然不同的轰击,这家伙终于嘿嘿一声低笑,两眼爆发出更为浓郁的战意,两手往胸前一个交织,速度再次快了几分朝我疾冲过来。
叮铛之声不绝于耳,好像无数雨水滴落在铁板上一样,那一根根形若实质的音波轰击在他身上竟然全都被迅速弹开,依然不像对他有多大影响的样子。
我心中一阵骇然,催动着荡魂曲越发的密集和凌厉起来。
“刺啦!”
也直到这个时候,这家伙身上黑袍才被无数银针撕破,淅淅沥沥化为片片残袍,最终将这家伙壮硕得超乎寻常的身躯露了出来。
只是,一看到这家伙光着的膀子,我顿时又倒吸了口凉气。
特么的这家伙还是人么?
只见他全身漆黑,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了汗水的缘故,他那漆黑似墨般的身躯竟然泛出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