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不清楚那突然出现的古怪村子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真是幻,但是,不管现在是哪一种情形,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所有事情的起点,不正是从秋娥婶冲我招手时开始的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娘说我昏了一天一夜,而秋娥婶又是前天死的,也就是说,我是在她死后才看到她的。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怎么能看到一个死去的人呢?
想到这里,我又不免一叹,转而一想,在那个古怪的村子里,我不但看到了死去的秋娥婶和林子叔,我还和他们讲话了呢!
一想到这里,我不免又是一阵脊背发凉,骇得不行。
孟晓溪因为不认识秋娥婶,也没在大巴上看到这一幕,所以显得有些稀里糊涂的。
但是我却不行,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于是我问我爹秋娥婶是怎么死的。
我爹摇了摇头说你太累了,别管这些事了,你难得回家一趟,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你秋娥婶出殡,我等下还得过去帮忙呢。
见我爹没再多说的意思,我也只好收敛了心思,和孟晓溪一道回了屋里,看着摆在堂屋当中奶奶的遗像,一想眨眼间奶奶去世都八年了,不由得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给奶奶上了柱香,继而对我娘说:“娘,我想去奶奶坟上看看。”
哪知道我话音才落,我娘顿时脸色一变,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样子,沉默了半天才说:“娃儿,你昏了这么久,身子虚,要不娘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娘话才说完便一个转身到了屋后厨房,都不给我半点说话的机会。
无奈之下,我又只好看向我爹。
可是我爹却也在这个时候一指秋娥婶那边说:“你看,那边你秋娥婶快出殡了,我得去帮忙了,你在家里守着,等出殡的队伍到了好点炮仗!”
看两人这样,我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说得好好的就都跑了呢?
在我们这里,给先人上坟也是有规矩的,如果家里还有长辈在世的话,上坟就必须得由嫡血长辈带路才行,否则的话就不吉利,意指后继无人了。
我摇了摇头,轻叹口气,心想着看来这事只怕得往后推一些了。
我娘不大一会就端了两碗鸡蛋羹来,闻着那久违的香气,说实话我还真有些饿了,于是招呼孟晓溪吃了起来。
只是,等我们鸡蛋羹才一吃完,便听到一声齐刷刷的4664f66f吼声传来:“秋娥婶子一路走好喽!”
我心头一跳,知道秋娥婶那里出殡了,于是连忙将家里事先准备好的鞭炮抬出摆在门前路边,同时又准备了一支香点着,只等出殡队伍路过的时候点了。
这一仪式叫送行,一来是告知乡亲家里有人去世了,二来也有个送行的意思,表示一路走好。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很快响起,整耳欲聋,孟晓溪这丫头或许是第一次看这场面,显得又是好奇又是紧张,捂着耳朵凑到我的身边,死活要点那炮仗,我僵持她不过,于是只好将长香递到她的手里,告诉她等出殡的队伍还差个十几米的时候就点。
孟晓溪点了点头,一脸的兴奋。
出殡队伍很快就到了,可是,捏着长香的孟晓溪愣是将那鞭炮点不着。
我以为她点错了地方,于是过去一看,却见明晃晃的香火已经将那鞭炮引线都给抵弯了,那引线却愣是没有半点动静,好像受了潮一样。
我感觉有些奇怪,又凑过去看了看,用手捻了捻,不像是有问题啊。
于是我只好从孟晓溪手里接过长香,想自己点来着。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嘭”的一声闷响传来,我抬头一看,却见八根小孩手臂粗细绑着秋娥婶棺材的麻绳竟然就在这一瞬间齐刷刷的断了,而秋娥婶的棺材也毫无悬念的掉到了地上,正好就停在我的面前。
我头皮一麻,登时就呆了。
而与此同时,我身旁的鞭炮竟然突然着了,噼里啪啦的炸了起来,我拉着孟晓溪连连躲开,心里却又泛起了嘀咕,心想着这鞭炮我没点呀,怎么就着了呢?
而那出殡的队伍眼看棺材掉在地上,所有人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相互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除了鞭炮声传没半个人出声。
在我们这里,出了殡的棺材在到达墓地之前是绝对不能落地的,否则就是大大的不吉利,听说这样是死去的人不肯走,要诈尸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是为了防止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出殡队伍都选了特别粗的麻绳,而且都是由至少八人抬棺,想的就是哪怕真其中有哪根麻绳断了,也不会影响正常出殡。
但是眼前,八根小孩手臂粗细的麻绳齐刷刷的断了,这说明了什么?
跟在棺材后头披麻戴孝的强子哥手捧秋娥婶的遗像跪在地上哭得不行,这个时候他是不能起身的,否则就视为不孝,会遭报应的,所以,除了哭他没别的先择。
“都愣着干什么,快重新拿绳子来呀!”九太公吹胡子瞪眼的吆喝起来,他是强子哥的外公,也就是秋娥婶的爹,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