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子哥眼见久攻不下,也很快失去了耐性,身行急退,继而冷冷一笑道:“照这么看来,你是不需要他们三个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他们都解决了吧……”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还真咯噔了下,没想到他竟然又拿这事来要挟我。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急了,连忙叫住他,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这个问题还当真太难回答……”,他揉了揉额头,发出一声痛苦似的轻呓声,想了半天才说:“我要你把那九幽埙交出来……”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这九幽埙确实非常珍贵,但是,相对来说,我更宁愿用这九幽埙换来小家伙他们的安全,所以,在强子哥这话一出口之后我便几乎毫不迟疑的点头说可以,但是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好像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用这玩意儿呀!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直接问强子哥该怎么用这九幽埙。
“你不用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的……”,我正烦恼这事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一旁传来,侧脸看去,却是我爷爷,只见他一脚穿着寿鞋,一脚穿了鲜红的绣花鞋,冷着张脸走了过来。
一听这话强子哥顿时眉头一跳,脸带愠怒,冷冷的看着爷爷徐徐走来,好半天都没发一言,等到我爷爷走近了的时候才沉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爷爷没有理他,而是直接从他面前穿行而过,来到我的面前,沉着嗓门说:“娃儿,不用理他,你快出去,你奶奶在等你咧!”
听到这话我又是一愣,心想刚才我奶奶她不是消失了么,怎么听爷爷这意思是我奶奶还在呢?
想到这里,于是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瞟了瞟强子哥,想问问他这强子哥的底细。
爷爷张了张嘴,显得有些紧张似的,最终长叹口气,满脸苦涩的笑了笑,张了张嘴正要出声的时候,却见强子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似墨般的珠子,冷声威胁起来:“老东西……你如果敢说,我就立刻废了你!”
一听这话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虽然我不知道他手上的珠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我却能感觉得到,那东西对爷爷非常重要!
而且,也直到这个时候我心里还真有了极大的火气,因为不管是谁听到别人骂自己爷爷“老东西”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因而,一听到这话我便眉头一皱,二话不说上前几步,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九幽埙的缘故,我这才一发怒便感觉自己身上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似乎举手投足间就能产生非常大的破坏力似的。
而且,与此同时,丝丝缕缕的古怪讯息从我脑海之中涌过,显得有些杂乱,细细留意了下,这些东西好像不是别的,而是某种声音……
见我似乎有了脾气,强子哥冷哼一声,最后咧了咧嘴道:“寿宁,我说吧,你有了那九幽埙就是不太一样……不过,你救得了他么?”
说到这里,他又扬了扬那珠子,嘿嘿冷笑说:“看到了没,这就是你爷爷的魂珠,只要我稍一用力,他就会魂飞魄散!”
听了这话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回头看向爷爷,却见他也脸色非常难看的点了点头,确定了强子哥这一说法。
“你到底想怎么样?”眼看这一幕我只觉得嘴里发苦,心想着小栋子他们仨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现在我爷爷的生死存亡却又落在了他的手里,这样下去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越发的被动了?
“我要那九幽埙!”
“我要这颗魂珠!”我也没有二话,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万念齐发,好像捕捉到了一丝分外特别的讯息,有点像是将这九幽埙给重新拿出来的办法。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却同时得到了另外一个相对来说也同样重要的讯息,这竟然也是关于九幽埙的!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也才终于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讯息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原来,奶奶已将这九幽埙揉合进了我的魂魄之中,而所有和九幽埙有关的讯息也一并融合进了我的记忆之中,只不过因为时间太短的缘故,我所接受和消化的东西非常的有限,而刚才这电光火石间我总算弄清楚了这九幽埙到底是什么玩意了。
这九幽埙,竟然是九幽门的镇门神器,除了本身的价值和用途之外,居然同样还是九幽门的门主身份代表,拥有九幽埙的人,就毫无疑问是九幽门的门主。
这种感觉非常的狗血,但是,这是事实,让我嘴里发苦,心想我大学还没毕业呢,谁愿去做这劳什子的门主呀!
而且,要想得到这九幽埙,除了得到上一任门主,也就是我奶奶的认可之外,还需要九幽埙本身的肯定才行。
但一弄明白九幽埙认可的条件,我顿时又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九幽埙认主的条件之一就是这人必须已经死了。
我登时懵了,心想我这不好好的活着么,怎么可能已经死了呢?
但是,眼前看来这都不重要,怎么救回小栋子他们才是头等大事,想到这里,于是我脑中意念一动,将手放在我的颈间,顿时感觉到一股子微凉的气息缓缓凝聚,好像有什么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