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印在我胳膊上的两只泛紫的小手印,我登时便吓呆了,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胳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好像又回到了自己那恐怖的噩梦之中一样,沉默许久之后终于感觉胸口一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分明记得奶奶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的,怎么我手上还有手掌印呢?
我都开始有些怀疑奶奶是不是在骗我了。
但是,看着床上那一大片湿痕,我又不由得有些怀疑奶奶说得是真的,因为,我分明记得自己是在水里被吓尿的啊。
“娃儿乖,娃儿莫怕,这只是你做噩梦时自己抓的,过几天就好了。”
奶奶将我搂在怀里低声安慰了好半天,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对我娘说:“去给娃儿换新的褥子吧。”
“娘……要不,今天娃儿就到您那儿去住?”
我娘的表情有些古怪,声音有些颤抖,咬着自己的嘴唇对奶奶说。
听我娘这么一说,我顿时雀跃不已,感觉只有在奶奶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我没想到奶奶却是摆了摆手,轻叹口气说:“今个儿只怕不行,我那里还有些事要处理,要不,今个儿就让娃儿自己睡吧。”
一听奶奶这话我登时不依了,撅着嘴生起闷气来,想不明白一向疼爱我的奶奶怎么就不让我去那了呢?
奶奶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嘿嘿低笑几声取下了自己颈间的那块小石子,继而给我戴了起来说:“娃儿乖,奶奶把这送给你好不好?”
听奶奶这么一说,我顿时心中大喜,要知道,这小石子可是奶奶的宝贝,连我爹都不让看的,今天居然送给了我。
一想到这,我顿时破涕为笑,点了点头,等奶奶将这小石子给我带好之后捧在掌心里细细把玩起来。
这小石子除了顶端穿绳的地方有个大孔之外,鼓囊囊的身上还模模糊糊长着六个小孔,虽然我曾看到奶奶吹过几次,但却根本没吹出过声音,不过即便是这样,依然不能减少半点我对这东西的喜爱,几乎爱不释手,时不时的会放在嘴里吹上两下。
奶奶见我这样,乐得合不笼嘴,陪着我玩了一会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虽然最终还是我一个人独睡,但是,因为有了奶奶这颗小石子,我似乎睡得从未有过的安稳,最后将这小石头拿在手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我娘将饭菜摆上了桌之后才悠悠醒来。
看着满桌的饭菜,我肚子也同时咕咕的响了起来,我咧了咧嘴,也没等我娘便自个儿上桌吃了起来。
只是,我这一碗饭都还没吃完,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声:“蛋蛋他娘,你在家么,看到我家森林了么?”
一听这声音我便认了出来,是秋娥婶。
只是,我不太喜欢他,听到这话我却同时更是不乐意起来,心想着你真是的,林子叔不见了你上我家找干什么呀,况且林子叔也不是小孩了,就算没看见也不至于丢了呀。
我娘听到声音之后连忙出来迎她,将她请进了屋里,低声说:“我这大早的没见着森林呀,兴许他只是下地干活了呢?”
秋娥婶显得非常着急的样子,连连摇头说怎么可能呀,这该死的怂货放床边的衣服都没穿呢,他总不至于穿着条裤衩子下地吧?
听到这话80f97abb,我娘还真吃了一惊,低头思量了一会说:“这没道理呀,他好好的怎么能跑丢呢?”
“可不是啊”,秋娥婶听后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将我娘给她倒好的水一口气灌了大半,喘了口气说:“这怂货平常都不大出门的,难道被野狗叼走了不成?”
我娘听了哭笑不得,应付了几句之后秋娥婶这才起身,嘀咕了几句之后出门长声大喊起来:“森林诶,你个砍脑壳的跑哪去了……”。
我撇了撇嘴,听着这声音越发的遥远,于是又呼哧呼哧吃起饭来,不时侧脸朝我爹躺着的房里看去,却见他已经醒了,情况看上去好了一些,正躺床上喝我娘煮好的稀饭呢。
看我爹这样,我不由得也安慰了不少,心想着反正下午没别的事,要不去奶奶家里转转,让她教我这小石头怎么玩的才好。
只是,我这饭才吃完,正坐一旁打嗝的时候,门外传过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看来有不少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显得非常模糊,我也听得不清楚。
不过,我反正也没事可做,于是起身出门看去,这才发现村里好几个男人正结伴一溜小跑着身村那头过去,看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这事总归无趣,只得悻悻的回了屋里,正要跟我娘说自己想去奶奶那里的时候,刚才那群人又折返了回来,喘着粗气冲我娘喊:“他三婶儿,森林出事了!”
“什么?”我娘听后脸色登时一变,立马放下了手中碗筷,抬头问那领头的男人:“出什么事了?”
“森林上吊了,就在好合泉边”,男人很急促的样子,抬手指了指山那边,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惨痛的哀嚎声传来,却是秋娥婶又回来了,捂着脸一屁股坐在了我家门口,冲我娘说:“三婶儿,森林他……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我娘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