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栋子急匆匆的向学校赶去,还嚷嚷着要去见识下印月池,我还真有些慌了。
别的原因没有,而是说我觉得小栋子这样是不是太急燥了些,让我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神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我已经见识过了那一招就将小家伙死死制住的家伙,生怕小栋子这才一露面便和那家伙碰上,那样的话,到时候可就真不好玩了。
一想到这里,所以我觉得还是冷静些的好,于是连忙叫住了小栋子。
可小栋子哪里肯定,一副不信邪的样子,我眼见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他一道来到印月池边。
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印月池,说实话我也记不住是第几次来了,而且,我每一次来心情都非常的复杂,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只见小栋子悠悠绕着印月池转了一圈,既没说话,也没有其他举动,像是无事一般,到了最后才停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印月池说:“娘个腿的,这池子看起来除了阴气重些之外没啥呀?”
说到这里,他还作势就要下去,吓得我头发都倒竖了起来,连忙拦住了他。
“不行,我还是得试试”,小栋子虽被我拦住,但还是一脸不甘的样子,这才一转身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符来,二话没说咬破指尖在上面描了一道符咒,随后一把扔进了印月池里。
只见这纸符才一落进印月池中便平铺开来,悠悠的飘在水面上,好似一张普通白纸一样,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是我根本不敢大意,和小栋子一样,都两眼死死的盯着那东西,眼看着这纸符悠悠打了个旋,眼看着似乎就要沉下去了似的。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哗”的一声水响传来,我心头一紧,同时定睛看去,却见那纸符所在水面突然泛起一股子波澜,在这阵波澜的激荡之下,那原本好端端停在水面的纸符竟然突然一下弹起,才一到半空便“噗”的一声化为一团火苗,缓缓消失在夜空之中。
这一幕将我和小栋子都给惊呆了,于是我便问他怎么回事。
小栋子脸色有些苍白,只是沉声对我说了个“走”字之后便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赶去。
我看他表情也感觉到了一股子浓浓的压迫之意,于是紧跟在他的后头一路回了宿舍,之后才再问起他这事来。
小栋子听了我这一问之后摇了摇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这水底下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他说的这一点我早就猜测到了,因而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于是也只好咧嘴笑了笑不再多问。
但是,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随着小栋子的到来,我好想又陷进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之中。
第一,如果我不再理会那印月池,虽然确实看来也是风平浪静,但是,我非常清楚,在这风平浪静背后,所有的事情必定都是随着他应该有的方向在发展着,甚至,如果有阴谋是围绕我而来的话,这阴谋依然一样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天一天的成形,可能最后的终果是直接要了我的小命也不说不定。
而且,这也同时是我最为不安的一点。
第二,如果我趁着小栋子现在在这里去试探着发掘那印月池的问题的话,那又有两个可能,第一种是直接瓦解了这幕后人的阴谋,而第二种则是有可能将小栋子也拖下了水,陷入到相当危险的境地之中来。
不过,虽然我对这事揪心不已,现在才是小栋子来这里的第一天,而且那印月池的事看起来也不算太过紧急,所以我并没再提这事,而是和小栋子两人相安无事的聊了会天,之后才各自睡去。
看小栋子这样,这一次应该会在这里久呆,所以我甚至在想明天去买些铺盖行李来,反正宿舍里头空位多的是,随便选一个就成。
可是,第二天天才亮的时候,我竟然接到了刘之武的电话,我一看登时一惊,看了看还没起来的小栋子,心想着这老家伙突然给我打电话来做什么,难道小栋子来我这里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
但是小栋子说过这事不能告诉他们的呀。
想到这里,于是我满头雾水的接了电话,一听才知道原来这老家伙是催我去把那马总的事给办了呢。
我咧了咧嘴,心想这老家伙倒对那姓马的事蛮上心的。
不过,反正这拖了几天想来那姓马的也受了些罪,于是我便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刘之武的要求,之后起身洗漱准备去刘之武那里。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栋子却是起来了,笑眯眯的看着我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刘之武?
这事我也没必要瞒他,于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他说是,并且还顺道把那马总的事也给小栋子说了。
哪知小栋子听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的说刘之武这事办得漂亮,还说像马总那样的下半身动物就得好好治治。
说完之后他又突然笑意一停,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我半天,最后才笑眯眯的说小宁子你这段时间只怕没少赚钱吧。
我听了老脸一红说是赚了些,不过,这些也都是稀里糊涂赚的。
小栋子听后一摆手说管他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