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莫名伤感之中的我听到小栋子这话后顿时吃了一惊,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是抬头看去,却发现这家伙虽然嬉皮笑脸,但言语之中却没半点玩笑的意思。
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有些不太确定,于是问他:“你确定是这样?”
“可不”,小栋子点了点头说:“人活一口气,那可怜的女鬼也是这样,不过,她活的是怨气,也活的是个心结,其中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就是你口中那没出息的林子叔了。”
一听到这里我顿时惊精一震,不管怎么说,荷香最后真如果能被超度并顺利往生的话那当然是好事了。
小栋子告诉我说,那荷香虽然一直希望我能喊她一声娘,但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心结应该就是林子叔的懦弱无能了。
而我又碰巧在这断记忆之中下水去救她,也正好解了她这个心结,进而超度她了。
我听后不由得暗暗咂了咂舌,虽然不太相信,但是,不得不说,哪怕最后我也没能救下荷香,但我自己心里还是无怨无悔的。
只是,我转念一想,即便是荷香最终得以解脱,但是这事好像依然对解决我眼前的状况没什么关系呀?
一想到这里,我连忙捋起裤腿一看,却见腿上黑气依旧,也就是说,我身上的这个大麻烦还没有解决。
而且,至少从眼前看来,荷香的死也跟我奶奶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如果真跟我奶奶没关点关系的话,那我奶奶是怎么知道这好合泉底曾经沉尸了一个女人呢?她又是怎么知道这荷香还怀有身孕的呢?
难道,是陈伯他们告诉奶奶的?
可是,眼前看来,真正知道这事的人,恐怕只有九太爷和陈伯三兄弟了。
但是,九太爷三个儿子已经全都死了,甚至连唯一的女儿秋娥婶也早已不在人世。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甚至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快意,不自觉的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报应?
我轻叹口气,招呼着小栋子一道回了家里,也将自己在好合泉底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我娘。
同样身为女人的我娘听到这事也是眼眶一红,为这荷香难过起来。
不过,我也顺道跟我母亲打听了一下荷香这女人的来历,可惜的是,我母亲告诉我说那个时候她还没嫁过来,对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如果真要弄明白这事,恐怕也只有去问一个人了。
他就是此时我已经恨得不行的九太爷。
说实话,在知道这九太爷做过的事后,我真不愿再多接触他半点。
但是,眼前情况特殊,而且,经历过那些事的人也都一一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不管怎么说,问人总比问鬼的好。
一想到这里,于是我便稍稍休息了一会就向着九太爷那里赶去。
来到九太爷家里的时候,他正和强子哥两人聊天,一看到我出现登时就皱起了眉头,冷声问我:“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总完事到处瞎转悠,整天不做点正事?”
我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就觉得讨厌,于是撇了撇嘴不冷不热的说:“做不做正事的都不重要,只要我娘乐意就行。”
九太爷脸色一白,重重哼了一声说:“你要瞎胡闹就到一边去闹,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我见他越说越来劲了,心中不由得悠悠的一阵火起。
一旁强子哥不住对我挤眉弄眼,让我先退着点。
如果换作之前,我肯定就退开了,因为在这之前我虽然明知道九太爷不喜欢我,但是,出于尊敬我还是会听他话的。
但是,眼前我看九太爷越生气我越是高兴,于是嘿嘿一声冷笑特意进了屋里,对九太爷说:“我来强子哥家里看看。”
之所以这么说我完完全全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气他。
因为九太爷后人全部死光了,刘婶虽然在世,但终究不太方便,所以,别看这九太爷还是那个臭不臭硬不硬的嘴脸,但是,其实他已经没处可去,唯独只有依靠强子哥了。
所以,我说这话就是要提醒他,你只是个作恶遭了报应的孤老而已,还凶什么凶?
果然,我话音才落九太爷登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拿起拐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就要轰我。
“宁子,你先回去,我等下来找你”,强子哥可能以为我找他有事,又使起了眼色来。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九太爷,嘿嘿一笑说:“强子哥,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我找九太爷问点事情。”
“你有什么事好问我的,还不快滚,有人生没人教的化生子”,九太爷气得不行,嘴里的话越发的恶毒起来,跟他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登时气得我心头一阵火起,冷冷一笑回他:“九太爷,您老年纪大了也别随便动气,我只问您一句,如果您想回答就告诉我,如果您不想说我这就走。”
“快说”,九太爷哆哆嗦嗦的坐了下来,眼神之中一片厌恶。
“我想跟您打听一下荷香这个人”,眼前这老头性格古怪,又是没来由的厌恶我得很,哪里会老老实实的回我的话,因此我一开口便直接祭出了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