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闻中看到我已经自杀身亡了的事情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小家伙,顿时完全慌了神了,嚷嚷着要去找他。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司徒大师拦住了我,面沉似水的说:“这是战书,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我心里登时咯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天来,司徒大师他们一直等的居然就是这!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怒了,也管不得司徒大师他们是不是长辈,大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小家伙出事……
看我连连咆哮,司徒大师显得非常苦涩,沉默了好半天后才说:“寿宁,这事是我的问题,但是,他们将你关在阴阳门的总坛,就算是我们硬闯进去,那不也是枉然吗?”
我冷哼一声,心中暗想你怎么不说是你怕死?
其实,怒归怒,我自己非常清楚,我真正担心的没别的,只有我那心怀愧疚的小家伙,是他给了我二十年再世为人的光景,是他让我体会到了作为活人的快乐,我实在不想再欠他这些。
但是,这有什么用?我不得不承认,我又再次欠了他一大笔恩情债!
一想到这里,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小栋子一句话提醒了我,他说小宁子,你跟小家伙同命双魂,现在你好好的,那就同样意味着小家伙没事……
一听这话我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心里暗松口气,心想不管怎么样小家伙魂魄尚在就行,到时候我尽最大能力支持他重新修炼出人身就可以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稍稍冷静了些,也同时明白之前司徒大师那话说得也确实非常有道理,要真如果为了小家伙一人冒然冲进阴阳门总坛而损兵折将的话,那也确实得不尝失,而且,我环顾四周看了一圈,这才突然发现,如果硬要我选的话,我好像谁都不愿失去。
想到这里,我也索性不再吭声,哼哧哼哧了半天之后才想起之前司徒前辈说的战书的事,这才明白那阴阳门既然敢公然毁我肉身,那便意味着他们已然准备破釜沉舟了,所以,眼前这一仗咱们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于是接下来我就问司徒前辈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司徒前辈并没计较我刚才冲他发火的事,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看向拓跋流云他娘说:“我和你,还有寿宁,咱们三人去那总坛一躺。”
拓跋流云他娘没有吭声,只是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眼依然躺在房里的拓跋流云。
之后司徒大师又对小栋子说:“你留着照顾你师兄!”
小栋子腮帮子鼓了鼓,似乎不太情愿,但最终看了眼拓跋流云后又看了看我,这才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安排我并没有太多异议,唯独有些担心的是小家伙的安危,于是又对司徒前辈说:“师伯,那小家伙怎么办,得把他找回来呀!”
司徒前辈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来:“开坛!”
话音一落,小栋子便二话没说起身将整个客厅给搬空,然后井井有条的摆好了香烛和法器,之后非常恭敬的坐在一旁,目不转眼的看着司徒大师!
只见司徒大师换了身八卦道袍,左手拿起招魂铃,右手拿着桃木剑,静静的在法坛前面站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的样子,这才两眼一睁,重重跺了一脚,大喝一声:“法坛,起!”
话音一落,原本立在法坛上的香烛拿呼的一声窜出火苗,霎时间燃了起来。
随后司徒大师又取来丹砂,斩了雄鸡,沾着鸡血在黄纸上写下我的生辰以银针钉在法坛那个草人身上,悠悠念叨起来:“陈者寿宁,三生有魂,幽冥有路,生魂归行!”
随着他不停的念叨,那贴着黄纸的草人竟然悠悠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抖动,给人一种正在缓缓前行的感觉。
我心系小家伙安危,圆睁两眼看着这一幕,只见这草人缓缓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剧烈一抖,竟然又倒了下去。
这一幕着实吓了我一跳,心中也越发忐忑起来,眼见司徒大师脸色一白之后又悠悠念起了刚才那十六个字,让这草人再次悠悠走起路来。
只不过,还没多久,这草人再次倒了下去。
“妹儿,帮手!”
此时司徒大师脸上已然挂起了汗珠,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
拓跋流云他娘听后轻轻点头,也是转身换起了一身道袍,同样拿着木剑站在司徒大师旁边,两手捏了个剑决,以那木剑直指向桌上草人,表情极为慎重,看似万分吃力的拔弄着这草人缓缓前行。
这一次果然持续的时间要长了许多。
但是,好景不长,也就在小栋子脸现喜色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法坛竟然突然“呼”的一窜出老大一窜火苗,将上面所有的东西给烧了个稀巴烂。
我大惊失色,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却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魂魄被人封住了……”,拓跋流云他娘看向司徒大师,已经说出了呈现这种异象的原因。
“只有硬拼了!”
司徒大师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股子决然神色,和拓跋流云他娘对视一眼,随后两人齐声跺了一脚,同时咬破指尖在桃木剑剑身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