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红绳绷的一声断开,我的心也跟着突的颤了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我看到小栋子一个踉跄之后回过头来,苍白的脸上表情已经非常的难看,刚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呼的一声刮起一道怪风,霎时间烟尘弥漫,呛得我鼻涕眼泪一抹糊,连连咳嗽起来。
我连忙捂着鼻子站起身来,一连抹着眼泪一连回头看去。
只是我这才看一眼顿时呆了。
只见弥漫的烟尘之中,放眼看去我身后竟然是一片一马平川的原野。
怎么回事,我家厨房呢?还有我家厨房后面的小山坡呢?
“别回头”,小栋子压抑的喊声传来,但终究迟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这一切。
“说了让你别回头的,你怎么不听呢”,小栋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我刚要看他,却感觉一阵怪风吹来,我只觉脑袋一懵,两眼一翻,随后便无力的栽倒在地。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屋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小栋子那油光发亮的脸上,他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伸手不住的挠着脑袋上那道疤痕。
而我娘则低头坐在旁边,不停的抹着眼泪。
“娘”,我想坐起来,谁知道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又一下子跌了回去。
“阿姨,要不您先给他弄些糯米粥来”,我娘还没开口小栋子就迎了上来,面色很不好看,愁云密布的。
我娘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你都看到了?”小栋子苦着张脸问我。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反倒是问起了我来:“你看到了什么?”
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告诉他说我什么都没看到,空荡荡的。
话音一落,小栋子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我摇了摇头。
小栋子没吭声,指了指我的脚低声说:“这下坏事了,你自己看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大吃了一惊,让他扶我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顿时骇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我两腿自膝盖往下已经全都黑了,像涂了层厚厚的油漆似的。
这情形,就算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不妙了。
于是我强压心中惊骇问他我还能活多久。
小栋子摇了摇头说:“你这情况很复杂,也都怪我没弄清楚。”
说完之后他又沉吟了好半天,这才定定的看着我说:“如果我告诉你现在你最多还能活一天,你会怪我吗?”
我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床上,感觉脑子里空荡荡的完全没了主意,不是说好了还三天的么,怎么只剩一天了?
“我本来布了个阴阳乾坤大阵想把你拉回来,但是,我没想到你根本拉不动,反而又向里边迈进了些”,小栋子苦着张脸,显得非常内疚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我的情况比之开始要恶劣了许多,说不难过和害怕那完全是假的,但是,事已至此,再害怕再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我也只好跟着叹了口气,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半句话也不想说了。
小栋子看了我一眼,满脸的内疚,嘀嘀咕咕的说:“师父只说你是短命相,让我来救你,可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说完之后,他又沉默了半天,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看着我说:“对了,我来的时候听说你爹前不久去世了,能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吗?”
说实话,要是搁平时,听到他这话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要知道,这种事无论放谁身上都是逆鳞一样的存在,但是,我现在却根本生不起这气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爹死前有很多乌鸦在我家门家啄死了两个人,当晚我爹就出事了。”
“乌鸦啄死了人?”小栋子听后倒吸了口凉气,满脸惊骇的看向我,沉声说:“能说说看么?”
其实,对于这事我也有些迷糊,但转念一想这事也确实邪乎得很,于是我便悠悠然的向他原原本本的说起了这事。
小栋子一直没有吭声,紧皱着眉,将他脑袋上那道疤都给挠红了,等到我讲完之后他才嘀咕了半天说:“按理来说这乌鸦不至于这么邪性啊,怎么好端端的会啄死人呢?”
小栋子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也没见有个答案的样子,反倒是我突然想起了在这之前秋娥婶出殡的事,于是告诉他说:“对了,之前我听我爹说过回魂显尸的事,会不会跟这有关?”
话音一落小栋子突然站了起来,一拍巴掌说:“对了,我就奇怪怎么有些摸头不着脑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一定是那两个女人得罪了死者才是。”
我听了一愣,顿时想到秋娥婶出殡的时候那两婆娘说过的话,于是连连点头说:“是了,当时出殡时抬棺材的绳子断了掉在我家门前,然后那两婆娘说了些对死者不敬的话。”
“那就难怪了”,小栋子显得非常兴奋,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说:“小林子,你有救了,你不会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