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情形我和小栋子都是面色剧烈变幻,相视一眼之后同时快步朝那铁门奔了过去。
可是,等到我们打开铁门来一看,发现那里哪有半个人影呐,只有一个近二十米长的狭长通道直通到对面。
“熊主任,那里是干什么的?”小栋子怔怔看了一眼,抬头指了指那边的入口说。
“那里是仪容室,是化妆师们工作的地方”,熊主任脸色有些苍白,想来也是被刚才那动静吓着了。
“去看看”,小栋子没接下话,反而回头冲我说道。
说实话,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但同时却也对这里有些好奇,于是点了点头跟小栋子一道向通道那端走去,可没走上两步就被熊主任给叫住:“两位……你们去也可以,可千万不要惊扰了其他的工作人员……”
我们点了点头继续向前,但这个时候熊主任和那丁师傅都没跟来,我和小栋子也懒得理会,这条通道一路走了过去,这才发现沿路都是窗户,不过大多数都被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头在干什么。
不这,也正因为这样让我越发的好奇,于是不自禁的探头多看了几眼。
我这点小动作被小栋子发现了,只见他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有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会有这一天……”
我咧了咧嘴,心想这家伙也忒装了些,只好收起了这点心思,跟他一路进了这通道里头。
才一进这里边,我便感觉四周气温陡然一降,好似三伏天里进了空调房一样,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道,但因为环境原因,我只觉得这香水味道尤为难闻,于是又不自觉的捂起了鼻子,蹑手蹑脚的跟在小栋子后头。
这屋子里头非常的安静,我和小栋子进了这入口之后一转,绕到了刚才那一排窗户所在房间的前边,不过,绝大多数都关着门。
我两一路走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走到最后才发现那末尾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窗户上的窗帘依然拉着。
我两相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悄然推开了这门。
趁着这一难得的机会,我也收起心神细细打量起里头来。
可是,我这才一看清顿时又大失所望起来。
这里头居然空空如也,除了一个装了各种各样瓶瓶罐罐的柜子之外,再就是个洗漱盆等一眼能看到头的摆设了。
不过,唯独这里头一张空着的停尸床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这停尸床上面好像还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从白布旁边垂落出来,让我登时大吃了一惊。
虽然这种地方我是第一次来,但是,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这遗体一旦躺在这种床上基本上就是一丝不挂的了,怎么可能还会带着医用手套呢?
于是我悄悄拉了拉小栋子,示意他看向这边。
倒是小栋子显得特别的干脆,轻轻点了点头,二话没说便悄然走到那停尸床边,一把悠悠揭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
只是,等我两这一看清躺在停尸床上的人之后,登时同时倒吸了口凉气,一连后退了几步。
原来,这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只见他一边耳上还挂着口罩,两眼圆睁,嘴巴大张,显得格外惊慌的样子。
而他的颈间已是血肉模糊一片,像被猛兽抓烂了似的,有些地方甚至隐约能看到森森泛白的颈骨。
“快,去把熊主任叫来……”,小栋子连忙沉声说了一句,同时伸手进自己兜里掏出几枚铜钱来。
我点了点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二是就要转身。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凉风自我背后突然刮来,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感觉自己颈部被一双冰凉似铁的手给抓住,惊慌之下连忙向小栋子求救。
“罡血镇煞,咄!”
小栋子反应也是非常的快,在我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大喝一声,同时腮帮子一紧,一大口血雾直朝自己掌心几枚铜钱喷去,同时取过一枚猛1aff8da4的朝我弹来。
只听得“嗷”的一声在我耳畔响想,那两只森森掐住我脖子的手顿时松开,我一阵头昏眼花,一面大口喘气一面向小栋子那边跑去,与此同时还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全身苍白,娇小丰腴的背影自门口一闪而逝,转眼间就没了影子。
“是个女的?”我揉了揉脖子,兀自觉得心有余悸,问小栋子道。
小栋子点了点头,回头打量了一眼那依然躺床上的尸体,叹了口气道:“娘个腿的,这事咱们亏大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眼见他转身朝那门口走去,我也是有些心慌,连忙三步寸作两步跟上。
等我们回到那焚化间的时候,熊主任还在和那丁师傅两人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一见我和小栋子露面便连忙迎了过来,问有什么发现没有。
小栋子面色有些难看,问熊主任说:“那尸体是怎么回事?”
熊主任支支吾吾没有吭声,还一副不太想说的样子。
而小栋子显然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