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一出口小栋子登时眼前一亮,猛然侧过脸来看了我半天,之后才低声念叨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说……这画像是他们失踪之前就画好了的?”
我点了点头,补充说:“不但这样,而且我觉着,这还应该是熟人作案……”
“熟人作案?为什么?”小栋子一愣,又问我道。
我指了指这画像告诉小栋子说:“你觉得,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母亲会随随便便就找一个人来给自己画像?”
小栋子思前想后了一番,又摇了摇头说我觉着你说得不对,这女的之前不也有一张差不多的照片么,难道那凶手就不能对着那照片画嘛?
说实话,小栋子这个推理非常正确,我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推翻,于是只好讪讪一笑道:“这也算是可能之一,只是,那凶手用毛病呐,为什么要留下这副画像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显然我和小栋子都没有合理的解释,眼前看来,这一切都陷入了僵局之中。
我长叹口气,心想着只怕线索还是远远不够啊。
“对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至少如果能知道这母子二人是死是活也算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之一呀!
一想到这里,于是我便撺掇小栋子想办法。
可小栋子听后却是两眼一翻,挠了挠头说我这哪里有什么办法可想呀……
他话才说了一半,登时眼前一亮,嘿嘿咧嘴一笑说:“小宁子,还是你脑袋瓜子灵光,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找活人太难,但找死人的话问题不大呀!”
想到这里,于是他便二话没说,和我一道进了卧室里头翻找起这女人的贴身衣物来。
“走,去卫生间”,小栋子倒没太多忌讳,拎了一件这女人的内衣便朝我使眼色。
我两来到卫生间里头,只见小栋子二话没说打来一盆清水,随后迅速描出一道符来,嘴里嘀嘀咕咕念了几句咒语之后,大喝一声:“常晓娟魂魄速速归来!”
话音一落,他拈着那道符凌空一晃,等到那道纸符窜起一道火苗之后便连同那件内衣一道扔进了这盆清水之中。
说来也是怪了,只见这道纸符才一落入清水便像是倒了瓶墨汁进去一般,霎时间一团团黑水漫开,将整盆清水染得一片漆黑,与此同时整盆水面迅速窜起无数气泡,好似烧开了似的。
之后小栋子便再没动静,两眼怔怔的盯着这盆黑水。
可惜的是,一连好几分钟过去,这盆黑水竟然缓缓回复平静,那股漆黑也同时褪袪,露出那件内衣和少许符灰来。
“怎么会这样?”
虽然在问,但事实上我已然知道了大概结果了。
小栋子面色沮丧,摇了摇头说:“娘个腿儿的,怎么会没动静呢……”
他话才说了一半,继而又脸现喜色,嘿嘿笑了笑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表明这个叫常晓娟的女人还活着呀!”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心中稍宽,心想着不管好歹,只要人还活着就成。
可接下来找人就是麻烦事咯!
想到这里,我和小栋子两人相视了一眼,继而嘿嘿一笑,转身就要离开这屋子。
不过,在我两就要出门的时候,我却又想到了一点,于是二话没说又折返回去,怔怔的看了那像框半天,点了点头,继而告诉小栋子说:“你猜咱们这城市里头有多少家做这种相框的铺子?”
小栋子一愣,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这事交给我去办……”
找到了一个方向之后,我和小栋子两人均是心头松了一丝,转身到了个宵夜摊上吃喝了一顿,我这才带着几分酒意回了学校。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小栋子的电话,他告诉我说,这事已经有人去办了,应该最迟不过两天时间就会有回信,让我安静等着就成。
我没太在意,虽然有些同情那失踪了的母子,但是,相对来说这并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因为我突然发现,很快就要期末考了,要挂科的话会非常麻烦的。
所以,我一咬牙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和课堂上面,已然完全变成了一条考试狗。
但是,这种生活并没持续太长时间便被打乱,因为才过一天小栋子那里就传来了消息,他告诉我说,做这种相框的店子找了一些,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市里又有一对母子失踪了。
我登时呆了,心想着这特么的哪里来的变态呀,怎么净做这种针对别人母子的事呢?
不过我实在没时间管这事,于是告诉小栋子说我要准备考试呢,在没有确切消息之前这种事不要再来烦我。
小栋子听了嘿嘿直乐说小宁子你干脆别读什么卵书了,反正毕业了找不着工作,还不如跟着我混来得实在。
我承认他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十几年寒窗苦读到头来却做了道士,别的不说,单单只是面子上就过不去呀!
于是我喷了小栋子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一门心思的搞着自己的学习。
这一天我从图书馆出来,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