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晚上的缘故,宿舍楼里非常的安静,也没什么人走动,才一出门我就清晰的看到无数丝丝缕缕的精光竟然缓缓向着某个中心聚拢过去。
这一幕让我大吃了一惊,要知道我之前在这宿舍里呆了足足有一个学期都没看到过这种异象,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呢?
稍一思索我便明白过来,难道这跟我此时身为魂体有关?
我顺着这光线聚笼的方向下了楼去,最后一层一层的找,终于搞清楚这所有的光线最都聚集在了一楼地面。
这给我的感觉非常的奇怪,有点儿像是这地面下边埋了什么绝对宝藏一般。
我怔怔的看着这汇聚于一点的光线,我实好在好这里边究竟是什么!
不过可惜的是,再往下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泥土了,我总不至于将这坚固的水泥地给刨开吧?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探进这光华之中。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的手才一放进这光华中的时候竟然传来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特别温暖,特别柔和,甚至舒服得让我有种想要呻吟一声的感觉!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我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东西难道就是夏辉的父亲苦苦寻求的东西么?
这是气运?
我觉得不太像,因为气运本来就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从来没听到任何人说过。
但如果这不是气运的话是什么呢?
在我怔怔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将手移开,依然享受着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甚至到了最后我索性一把坐了下去,将全身都浸进了这光华之中。
我承认我是贪婪的,反正我晚上无处可去,我索性任由这个状态持续到天微微发亮才趁着最后一点时间重新躲到了凶宅里边。
不过因为我是魂体的缘故,所以我并不像普通人那样有困觉需要睡觉什么的,因而哪怕是躲到了凶宅里头我依然是精神百倍,猫在黑暗的角落里头思索着那团光华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与此同时,我也还在想着怎么自救,因为我不可能将小家伙一直丢在监牢里头。
还有就是,我得确认我落得如此下场是不是真的都是夏辉的父亲干的。
只是不想这事还好,一想这事我才突然绝望的发现自己好像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了。
等到天黑之后,我再次来到阴骨老人的住所,甚至我还借着自己是魂体的便利进到了他的房子里边。
只不过我依然没有发现阴骨老人的半点踪迹,这让我越发的确定阴骨老人真被人控制起来了。
可是,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呢?
我都不敢深想,因为阴骨老人在我心中已经无异处于一个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
所以,在确定阴骨老人真被人控制了的同时我又暗暗安慰自己说这或许都只是个意外,说不定阴骨老人去了很远的地方,这才一时之间回不来而已。
因而在离开阴骨老人的房子之前,我偷偷在他家里留下了一个记号,画的就是一个九幽埙的图案,我相信如果他真看到了的话肯定能明白。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回到宿舍,继续全身心的将自己浸泡在那不知名的光华之中。
这种像过街老鼠一般的日子虽然让人抓狂,但我却同时发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我好像不那么惧怕阳光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习惯了这种孤魂野鬼日子的原因,但是这现象却的的确确的存在着,甚至我还会偶尔在白天露一下面,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给自己一个“我还活着”的感觉。
这一边近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跟任何人讲过话,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家伙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二十年他又是怎么撑过来的呀?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寒,无法想象这该是种什么样的日子,同时越发的愧疚和难过起来。
因为我非常清楚,他才是真正的陈寿宁,而我不过是个孤魂野鬼,是借着他的肉身才存活于世的。
虽然这事说起来很绕口,真相也非常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没办法改变。
一想到这里我甚至都暗暗感到欣慰,心想着其实现在这样也好,因为不管怎么说小家伙也终于回到了那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肉身之中呀,虽然是关在牢里,但终究让他体验了下身为活人的感觉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一想到这里我真好受了些。
唯独小栋子他们有些麻烦,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但是,只要一天不得到他们确切下落,这事我就不能放弃,我甚至在想,眼前我魂魄力量越发的强大,是否可以等着时机成熟一些之后索性一鼓作气再去阴阳门抓个舌头出来呢?
只是,一想起上次的教训,我顿时心头一跳,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事可得慎重一些,要知道现在的我可是咱们所有人唯一的希望了,可不能胡来。
想到这里,于是我又只好将这股子念头强自按捺。
我细细盘算了下,如果我要出手的话只有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