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人什么来历了。
虽然我不太确定他姓甚名谁,但是我完全可以肯定,他必定是和熊主任一伙的。
只不过,让我不太确定的是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也索性摊牌,冷声问他:“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不需要绕弯子的。”
“爽快,我喜欢”,这人拍起巴掌来说:“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找到她!”
听了这话我又是心头一跳,心想着难道他们料定了我不会对那女尸下手,所以这才让我帮着找她?
“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我也会告诉你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最后淡淡一笑:“是有关这学校的。”
我心头一动,就目前来说,这学校里头对我最为有用也最为迫切知道的消息无非就是印月池了,于是我想都没想就吐出三个字来:“印月池?”
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算是,但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还真越发的迫切起来。
但他并没回答我,反而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很明显他同时也是在等我的答案。
说实话,我确实非常想通过找到女尸来弄明白这印月池的问题。
但是,我同时又极为不想出卖那女尸。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底线,但是,稍一思量之后我还是摇了摇头说:“对于你的要求我无能为力。”
“那你是不想知道这学校的事了?”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他也是眉头一跳,露出一股不悦神情来,言语之中更是多了一分冷意。
我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是想知道学校的事,但是那女尸来无影去无踪,我根本没这能力。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也非常清楚,以小家伙现在的能力,兴许找那女尸真不算太难的事,但是,我实在不愿意看到那女尸再落到他们这帮人手里。
这人沉默了半天,似乎在琢磨着我这话的真假一般,最后才淡淡一笑抬头说这事你也不用急着回答,要不我三天之后再来问你?
我没吭声,看着他悠悠走远之后才揉了揉眉心,越发的觉得棘手起来。
我分明感觉得到,这一次来的这人非常不简单,这不是猜测,而是一种非常直观的感觉,他像一柄利剑似的,让我暗暗心惊。
因而,在他走了之后我也没能释怀,转身给小栋子打了电话,一来是求安慰,二来也是求救!
但对此小栋子却是显得非常淡定的说,小宁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记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咋咋呼呼的干嘛呢?
我心想道理虽然这样,但我特么的就是淡定不下来呀?
‘而且,更让我郁闷得想要吐血的是,才过了一天我居然又接到了王队长的电话。
电话之中他的语气有些慌张,沉声问我在哪。
说实话,本来我对他还有些好感的,但因为之前那事他对我隐瞒再三让我非常的不爽,于是也就变得有些讨厌起他来。
当然了,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感觉而已,而且这种情况也没恶化到撕破脸色的地步,因而我还是尽可能平静的告诉他我在学校。
“好,我来找你”,话一说完电话就被挂断,我看着挂断了的电话直咧嘴,心想着这特么什么人呐。
王队长来得很快,戴着个鸭舌帽,穿着件高领风依,眼神有些闪躲,像极了电影里的特工。
“陈兄弟,这一次你一定得帮我,不然的话我真完了”,才一见面王队长就带着股子哀求语气对我说。
我听了眉头一跳,心想着你怎么麻烦一次比一次大呀,于是问他怎么了。
王队长告诉我说,有人要杀他!
卧草,一听这话我心里还真咯噔了下,心想着谁特么的敢追杀警察呀,不要命了?
我问王队长说是知道是谁要杀你,那你干嘛不去把这人抓了呢?
王队长脸上堆起一阵苦笑说陈兄弟你就别笑话我了,干我们这行的得势的时候是个将,不得势的时候却是连条虫都不如,现在的我哪里有什么能力带队抓人呐,别人不抓我都不错了……
我听了又是一惊,一下子听了出来这要对付他的人恐怕来头不小呀,稍一细想,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偷偷指了指他的帽子说:“顶头的?”
王队长脸皮一皱,苦笑道:“最大的!”
卧草!
我心里登时咯噔了下,王队长眼里最大的除了夏辉他爹还有谁?
一弄明白这事我还真犯起了难来,第一,如果我真护着王队长的话那就无异于跟夏辉他爹扛上了; 第二,就算我真愿得罪这个人,我这垫底的水也不够呀?
想到这里我便没再有二话,连连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王队长似乎也料定了我会这样,居然继而冷冷一笑说陈兄弟,我知道你是个讲感情的人,但是,你真以为别人对你好就真的是为了你好么?
这话听起来非常矛盾,但是我却很清楚是什么意思,而且甚至都不用王队长多说,我自己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