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扯了扯娇艳的薄唇,发出一声冷笑,“就这几个人,挡得住爷?”他说这话时,很随意地瞥了一眼黑暗角落里敞着门的一个包间。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就朝着江北扑过来。那几个男人和刚才那弱鸡男不同,身材都挺魁梧,似乎还会些拳脚功夫。
“抱紧爷。”随着江北这三个字一出口,我就觉得四周呼呼的风响,我的身体也跟坐旋转大风车似的,不知道被转了多少个圈。
身子停下的时候,我就看见那一圈围着我们的男人已经有一半躺在地上哀嚎。我都没看清江北使的什么大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快致胜?再加上这男人时不时地戴上张人皮面具,我瞬间觉得我这妖孽爷们儿有可能是从某本武侠小说里穿越回来的。
“放他们走!”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那个开着门的包间传出来。之后,整个酒吧似乎都寂静了,直到江北抱着我推开酒吧大门的时候,我才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低咒了句,“靠,便宜这小子了。”
江北抱着我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他地点的时候,他报出的不是酒店名称,而是一处别墅的地址,而且好像就是梁云住的那个联排别墅。我心里有点奇怪,但脑子发晕,身体也不舒服,就没顾得多问。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我就感觉身体里一阵燥热,忍不住直往江北透着冷冽气息的怀里钻。这种感觉和上次在酒会上中了毒的时候差不多,我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江北也觉察出了我的不对劲,低头紧盯着我,声音急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颤抖着身体刻意压低声音,“我......好像被下药了。”
江北英挺的俊眉立时拧到了一处,朝着出租车司机吩咐了句:“开快点。”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偷偷向后瞄了一眼,露出个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的神情,一脚踩下了油门。而我的脸也一下扎进江北的臂弯,直到他抱着我下车都没敢再抬。
江北将我抱进房间以后,我胃里一阵翻腾,赶紧挣扎着从他的怀里下来,奔进了卫生间,对着洗漱池就是一阵狂呕,直呕得涕泪横流,体内那种燥热的感觉才缓解了不少。
“干嘛喝那么多酒?”江北低沉性感的音色从我身后传过来,一只大手还递过来一瓶漱口水。
我没伸手去接,捧了自来水掬了把脸,“不是不想听我说,不是没有我也能行,不是还要夺回儿子的抚养权?那干嘛......还回来?”我拼命拼命忍着,最后的最后,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淌了自己满脸。
我哽咽着说完这些以后,江北一下子就从背后紧搂着我,低沉的音色带着啜泣的轻喘,“因为,我听见,你说你想我。”
“不想。”
“想!”
“不想。”
“想!你就是想我的,别想骗我。”江北反复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我听倒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直到我肩膀上薄薄的衣料被他眼里的泪弄湿了。我再也没能忍住,回头去寻他的唇,他下意识地躲开,“你才刚刚吐过,还没漱口。”
我就知道这货多少有点洁癖,于是故意斜着眼睛觅他,“嫌弃?”
“没......没有。”这货竟当真了,揽紧我的腰主动凑上来。我却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时,一侧头避开,接过他一直拿在手里的漱口水,猛漱几口,然后带着满嘴清凉的薄荷味儿,捉住他娇艳的红唇狠吸。
讲真,我这次中的药并没有多深,但长时间的分别还是让我俩很轻易地就沉浸在疯狂的男欢女爱之中。
我的大脑很快就一片空白,只听见江北在我耳边沉音低喃,“这么敏感,你到底多久没被男人碰过?”
我的唇贴近他的耳廓,很清晰地对他说,“自从离开你之后。”
他勾着性感的薄唇浅笑,如是妖孽......
我们,终于在我的回答声中圆满了。
事后,他把我洗干净抱上床,我趴到他身上,拇指和食指抵在他大腿根部,逼供,“说,姐姐不在的这些日子是不是找你迷都的旧相好去了?”
江北立刻露出特别讶异的神色,“老婆,你没感觉到吗?刚刚我可是把攒了三百九十八天零二十小时,十六分钟,二十九秒的公粮全部一次性都上交了。你这是对你老公的表现不满意吗?你怎么能这么兽欲?”
“是吗?”我的两根手指擦着他的大腿根部稍稍用了点劲儿。
江北立刻夸张地皱眉,“不是,不是,分秒是我编的,不过天数和小时准确无误。”
“还有呢?”我的手上又加了点力道。
江北这次开始龇牙咧嘴,“还有,还有,不是我老婆兽欲,是我兽欲,我兽欲。”
我这才满意地收手,江北抱着我在床上滚了一圈之后,重又把我压到身下,俊脸微微带了点薄红,伏我耳边,低低的声音,“老婆,要是再找不到你,爷就要被你给憋成太监了。”
折腾了半宿,江北自身后揽着我腰,我俩还是谁都舍不得睡。
“北北,你胃没事儿了吧?”前天晚上乔聚安说他胃出血进了医院,我终究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