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记看江齐有妈妈抱哭得更凶了,保姆赶紧抱起齐记,不停地哄。
“沈乔呢?”我这才意识到自从昨晚回来就一直没见她。昨天晚上有可能是时间太晚睡着了,可今天一早不该还不出现啊,特别是孩子还哭得这样厉害。
“沈小姐昨天下午就出门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保姆王姐答话的声音带着老大的抱怨。
我狐疑地看着江北,没有特别的事情,沈乔绝不会把孩子扔家里一个人出去。
江北故意躲开我看他的目光,转身走出房间,只冷冷地丢下句,“拿好身份证,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来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要和我离婚。昨晚他在我房间里的柔情,不过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假象罢了。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八点半,民政局门口见。”我抱着孩子头都没抬,说话的声音比他还冷。
江北皱了皱眉,迟疑一会儿,最终还是迈步出门。
我往劳务公司打电话找了个临时的钟点工,帮王姐做家务顺便带带孩子,两个八、九个月的孩子她一个人肯定忙不开。
临出门时,王姐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妹子,你可别犯傻,虽然你模样俊身材也好,但毕竟是生了孩子当了娘的人,不比男人,离了婚照样找个小姑娘,可别一时冲动称了别人的心。”
我当然明白她指的是陈爱兵,只是......我和江北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好像已经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而且他竟然当着陈爱兵的面打我,真的让我忍无可忍。
王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又接着开口,“江先生对你真挺好的,你们肯定有什么误会,男人都好面子,你给他个台阶下。姐是过来人,劝你一句,别冲动。”
王姐还想再说什么,抬头看了眼楼上,没再出声。我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看见陈爱兵正好下楼。
“齐姐姐。”陈爱兵很热情地朝我打招呼,一幅白莲花的欠扁样。我没理她,径直往门口走,没想到她几步抢到我面前,伏我耳边小声说,“齐薇,上次我发给你的那张照片是伪造的没差,视频里说的话也是我瞎编的。但你知道吗?那次北哥哥被烧伤可是为了救我。为了不让我受伤,他才把自己伤得那么重,你说,北哥哥是不是很爱我呢!”
“切,我家男人可是当兵的,人民子弟兵,懂不懂?每次出任务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救你就是爱你?你脸皮咋那么厚呢?我特么就奇了怪了,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研究防弹衣?”
陈爱兵被我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挺好看的小脸儿这时憋得像个皮球,最后才挤出一句,“什么你男人,北哥哥就要和你离婚了,马上就不要你了。”
我嗤笑一声,“一天没离婚,江北就一天是我男人。陈爱兵,你别急着上位急昏了头,按分娩时间算,我现在还处在哺乳期。除非我提出离婚,否则这婚就离不了,你这个小三想上位,还得看姐姐我肯不肯让给你。”
我几句话一出口,陈爱兵立刻急得脸都白了,愣是一句话也没敢接。
我“碰”的一声关上门,气场特别强大。
话说得挺爽,动作也够潇洒,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那颗心......一直在淌血!
打了辆出租车,我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正好八点半,江北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他将车窗摇下一半,朝我挥了挥手,招呼我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要离婚了,有些事我们确实得提前做个了断。
“你的卡还你。”我从包里抽出江北曾经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递给他。
“给你了就是你的。”江北皱眉,没接。
“我们都离婚了,你也没责任再养着我。”我永远也忘不了,眼前这个男人曾眉眼动情地对我说要养我一辈子,还要我疼他宠他一辈子,可如今......
“那这张卡你拿着,里面的钱是这些年你存我卡里的,我用手机转过去了。”江北接过我手里的卡,将另一张银行卡塞给我,看来他又是早有准备。
“之前我们住的那套两室一厅留给你和江齐。”江北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
“不用,我自己会找房子。”既然离婚了,我就不想和他再有一点瓜葛,连他的钱,他的东西也不想再碰。我知道我这么做挺傻,但我害怕,我怕一丁点儿的触碰就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回去找他。
“先住着!”江北低吼出这三个字,抻出嘴里根本没点过的香烟,一把揉碎了扔出窗外。
我一愣,从没见过眼前这个一向运筹帷幄,似乎事事都能在他计算之中的男人情绪这么烦躁过。
默了一会儿,江北才又开口,“江齐还不到一周岁,如果你不想离的话,我们......就再等等。”
我一下子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咬着嘴唇忍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江北,你这说的什么话?早晚都要离,再纠缠这两、三个月,有意思吗?又不是谁没了谁就活不了!”
江北低头苦笑了下,再抬头时我竟看见他狭长的凤眸里微微犯了红,“是。我一个大老爷们竟还不如你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