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寒风再次睁开眼睛望去,光芒消失,一行龙飞凤舞的字娟写在纸张上。
“寒风,请往天府楼。”七个字静静书写在这张金色纸张上,不过却给人一种威压之感。
寒风见到这字迹面色不由一变,不是这字写的有多好,而是其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寒风都感觉到一股古意,赫然是一位帝君写的字,也可以说是圣意。
纸张上要求自己前往天府楼,这天府楼是哪里?而且寒风自问自己与这天城内的帝君都不曾认识。
“小天,怎么了?”小白见到寒风脸上的神情,随即开口问道,
“嗯,一位帝君要求见我们。”寒风无奈的摆了摆手,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进入这天城就被一位帝君盯上了。
帝君?小白在听到后面色不由一变,身旁的乌鷟兽相对好些,毕竟曾经它就是追随帝君的。
不知道这位帝君的来意是好还坏?如今自己修为虽然再次提高,可寒风也感觉自己和真正的帝境修士还有不少差距。
第一时间寒风想到的不是逃离,因为自己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逃是不可能逃掉的。
那么剩下的就是如何应对这帝君?也不知道对方的脾气如何。
想到这里寒风摇了摇头,随即找了个路人问了一下方向,随即带着小白二人朝着天府楼走去。
天城内的街道比之寒风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城池的街道都要宽,人流量更是巨大无比,一片繁荣昌盛,丝毫没有因为界域战争即将爆发而人心惶惶。
寒风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却是发现这些人和其他城池的人一样,既有普通人也有修士,但是修士的修为境界却是比其他城池高了一大截。
不久之后,寒风三人就来到了一座巨大楼宇前,寒风抬头望去,这座楼宇
最少高大数百米。
在其正中间,悬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雕刻着,天府楼,三个大字,一股苍凉之意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源远流长的感觉。
寒风看了眼天府楼,随即迈动脚下的步子朝着里面走去,一脸的淡然之色,丝毫没有因为要见帝君而感到畏惧。
“您是寒风吧?这边请。”就在寒风准备朝里走时,一位身着黄色服饰的男子朝着寒风走来。
寒风朝着这名男子看去,脸上随即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对方的修为居然是一名至尊中期的强者。
“正是。”寒风目光一转的恢复自然,随后淡淡的说道。
“请这边跟我来。”对方一脸谦和的说道,丝毫没有身为至尊境强者的那种傲慢。
寒风看了眼对方,随即点了点头,带着小白三人跟随在这人的身后。
几人来到一个豪华的包厢中,只见这名男子自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符纸光芒大盛,将寒风三人一同包裹在内。
哗,寒风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身处在了另外一个房间中,房间中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板凳,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茶具。
同时,寒风注意到了一个人,这是一位老者,一头白发,独自坐在桌子前品尝着茶水,自酌自饮。
寒风的神识在对方身上一扫,随即面色微变,这名老者的修为犹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哪怕寒风自认为可以对抗伪帝境,可也无法看出这名老者的修为。
帝君,这是寒风的第一个念头,随后只见那接引自己而来的男子朝着老者施了一礼后,独自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留下寒风三人和老者,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这是寒风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帝君,一声
修为深不可测,犹如融入了这片天地之中。
但是,再看时,却给人一种亲和感,犹如亲人一般温暖,再看时,又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自其身上散发出来。
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老者给寒风的惊讶之感越加的浓烈,难道这就是帝君吗?
“你终于回来了,坐吧。”就在这时,那名老者突然抬头朝着寒风望了一眼,缓缓说道,脸上却是有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激动之色。
你终于回来了,寒风再次听到一个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语,这次是一位帝君,修为深不可测。
“晚辈寒风,拜见帝君。”寒风在震惊之于立即回过神来,身体一躬的缓缓说道,身旁的小白和乌鷟兽同样身体一躬的说道。
“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吧。”老者淡淡的说道,同时看似风轻云淡的一挥手寒风三人重新站直了身体。
“没有想到你还活着,乌鷟兽。”就在这时,老者在乌鷟兽身上顿了顿说道,似乎有些惊讶。
“晚辈乌鷟兽,当年受谢浩大帝嘱托没能参加界域战争,侥幸活下来。”乌鷟兽望了眼眼前的这一老者,在其脑海中对他却是没有丝毫的映像。
“嗯,看来这也是你的命数,当年谢浩一人独占数位大帝,力竭而死,也是无比悲壮。”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动的说道。
像他们这样修为的人,能够影响他们心境的东西几乎少之又少,由此可见谢浩大帝当年的不凡之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