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寒风道友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了,或者是说,和我们这些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个面貌三十多岁的人,有着神道境破上镜后期的修为,足有一千多岁。
“不知这位道友是何许人,我怎么不曾见过?”
寒风问到。
“在下岭南华兵藏。”
“我想这个名字不是你的父亲就是你的师父给你起的。”
“何意?”
“让你收敛锋芒,正所谓过钢易折。”
寒风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都是那些可有可无的人,远处他看见了一个久违的身影,尉迟远道站在树下遥望。
“你。”
那个人刚要说什么,被后面的一个人阻止了,现在的情况很不明显,谁先动手,谁就有可能成为炮灰,尤其是还有很多人在暗处没有现身。
“我们来到这里不单单是为了迎接你,藤沙六令众所周知,藤沙城一役之后,一块也没有见到过,我们能问一下原因吗?”
沈越走到寒风的面前,他心中的傲气,除了南疆的那个人,不允许对其他人产生畏惧感。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力量,现在变得有点让我讨厌的气息。”
寒风看向桃林的深处,那里平静的没有一点风。
“你们找不到东西就来这里找我,我找不到东西又该找谁,你们找我的东西,还要让我告诉你们东西在哪里,你们是修炼到走火入魔了,还是觉得没尝受过绝望的滋味。”
寒风最后的一声说的格外低沉,惊起了周围的黑色桃花,血色梅花,落在桃花坞的所有人的身上,转瞬间融进他们的身体中。
“行者息怒,您可能误会了,我们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来到这里的,我们听说行者出关,备了少许薄礼,特地给行者送过来的。”
一个年轻人说到,能够感
受到他的境界不稳,修为是强行提升上来的,体内的气息还有点不稳定,有种随时都有可能垮掉。
“北山的修士,你应该是雪原的吧,刚来到灵域的时候,在雪原的时候,没想到遇到了最大的一场雪,还在乌雪族搅扰了几日,没想到还能够看到旧人。”
寒风打向他一道白色的气,寒冷的白气到了童远的体内,变得温和了不少,将他体内的经脉梳理了一遍,散到四肢百骸。
“回去多修养,不要太过于急于求成,我知道你们族里的情况,但也要适量而行,不可操之过急。”
听懂寒风话的人只有几个,对于灵域北部的情况,几乎没有多少人关心,也只有荒漠的沙族和雪原的诸多势力会争夺,对于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这简直毫无意义。
道谢之后,那个人站在一边,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什么事,我能够离开了吗?”
寒风问到,这不是和对面的这些人说的,而是那些没有现身的人,他们在等待这寒风先发难,却没有想到曾经杀伐果断的虚空行者,现在变得有点仁慈了,即便是其他的人,遇到这样的场景,大多都会生气,上去先是教训一顿,只是寒风没有这么做。
在桃林的另一边,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救,他不能在这里过多的纠缠,他很想立刻就离开,只是那些人的目的没有发达到,肯定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离开的。
“行者的风度果然不同,虽然身份有了些许变化,手段也跟着变得更加圆滑了,这些小辈们不能让你开口,我们这些人是否有这个本事?”
站出来的第一个人,寒风认识,他还曾经夸奖过的,藤沙城的辉柳,没想到他是神道境的修士,看来黄月部落有问题,如此,很多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藤沙城瞬间的破城
,铜雀她们被监视,在离开的时候,遭到了追击,这些都是沙族做的手脚,他们利用自己的名声,间接的占领了藤沙城,想来明华城也避免不了连累。
“藏的好深,当初就是我也被你骗过了,没想到你才是沙族的幕后主使,借刀杀人的手段用的好,没有了沙族族老的阻挠,你轻而易举的成了沙族的新族长,又的到了藤沙城,可以稳定你的地位,好手段。”
站在辉柳身后的是炎君赤土,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也来了,也知道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藤沙六令对于界域的人,是一种活生生的诱惑,灵域近水楼台,也是占尽了便宜,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藤沙六令初现的时候,就已经分布到其他的地方。
“炎君赤土,好久不见,上一次相见还是在三城之战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境界有点不稳定,以那种方式见面是我的失礼。”
炎君赤土没有说什么,从他身后走出来一个人,看着寒风说到。
“既然心中有歉意,把藤沙六令中的一块交出来,我们就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们还要追究你们一个失礼之罪。”
灵院的一个副院长,有着不低的实力,加上炎君赤土,也算是一个大头,只是这个灵院的副院长好像并不知道三城之战,也没有听出来寒风说的是反话,让那些知道这些事的人,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窦院长,你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