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乞丐从结界中穿行,没有令七星中的三人发现,这就很不正常,他的境界不低于地界陆境,这是断对于老乞丐的初步判断。
寒风利用空间转移,来到禅释道宗里面,泽阙骞看到这个面孔陌生,身上的气息却非常熟悉的少年,他笑了。
“你终于来了,这些天让我找的好苦逼啊。”泽阙骞僵笑着,看着寒风。
一道剑气飞向泽阙骞,寒风把七星剑付诸身后,看着泽阙骞收起了笑容,平静的说到:“这一剑没有让你失望吧。”
“好,很好,没想到你的境界提升的这么快,跨越了八阶的提升,整个界域好像都没有几个人能办到吧。”
泽阙骞没有之前的镇定,虽然自己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地界陆境巅峰,却也不敢小看大同境的寒风,因为,他除了虚空行者的身份之外,还是七星剑的主人。
七星剑是上古时期,歌颂者上神的兵器,它的威力没有人想知道。
泽阙骞没有和寒风在这里“套近乎”,飞身而上就冲向了寒风。
寒风横起七星剑护住自己,飞快的向后退去。
二人相差的是两个境界,这两个境界可不比星辰星象中的境界相差,这一层境界就是天壤之别,更别说是正面力敌。
寒风就算是在天才,也不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实际上的差距。
泽阙骞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步步紧逼,完全不给寒风反杀的机会。
寒风速度没有泽阙骞快,攻击力也没有他强,防御力也没有他好,所有人都想知道,他要靠着什么取胜,他有什么把握能够战胜比自己高两个境界的泽阙骞。
只是痴人说梦吗?
寒风心中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他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态度,他不是为了得到狱之礼的那个承诺。
寒
风要是想救走狱之礼,泽阙骞没有理由去拦,他知道寒风的身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一个如此强的人物。
寒风的单兵作战能力是所有人中最弱的,为什么泽阙骞只忌惮他,这要从寒风的身份说起。
寒风是这个时期的虚空行者,那是掌管时间之河的人,其他人只听说,从未见过的地方。
七星剑,是歌颂者上神的兵器,在上古时期,歌颂者是能力挑一界的人,进过道镜的唯一一个人。
天书,只在上古时期出现过一次,由天道者上神说用,不过,寒风有天书,泽阙骞并不知道。
前面两个就已经不是他能担受得,歌颂者上神没有回归时间之河,他只是被封印在地界而已,被封印了,还是能出来的。
“这是你逼我的。”泽阙骞看到寒风应付自如的样子就很生气,这个情况了,也不可能在进行和解了。
寒风也没抱着和解的态度进来,他来到禅释道宗,就是为了泽阙骞而来。
泽阙骞本是一个与民为善的领主,只因听信蛊惑,一时失察,才酿成这样的情况,只能抱着:有心自救,无力回天的心态,被异人趁虚而入。
“泽阙骞,醒醒吧,如果你不想任人摆布,就赶紧给我醒过来,我可以饶了你之前所犯下的错。”寒风雷声般的声音,传入泽阙骞耳中。
泽阙骞没有想到寒风有这一招,被一声震得头昏眼花,不能继续擒拿寒风。
寒风见泽阙骞除了被自己的声音整蒙了,没有什么反应,瞬间绕到他的身后。
这一动作完全被泽阙骞看在眼中,泽阙骞嘴角一丝嘲笑,转过身去,看向寒风:“想暗算我,你还太嫩了。”
泽阙骞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针扎了一下,非常痛苦。
寒风眼中的蓝光消失
,看着泽阙骞,他知道这一次终于成功了,没想到一向小心谨慎的泽阙骞最后是被自己算计的,真是嘲笑。
寒风带着泽阙骞走出了禅释道宗,断和望在门口等着自己,灰子褐三人还在维持着玄武灵阵,寒风示意他们已经解决了。
三人回到七星剑中,他们的闭关还没有结束,之前的只是一股星魄。
寒风看向狱之礼,狱之礼没有了当初见到寒风的洒脱,挥手之间自成一气,现在的他非常狼狈,他没想到,泽阙骞早就对自己有了防备。
菩提被带回来的时候,狱之礼就已经不知道他的下落,灵槐在禅释道宗的西方千刃山上找到的。
菩提再次被封印了,灵槐用自己的灵力运行五行灵力相生相克之理,解除了菩提的封印,救出了菩提。
“狱之礼。”寒风对着狱之礼说到,不怒自威的声音,让狱之礼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寒风。
“责令狱之礼守禅释道宗,若不能明白自己的错,便将永生在塔中生活,直至化道为止。”
“狱之礼,接令。”
狱之礼没有犹豫,听从了寒风的话,寒风没有说什么,摇了摇头离开了,他还有别的事要做,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再说狱之礼,独自走进禅释道宗,门自动关上,整个塔从这里消失了,地面出现一个千丈的坑,这个人从地面开始逐渐缩小,是一个倒锥型的深坑。
寒风没有回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