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布狎站在藤沙城城门下,铁兵的面前,就像是在审判他一样,铁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并没有要退缩之意,把安利的尸体放在一边,双手持枪,杀气腾腾的冲向誊布狎。
有着上一次的教训,他没有直接和铁兵对打,从身后拿出一根棍子,看着像是木质的,实际确实一种不知名的金属,颇为坚韧。
两人不断交手,把星象的力量也用上了,这只是一个平手。
铁兵的修为有大同境界初期,前一日受了重创,不能发挥出全部威力。
誊布狎早已是大同境界中期,气势沉稳,每一部都是有条不紊的。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该结束了。”
誊布狎出了杀招,想要把铁兵置之死地,彻底了解了他。
铁兵也知道自己若是硬抗,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长枪回挑,反手扔出一个球状体,铜雀给他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说是在被围的时候,难以脱身,打碎之后,潜逃。
球状体一破,藤沙城城门下,尽是黄沙弥漫,那一声巨响,带起的气流波动,把黄沙吹的满城都是。
“将军,剩下的人不知道逃到那里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个士兵回来,禀报。
“屠城,搜城中所有的人,是凡发现有人,不用禀报,直接处死。”
誊布狎说的很随意,就像吃饭一样随意,随意中又带有些许愤怒。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带着一个人消失,而且那个人的修为没有自己高,再加上他受了重创,对于誊布狎,这简直就是羞辱。
“若是让我抓到你,定然叫你碎尸万段,喂荒漠沙龙。”
铁兵带着安利的尸体回到了院子,沙族士兵还没有发现这里,虽然破了藤沙城的防御,这里的力量没有跟着消失,这是一件让他们庆幸的。
藤沙城的士兵把安利带走了,在决战之前,安利已经交代过
他们,如果有机会冲出去,把他的尸体葬回明华城。
“城主。”
“城主,我们会给你报仇的。”
“所有的沙族都该死,我们必将作为死敌看待。”
看着安利血肉模糊的身体,围在旁边的士兵痛哭失声,一帮男人围在一起哭泣,更让人心酸,铜雀把这里留给他们。
铁兵把安利带回来之后,再次陷入昏迷中,铜雀要控制大局,岳玫没有带回安利的力量,铁兵醒来之后,使用秘法,把自己的修为提高到大同境界巅峰,也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陷入无尽的昏迷。
在离开流沙河的时候,铁兵知道三个人要和沙族对抗,只是单方面的虐杀,没有胜利的可能,所以他去黑沙湾那里要了一个秘术,针对流沙族的秘术。
铜雀帮铁兵稳定住伤势,原本的伤势就没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必将危及性命,即便是现在也没有脱力生命危险。
看着铜雀给铁兵疗伤,岳玫在能够守护,正在焦急的等待,一帮藤沙城的士兵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说到。
“放我们离开,我们要和那些沙兽拼了,给我们城主报仇。”
还没等岳玫回答,另一个人接着说到。
“你不用阻拦,他是我们的城主,与你们没关系,你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去,有害怕自己暴露,放心,我们离这里远点在动手,不会连累你们。”
“不放我们离开,我们就和你们拼出个高低,自己出去。”
……
众人三言两语的不停的说着,完全没有给岳玫回答的机会,就在场面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岳玫后面的门”吱吖”一声打开了。
铜雀出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下来,安利在决战前,给他们下的最后的命令,就是无条件听从这个铜雀大人的命令,对于她,他们不敢太过放肆。
“你们想干什么,出去杀敌?你们知
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沙兽,他们就等着你们出去送死,铁兵为了把安利带回来,差点就回不来,现在还在昏迷中,你们难道想让昏迷中的他去救你们吗?”
“还是说,安利更想看到你们因为他死,而不僵都去送死,他为什么死,你们不知道吗?就为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兄弟,你们想让他就这么啊白白的牺牲,你们还有脸去去见他吗?”
“还是说,安利更想看到你们因为他死,而不僵都去送死,他为什么死,你们不知道吗?就为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兄弟,你们想让他就这么啊白白的牺牲,你们还有脸去去见他吗?”
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沉默了,更有甚者再次流出了眼泪,看到一帮硬汉的眼泪,铜雀的心中更难受,对安利也更加佩服。
“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去吧,你们放心,过段时间,肯定会有人来到这里,给安利城主报仇的,不只是你们是沙族的敌人,我们同样也是。”
看到这些士兵,铜雀想起了原来藤沙城的那些族人,数不清的部落,虽然时常有点摩擦,处的还算和谐,现在却都葬送在沙族的口中。
她心中的恨比这些士兵,不差多少,只是他们没有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