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啊!”胡德海看着我坚定地说道:“这棺材是我亲手做的,用的就是柏木!”
我和柳一刀对视了一眼,这其中,必有蹊跷!
“先把人下葬吧。”柳一刀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
刘成风之前找的那个墓地中规中矩,不是顶好的,但也不犯什么忌讳。
我看了胡德海一眼,叹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寻找墓地。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我想给这个老人家寻一处风水宝地,福泽后人。
不多时,我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处田边。
这个地方往下刚好有条小河,若是葬在这里就是风水中常说的依山傍水,且左右有山峰环抱,算得上是一处福地了。
“不错,纵横鬼手没白学。”柳一刀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怎么知道我学的是纵横鬼手?
难不成,柳一刀认识我?或者是认识我爷爷?
不过我太清楚他的性格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
与其我现在问他,还不如等着他所谓的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告诉我。
选好了地方之后,在胡德海的带领下一群村民匆忙把人葬下了。
坟前
,胡德海面色麻木的点燃了三根清香。
“妈,您安心的去吧,往后……”说到这里,他轻轻地抽噎了一下:“往后,不会再有人叨扰您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阴风刮过。
我看见胡德海的身旁,多了一道白色的虚影。
那虚影伸出手,似乎是想再摸一摸儿子的脑袋。
这些事儿办完了之后我们就回到了村子里,村民们说我们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非要让我们吃了饭再走。
反正还要给胡德海处理尸毒,再加上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没有推脱。
房间里,胡德海躺在床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头顶处的柜子上是燃烧了一半的清香。
“糯米来了!”
刘成风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我抓起一把糯米简单粗暴的直接压在了伤口上。
啊——
伴随着胡德海的惨叫声一股焦味溢了出来,糯米是最能克制尸毒的东西。
在糯米的作用之下,伤口开始冒出阴气。
等到阴气散去之后再用白酒洗一洗包扎起来也就没有大碍了。
“小谷,我带姑姑出去透透气。”林乐萱见不得这场面,带着林雅楠出去了。
房间里,胡德海的惨叫声
不绝于耳。
这疼痛,丝毫不亚于女人生孩子的痛。
处理了半个多小时,胡德海的脸色才逐渐从乌青转为苍白。
“差不多了。”我松了一口气。
“大师,谢谢你,谢谢你。”胡德海的老婆王秀芝千恩万谢的说道,顺手递上来一个厚厚的红包。
我犹豫了一下,正考虑要不要的时候,刘成风直接一把接过了红包。
“举手之劳,嫂子不必客气,回头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刘成风顺手把红包塞进了宽大的道袍袖子里,还递上去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这一举动看的我目瞪口呆,不过我倒也没有跟他计较。
胡德海的家庭条件在村里应该算是比较好的,修起了两层的小楼,院子里还有拖拉机收割机什么的,应该也算是个富户。
按照爷爷的说法,帮人办事算命就算是不收钱也要收别的东西,否则会折损自己的气运。
晚饭的时候全村人都来齐了,饭桌摆满了胡德海家的院子。
饭桌上,不停地有人找我敬酒,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对酒这玩意本身不感兴趣,不过刘成风倒是来者不拒,不多时就喝了大白瓶白酒
。
柳一刀则是像个活阎王似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见吃菜。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厮有点洁癖,他能上桌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林乐萱和林雅楠倒是表现得很从容,林雅楠要开车所以就没喝酒,林乐萱倒是喝了不少。
一顿饭从下午六点吃到了晚上九点,其中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听刘成风吹牛。
不得不说,这货虽然没有什么真本事,这嘴皮子倒是厉害的紧,说出来的东西有模有样,连我都差点当真了。
晚饭后,林乐萱和林雅楠一间屋子,我和柳一刀一间,至于刘成风,已经醉了个彻底,趴在桌上打鼾,我们谁都不愿意跟他睡一起。
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散发着一股子南方天特有的潮湿发霉的味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觉,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柳一刀坐在凳子上,活像具雕塑。
不过我觉得他不上床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洁癖,接受不了吧。
“柳一刀?”黑暗中,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