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在绝望的时候,深夜的天边会有一颗炽红燃烧的流星划过,所有弃族的人民都会知道,那是蚩尤之旗。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再任性的像个孩子,喜怒都在一瞬,悲欢都因一人,你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丢掉这一切。
望,岁月无悔。
十万大山,毒气弥漫
刑天将已经剁了手脚的酒神扔到了火堆旁边,血都已经干了,但酒神的脸上却是被道道鞭挞的伤痕,刑天将他的反抗能力废掉之后,任由村民对他进行了报仇。
“你知道的,我们本不该参与这些的。”刑天叹了一口气,有些悲凉的看着地上的那个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动的狄俄尼索斯,似乎他的手脚不是他砍掉的一样。
这可是在奥林匹斯山上有一席之位的酒神狄俄尼索斯!现在却是受尽了凌辱,像一件廉价的杂物被随意处置,口中的血沫有些呛到他,可是稍微干咳一下浑身上下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想来,是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吧。
“怎么没有关系的,我们本就是九黎部落的守护神,我在被你唤醒的那一刻,你难道不是希望我惩治这些恶徒么?苗疆十万大山之中有多少生灵是我们需要守护的?”蚩尤盘着腿坐在火堆的对侧,正如传说中的一样,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属于人类,那属于金属,属于百炼成的钢铁!
刑天长长的哎了一声。
“哎!”刑天似乎有些气的气短,原地跺了一下脚。
“大哥啊!惩治他的确没错!可是我们将他教训一顿,重新扔给那些不穿鞋子的蛮夷神不得了么,怎么还非要断他手脚,在村子里挂了七天七夜,供每一个村民向他去宣泄心中的愤怒,我们这样做,无疑是和那些西方的神为敌啊!”刑天手中的干戚重重的扔在狄俄尼索
斯的头颅前,巨大的动静将狄俄尼索斯震得颤抖起来,嘴里呜呜的想出声,却又是被紧接着跟随而来的疼痛折磨。
“噢?你怎么现在成这样了?我不记得那个常羊山上的那个英雄,会是那样的软弱么?有人犯我,就当断手的断手,当砍脚的砍脚,否则谁还会相信我们呢?”蚩尤闭着眼睛,虽是在同刑天说话,可刑天却是觉得蚩尤心不在焉的甚至有些打瞌睡。
“不是啊!”刑天刚想坐下来,却是听蚩尤这样一说,瞬间火冒三丈!“我不是软弱!我刑天怎么可能软弱呢?!我的名字是什么?!是那黄帝都不敢叫出的姓名!是誓要屠杀天帝的名字!我软弱?!大哥你真不懂我什么意思么?都知道这些西方的赤脚神想干什么,他们窥伺的是他们中土!窥伺的是黄帝那小儿的家国!关我们什么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应当联合他们啊!反攻中土重新收拾黄帝那小子的时候到了啊!我们......”
“胡闹!”蚩尤突然睁眼大怒!
“其他的八十个兄弟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们全都在胡闹!”蚩尤勃然大怒!
刑天愣住;额,不敢再往下说了,他不记得这千年间,蚩尤有过这样的发怒。
刑天不明白,他不明白!那日的战争他们输了,八十一位兄弟连同蚩尤全被悉数斩杀,沉睡了千年的英灵在此刻苏醒了!难道不应该重新举着当年的那把燃烧着火焰的旗帜,带着大家重新夺回曾经失去的那份尊严么?
蚩尤站了起身,一把将那个酒神狄俄尼索斯提了起来,狄俄尼索斯现在就犹如那么一块会动的肉球一般,丑陋无比,他睁开血红的双眼,看到了面前的这个万人敬仰的上古战神蚩尤!
他怕是,第一个最接近恐怖的极致的人
了。
下一刻,蚩尤抄起狄俄尼索斯扔到空中,狄俄尼索斯连叫声都没有的,下一秒便是瞬间炸裂成了血花,在空中弥漫,点点星光在那一刻闪耀!
就像是在宣战一般!
刑天沉默的看着天空,他心中再有再多的和蚩尤不对的想法,在蚩尤做决断的时候,他也是不会说半个字的,连同剩下的八十个兄弟一样,因为信任。
天空瞬间一道闪电划过,半个天空都照亮了!蚩尤的面目在雷电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这道雷电,是宙斯的应战书!
蚩尤没有抬头,他将最后一块木柴送进了火堆,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他开始想起了过去的日子。
蝎是百目君的青梅竹马,两家人本来是邻居,百目打记事儿起就和蝎玩在了一起。后来父母失踪以后,蝎一家对百目和妹妹们都很照顾。“喂,我说蝎。”百目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芽菜,“你不是已经出国了吗?你妈妈不是那个什么女儿国国王的闺蜜吗?听说封了当朝国师,记得是要你以赛马特招生身份去读太学吧?”“嗯。让我想想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好麻烦啊~~~先回来歇几天再说。”蝎大口大口吃着豆芽菜。“那你上个月是出去干嘛啦?”“成年礼,成年礼啦,是去参加蝎一族的成年礼了”“那蝎姐姐成年了吗?超级厉害,超级厉害!”妹妹们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啊。7.成年礼“超厉害的哦!”蝎竖起大拇指,做出了棒的手势。“有多厉害?像是血吼巨人那样?”小紫眼里冒出了光。血吼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