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律令!强制穿透!”仲昧谷干脆是在攻击上下达了命令!下达了必须穿透的命令!
鬼是没有血液的,仲昧谷手中的如律笔骤变成八尺之长的如律长枪,贯穿了卡戎的喉咙。
仲昧谷冷面的看着他,提起一脚跺了过去,卡戎便是径直的栽进了那冥河之中,仲昧谷就看着他缓缓的下潜,缓缓的下潜。
“这一枪,是替郁垒和神荼兄弟刺的!余下的,你们总归还欠我一百下!”仲昧谷两眼闪着红光,是恶魔降临了地狱么?
仲昧谷收枪,用那小船的帆布擦了擦枪尖,随后跳到岸上,一发枪气戳过,那小木船便是四分五裂,散成一片一片的,可是就是没有沉底?
仲昧谷有点后悔毁掉这样的好东西,应该直接装进乾坤囊的,没办法,这留着碎片仲昧谷也不放心,便是念起咒决唤出气抓取了那些船的碎片装进了乾坤囊之中。
以后会用得着的。
这样一来,按照卡戎说的,不可能再有任何人任何神可以从外界进来了,现在幽冥界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口,那就是面对阴曹地府的传送门!
仲昧谷收拾好,转过身,瞬间浑身毛发战栗!他的神识覆盖范围只能不可能存在有鬼的啊!
是一个一头金发,面容娇媚的女子,皮肤白皙的让仲昧谷觉得是擦了无数层的粉底才成,可精致的五官,诱人的身姿,还是让仲昧谷捏紧了手中的长枪。
定是妖孽!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干掉了卡戎,面前的这个女孩被仲昧谷的神识所探查之后,竟是根本没有察觉到神力。
怎么办?一并杀了么?!
仲昧谷这次小心的确定了周围再无其他鬼之后,手中搓了一个能量球,打算直接扔过去,对女性使用暴力仲昧谷也确实下不去手,但是远程攻击的话就不一样了。
“勇士,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么?”
仲昧谷心想还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就讲一个美女被妖怪轰杀的故事吧。
“是关于哈迪斯的,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女孩儿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她也感受到了那团能够直接秒杀她的能量弹了。
“你是来救我的对么?你会杀掉哈迪斯的对么?!”女孩儿已经开始哀求了。
仲昧谷心想这一定是一个圈套。
“求求你!”女孩儿扑通一声跪下了,两行清泪却是那样的真实,让仲昧谷的心不敢再硬下去,就要推出手的能量弹被仲昧谷强制在手掌心捏碎!
“说吧,告诉我一切!”仲昧谷走到女孩儿身边,用长枪抵在了女孩儿白皙的脖颈上。
故事要从那样一个美丽的春天开始讲。
“你要去很远的地方是么?”珀耳塞福涅双手拖着下巴,坐在草地上问道。
哈迪斯将头盔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旁边,微笑的看着身边的女孩儿,是那样的满足了他的一切对于美好事物的幻想。
“那是哪里呢?”
“一个说远也不远,可说近也不近的地方。”
风轻轻的吹起了珀耳塞福涅额前的一缕头发,珀耳塞福涅手指绕过发丝放到耳后,哈迪斯则是慷慨激昂的向她讲述着那日辉煌的战斗!
“你是没有看见,宙斯的闪电!波塞冬的钢叉!而我是隐形在战场上的幽灵!谁都看不到我!我行过之处皆是死亡!那四海都为我喝彩!”哈迪斯很想将一切都讲给珀耳塞福涅听,连同他一万分的骄傲,讲述给珀耳塞福涅希望她能为他而笑一笑。
“可是。”珀耳塞福涅叫停了哈迪斯的演讲。
哈迪斯如醉一般的看着她的眼睛,他似乎在她的看中看到了流转的四季,消逝的冬雪,化作一江春水流淌入心口。
“我母亲还是不同意我俩的婚事。”珀耳塞福涅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她在等待哈迪斯的时候就在组织语言,在哈迪斯跟他讲述他有多么英勇善战的时候心里不断的思想斗争。
她是春之女神,她知道哈迪斯将来要去哪里,是那无尽幽暗的幽冥界之中,她的母亲是大地之母,她不可能放弃一切进入幽冥界,那世间的春天该怎么办?
哈迪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这也是珀耳塞福涅最害怕这个男人的一点,他的城府太深,他的任何感情都不会表达在脸上,珀耳塞福涅从来猜不出这个男人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哈迪斯告诉她的,他想娶她。
“你怎么想的呢?”哈迪斯缓缓的问道,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的颂歌之声,是那样的穿透人心。
“我......我听母亲的。”珀耳塞福涅在害怕,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并不知道自己对哈迪斯是什么样的态度,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爱他,只是哈迪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罢了。
哈迪斯仍在看着珀耳塞福涅的眼睛,珀耳塞福涅想要躲避他的眼神,可又是不敢去躲闪,只能像个被雄鹰盯上了小白兔一般的蜷缩起来。
“是因为我去了幽冥界么?”哈迪斯说道。
“不是!”珀耳塞福涅赶紧说道,她从来不觉得幽冥界是多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