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统领听命,就要去取叶凌天另一只手上的骨戒。
这虽不是储物戒,但其上花纹古朴,透着丝丝冷意,眼见不是凡品。
“等一下!”
关键时刻,南宫拓开口,出言道:
“这并不是储物戒,你们眼瞎不成?”
那统领僵住,视线看向南宫阙。
“是与不是,难道三弟知晓?世间瑰宝千万,穷奇之物难辨,你如何确定这不是储物戒?”
他冷笑,目光落向骨戒,喝道:
“取下来瞧瞧!”
南宫拓直接上前,拦住统领,后者自然不敢在动手。
而此刻,前去核对宝库宝物的宦官回来,向着皇帝禀告道:
“陛下,殿中无有宝物丢失,唯有这柄残剑,应该是叶凌天所去。”
南宫拓轻笑一声,说道:
“父皇答应叶凌天可从宝库中取走一样宝物,这柄残剑应该就是其选择的宝物,或许是他激发了残剑之上的威能,恰恰说明此物与之有缘。”
皇帝目光深沉,已经换上了滚袍。
南宫阙冷笑一声。
“若是此物之上有大机缘,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所得?”
早先,他曾称叶凌天为贱民,被南宫铎呵斥。
南宫拓嘴角勾起,露出嘲讽之意,而后看向皇帝,恭敬道:
“父皇,即已答应叶凌天任选一种宝物,若是他侥幸发现机缘,我等又岂能反悔?这不是显得皇室心胸狭隘?”
南宫阙张口欲言,却如鲠在喉,无论是换一件,还是其他补偿,作为一个皇室,都不应该。
况且,他们都不知晓叶凌天得到的是什么。
“此时暂且作罢,天子一言九鼎,岂能言而无信,先送叶凌天回去休息吧。”
南宫铎终于开口,声音庄严,目光在两名皇子身上扫过,最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至于地上的叶凌天,桃公公命人抬走,送去休息。
后半段,叶凌天是真的睡着了,有疲惫之感,或许是因为血纹石那道波纹有所冲击。
醒来时,正在一处清雅宫殿中,周遭帷幔垂落,一道背影立于窗前。
“殿下怎么在这?”
叶凌天起身,出生询问。
南宫拓惊喜回头,松了口气道:
“你在宝库里昏迷,惊动了整个京都,大家都怀疑立在宝库里获得了什么好处,父皇也起了疑心,二哥也在旁虎视眈眈。”
见到叶凌天扫视大殿,南宫拓继续说道:
“这里是臣子们上朝休息的宫殿,父皇安排。”
叶凌天搞清楚状况,正要开口,确乎的感受到了一时悸动
,是天照有话说。
于是到嘴边的话变成了:
“殿下,我还有些不适,需要休息。”
他面色疲惫,气息虚浮,眼见是个病秧子模样,刚才那一会儿话,都让他乏力。
“好,叶兄好好休息,来这里没人会威胁到你。”
南宫拓点头,然后告别。
见得殿门被关系,叶凌天心神沉入冥界,心湖中随即响起天照的声音。
“主人,血纹石凑齐,堕天之墓封印松动,不久就会在现与世间。之前也感应到了大概威势,应该是在玄武国以西的边境范围。”
叶凌天心中一动,回想玄武国版图,而后意识到这个位置有多么玄妙。
“这应该是在玄境交界之地,若要前去探寻,很容易惊动玄境主人。”
玄境,属于天下六境之一,类似一国,但没有朝廷皇室等统治,那是无上强者的私人地盘,自成体系,一般无人敢惹。
“主人,玄境之主都是真正的强者,麾下高手众多,此行恐怕相当危险。”
天照说。
叶凌天点点头,眼神坚定,说道:
“但还是要去,危险可以克服,我会做好万全准备。”
正交流时,忽的听见外面传来声音,叶凌天闭目凝神,声音更加真切。
“咱家
为二殿下,听闻叶凌天昏迷,特来探望,还不让开路?”
这声音尖细,应该是二皇子殿下身边的宦官。
他在与守卫对话,而后是脚步挪移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叶凌天闭眼,沉浸精神,呼吸平稳,但还没有醒来。
“哼,一个贱民,咱家到要看看你能在宝库里获得什么好处!”
这公公瞧见叶凌天还在昏迷,比了个兰花指,撵出一张玉片,其上花纹繁复,若是一直注视,便有眩晕之感。
“主人,他在尝试抽取您的记忆,但他不可能成功。”
天照声音在心湖里震荡而过。
叶凌天明悟,他脑海中可是有一道封印,连魂师都束手无策。
啵!
玉片贴住叶凌天额头,那里霎时绽放光华,蓬勃出数百条莹莹辉光,沉入叶凌天眉心、
朦胧感知中,叶凌天似乎见到了一条条触手探入脑海,深入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