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带着陆阳和牛神力两人在文院里走了一遍,顺便将苍云书院的一些规定跟两人说了一下。
苍云书院规定看似简单,和其他书院不同,书院不设定专门的课业,每个人都需要根据自身的情况来选择学习的方向。每一年便有一场考试,来检验学子的学习情况。若是有偷懒的人,考试一旦不合格,便会被逐出苍云书院。
能够进入到苍云书院读书,已经是求学之人的荣幸了,又有谁会原因白白浪费这个机会。看那些沉浸在书本之中的学子,便可以知道苍云书院的文风强盛。
“你们来的真是时候,今天张景翰大儒讲《礼》还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要开始了,我带你们去。”老生看了一眼立在一座石台上面的日晷,说道。
“多谢学长。”
老生带着陆阳和牛神力两人在一片屋舍边走过,穿过一道道院落,最后来到了一座较为宽敞的房屋外。
陆阳向里面看了一眼,却发现里面人已经坐的很满,不过因为来的比较早,还是有几个空余的位置。
一名老者就坐在最前面,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这老者只不过简单的穿着一身儒袍,须发斑白,双眼却炯炯有神,看起来十分精神,他便是今天要讲《礼》的大儒张景翰。
张景翰在京城里很有名望,陆阳远在千里之外或许知之甚少,但京城里的人却对他不陌生。张景翰曾在朝中任礼部尚书一职,随后因年老上书请辞,后进入苍云书院潜心钻研。
老生先是走了过去,冲
着老者鞠了一躬,对身后陆阳两人笑了笑,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陆阳和牛神力也学着那老生的做法,跟着鞠了一躬。
张景翰看了牛神力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是看陆阳的眼神,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
陆阳此刻脸色苍白,浑身都忍受着强烈的疼痛,但因为几天的休息恢复,外伤是看不出来的。陆阳身穿着整齐,而那牛神力更是衣着华贵。
张景翰主观印象,便是把陆阳当成了流连花丛的富贵子弟,纵欲无度,便成了现在元气大伤的样子。
张景翰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两人的印象,无疑降低了不少。
陆阳却不知道,和牛神力找到个座位坐下。
过了一段时间,张景翰打开书本,开始了讲授知识。整个房屋瞬间静了下来,众人静静的听着张景翰讲授着知识。
这个房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张景翰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声音,但是声音却在屋内不停的回响。
陆阳很认真的听着,毕竟在屋子里闭门造车,对学业来说进展很少。听学识渊博的人讲解,能够明白很多从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一堂课足足讲了两个时辰,一上午便匆匆过去。待张景翰离去,陆阳还沉浸在书本当中。
“陆兄,走了。”牛神力拍了拍陆阳的肩膀。
……
乐西楼。
这里临近苍云书院,不少士子选择在这里吟诗作赋,在酒楼的墙上,还写满了一些文人是诗词。如今又是一个清晨,不少士子已经在这里坐好了位置,叫上一壶酒,便可以在这
里闲聊上一上午。
张成三人来到三楼的时候,就看见杨启坐在一座靠窗的桌子旁,手里提着一壶酒,桌子上则是摆满了菜肴。
“来了,坐吧。”杨启见到这三人,笑着招招手。
不得不说,这三人的名声还真是不太好。三楼的人见到几人坐在这里,纷纷远离,这里顿时寂静了下来。不过看几人的表情,似乎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大哥,那牛神力回来了,而且还进了苍云书院。”张成颤声道。
其他两人也是很惊慌失措,连忙点头,目光看着杨启,似乎是想让他给自己拿注意。
杨启仰头又是灌了一口酒,冷笑道:“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还是这么怕他。”
“能不怕吗?”张成惊呼道,“想想曾经他做过的那些事,他当初是真的想让咱们死,不过好在后来被他爹调到了寒江,咱们这才没事。”
杨启又喝了一杯酒,陷入了沉默。
一切,都是因为七年前,他们做的一件事情。
几人从小便是富贵子弟,仗着自家的势力,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四大恶少的名头从小便在京城里传遍了。
当时因为年纪小,回到家里也不过是训斥几句,并没有实际的惩罚,几个人的胆子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天,几名恶少上街游玩,却被一个行色匆匆的小侍女撞了一下。这个小侍女跑得很快,没有见到这几名大少爷,于是赶紧道歉。
但这几名恶少却正巧喝了一点酒,本来年纪不大,酒
量也不怎么好,当时就已经喝醉了。于是一怒之下,居然把那个小侍女绑在了马车的后面,拖着小侍女一路在京城里跑。
小侍女年纪不大,被绳索牵着,马车一动,她便不得不跟着跑。但她那瘦弱的身板如何跟的上马车,被马车带着在地上不断滚落,最后被马车拖行。
无论小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