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东厂的牢狱里,人满为患。
许多大臣昨晚想要逃走,却全部被东厂的人控制住,直接押进了大牢。
早朝照常进行,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天居然天空放晴,只是地面上还有些泥泞。
皇城里的羽林卫大将军换了人,所有的麒麟卫尽数斩杀,这个守护杨胤嫡系的亲军,已经成为过去了。
许多大臣惊魂未定的来到大殿之前,等待进入,待他们听说一些人准备逃走,结果被东厂给抓住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偷偷离开。
昨晚没有出现的武将也站在一旁,只是瞧见武将最前方站着的杜容,就知道昨晚听见的都是假的,这位左骁卫大将军根本没有死。
“时辰到,众臣觐见!”一个太监高声道。
所有的大臣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因为他们发现,喊话的是东厂提督窦忠德!
窦忠德任东厂提督以来,不知道抓了多少大臣,许多大臣被东厂弄得家破人亡。窦忠德更是以手段狠辣著称,进入的人就算出来也要调层皮。
众大臣战战兢兢,不敢再交头接耳的说话。现在才想起来,这位东厂提督现在又兼司礼监掌印太监一职。
太乾殿里,杨夏端坐在龙椅之上。
杨夏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和昨晚的那般风采简直判若两人。自从知道这位一直隐忍的小皇帝挑战陆阳失败后,众大臣就知道,杨夏已经废了。
他还是皇帝,但心智已损,信心不复。他就只能做傀儡了。
龙椅的旁边,还立着一把椅子,比龙椅更华丽,更宽广,与龙椅平高,陆阳端坐于其上。
“杨夏,你看好,这些就是朝中的诸位文武大臣。想要得到这些人的信任,就必须要让他们从心底里信服。地位,权势
,甚至是实力,都不过是外表罢了。你若是能得到这些人的信服,即便你现在成了一个乞丐,他们也会跟随你。”
陆阳直呼杨夏姓名,而杨夏却置若罔闻,目光彷徨。
“当初,你父皇当年为了让我削藩,给了我很大的权势,但最重要的,他给了我胆量!没有做事的胆量,你什么也完不成!”
“如果父皇知道你会有一天会掌控朝廷,他绝对会杀了你!”杨夏咬牙切齿的说道。
陆阳闭上眼睛,道:“你的胆量,不足以让你杀掉我。所以,老老实实做你的皇帝。这是我饶过第二次,最初为了先帝,这一次为了媚儿。若再有下次,皇族可有的是人愿意当皇帝。”
杨夏牙关紧咬,拳头攥的很紧。
……
早朝最开始,是内阁首辅杜高逸先说话,不过他仅仅是问了一下陛下的安危,便不再多言,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
“殿下,昨夜京城逃走之官吏三百二十人,东厂牢狱已满,该如何处置,请殿下明示!”窦忠德先说道。
陆阳沉默了许久,道:“押送帝陵!”
“是!”
杨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几百人,都是效忠于他的臣子。然而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臣子离去了。
守陵,守陵!守边尚且有所生计,守陵便是无一丝希望。
那里是庆国历代皇帝的陵墓,更是高祖皇帝飞升之地。庆高祖吸纳了周围的气运得以飞升,然而方圆千里却已经是寸草不生,土地贫瘠。
在那里生存,无疑于与世隔绝!
“羽林卫大将军调任边关,降为都尉。”
“是!”
“昨夜有贼人闯入皇宫,挟持陛下,虽然贼人被尽数斩杀,但陛下的安危实在值得注意。臣建议,还是派人守护好陛下
,以免被贼人找准了机会。”有大臣上奏道。
“准!”
窦忠德接下了这门差事,从此杨夏的身边就总会多几个东厂番子,一直跟在身边。像麒麟卫大将军和杨夏见面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
陆阳回到自己家里,便换了一身简单的便装,如同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般,笑呵呵的在自家院子里闲逛着。
一些丫鬟碰到陆阳,也是施了一礼,红着脸快步离去。陆阳在整个庆国如同一个传说,却是不少闺中秀人魂牵梦绕的倾慕之人。
陆阳找到陆梦柔,都是夫妻了,默契很高。陆阳端坐在书桌前,陆梦柔就在旁边研墨。
“夫君,听说京城有少了好多人。这些事情本来妾身不应该问,只是听说京城里出去了不少囚车,许多都是朝中的大臣。夫君,最初的您可不是这样的。”陆梦柔有些欲言又止。
陆阳道:“想要震慑住那些人,手段必须狠辣,否则他们的心思不会断绝。”
陆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张图,却是一张地图。
“夫君,这是什么?”
“帝陵!”陆阳沉声道,“我将他们都送到帝陵,实际上也是为了这天下去探路。若我感知的没有错,那里才是整个天地的出口。当年庆高祖为何会选择那里突破,据说每逢飞升,都会有仙人临世,却只有庆高祖没有。那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