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都城下,战火四起。
到处都是哀嚎之声,原本繁华的国都,如今变成了一片火海。邪魔四处乱窜,陆阳看到了这些邪魔,他们虽然也是人身,但耳朵却已经消失,嘴里冒出尖牙,身材更加的庞大,一个邪魔一只手便可将一个军兵抓起来,随后斩杀。
武安君刚出现在凤都,就有不少邪魔发现了他。这些邪魔吼叫的冲他扑过去,成片成片的邪魔铺天盖地的冲过来,吼声此起彼伏。
武安君伸手一指,天空几乎都要崩塌,从乌云之中忽然一道裂痕,轰隆一声笼罩在这些邪魔的身上。邪魔哀嚎着,却扑不灭身上的火焰,纷纷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武安君向前踏了一步,整个凤都都仿佛在颤抖,凤都七十二个长街,此刻全部亮起了绚丽的纹路。那些在长街旁静静守护的石雕,此刻完全苏醒过来。
人皇即便死去,也没有将石雕唤醒。这是人族最后的手段,当完全催动之时,天下各州城池便会完全爆炸开来,将里面的邪魔完全泯灭。
随着武安君的手指点去,整个凤都从地底冒出数个百丈石人,遮天蔽日。石人同时仰天长啸,随后落石砸下去,邪魔纷纷逃窜。还没有离开的邪魔,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凭空冒出了火焰,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
武安君做完这一切,走进早已经破败的武安君府。
到处都是死尸,仆人,侍卫,原本活生生的人被邪魔所杀。武安君
第一眼就看见了悬在房梁上的司萱,在邪魔冲进府上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经上吊自杀了。
司萱和司晨长的很像,但却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娇柔。
武安君浑身发颤,他将司萱放下,将她的双眼扶上。这个绝世名将,即便是妻子死亡,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只是浑身暴戾的法力,已经再难掩盖住。
天下各州同时爆炸,邪魔元气大伤,暂时退避。魔帝避战不出,似乎避其锋芒。
武安君命坐骑蛮兽镇南荒,调军队返回到一片疮痍的中原。人皇驾崩,皇室子弟全部战死沙场,无一人逃离。许多活着的人都和邪魔同归于尽,只剩下一些百姓没有在城池里免于灾祸。
剩下的百姓在中原的废墟里建立起城池,奉武安君嬴溪为人皇,建立新的国家。
陆阳静静的这里观察着新的国家建立,一切都是从废墟之中重新崛起。邪魔虽然还会经常出现,但在人族的强力剿杀下,已经无处遁形。
陆阳在这里,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国家渐渐强盛,人皇却始终未立皇后。有大臣上奏,皆被嬴溪驳回。嬴溪这几年潜心修炼,很少出现在朝堂之上。但是朝堂依旧照常运作,各部大臣按部就班,一切井然有序进行着。
邪魔并未走远,陆阳在这里远望,天空之上虽然一片湛蓝。但在天空之上的云层里确实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些邪魔已经在天
空之上俯视着整片大陆,等待机会,准备从天落下。
陆阳还发现许多被邪魔暗中控制的宗门和国家,于是大陆之上爆发了战争,但人皇并未出面阻止。有人猜测人皇或许已经驾崩了,但人皇手下的悍将都在,因此朝廷依旧在维系着。
邪魔胆子渐渐壮起来,他们控制了更多的国家。战火纷乱,百姓颠沛流离,最终八个国家合力,攻向朝廷。人皇原本的几个悍将,死的死伤的伤,但人皇依旧没有出现。
国都陷落。
所有将领跪拜在人皇寝宫前,随后拿着兵刃出去迎战。然而敌军实在太多我,即便是他们也无法抵抗。
司晨也战死在沙场,她死的时候,眼睛依旧瞪着人皇寝宫的方向。
敌军冲进皇宫里,邪魔终于放下心来。他们从天空之中落下来,将控制的人族全部杀死。邪魔经过这几年,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邪魔在整片大地屠戮了一个月,用收集来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条死尸摆成一座大阵,上面死气滔天,魔气滚滚。
大阵又维持四十九天,几乎将周围的天地元气全部耗尽。方圆百里,树木凋零,土地变为荒漠,随后从大阵里终于走出来一个身影。
魔帝很狡猾,他数年前在凤都躲过了暴怒的嬴溪,随后一直藏在天界。
魔帝开口,在说着什么,所有邪魔静静凝听着。陆阳听不懂他们的话语,只是觉得震耳欲聋,周围的天地仿佛都在排斥着他们。
魔帝裂开大嘴,脸孔显得更加狰狞。他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地面震动了几下,随后裂开数条裂缝。
魔帝走到皇宫里,在人皇寝宫前停住。这里的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没有人能够走进来。
魔帝冷笑的伸出一只手,冲着那阵法一按,随着一阵轰隆之声传来,阵法上裂开了一道道裂缝,随后被魔帝直接击碎。
魔帝迈步走进结界里,然而在他走进的一瞬间,所在的这片结界忽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后被魔帝打碎的结界快速闭合上,那些邪魔眼睁睁的看着魔帝走进结界里,却不能进去。
人皇寝宫的诸多宫殿纷纷破碎开来,里面的布置的大阵纷纷显露出来,一个大手凝聚出来,冲着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