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伢本来想在张坚强面前,演一出运量已久的悲情戏,没想到他却先叹息上了,抢了自己的戏份。
山伢心里就纳闷了,你叹个什么气,又不是让你去坐牢,现在应该发愁的是他。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坚强,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我就搞不懂,我妹妹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多少英俊潇洒,事业有成的男士想着追求她,她都没答应,居然被你迷糊的晕头转向,你小子到底哪点好,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没有个正形。”
“别说你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唉,长的帅就是没办法。”听了张坚强的话,山伢那是心花怒放,瞬间就得意忘形,忘了本已经夹着的尾巴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朝夕相处,却形同陌路,有些人上杆子往上贴你,你却不待见,而有些人,明明第一次相见,也就一个眼神,一句问候,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彼此把对方当成了知心朋友。
山伢和张梦影就有点类似一见如故,其实他们并没有确立什么恋爱关系,他俩只是在一起说的来,彼此内心都感到很愉悦,这就足够了。
说实在的,山伢确实在黑玫瑰酒吧,帮助张梦影一个大忙,解了她的危局,但就凭这个,还不至于让张梦影以身相许,他也不会傻到有这样的奢望。
看着山伢一脸臭屁的样,张坚强的火又上来了,抬脚就踢,然后他自己就发出了惨叫。
山伢无辜的看着他,心说这可不赖他,张坚强要踢他,车内狭小他没有躲也没法躲,但是得先要看清楚,那条腿是好腿,那条腿不能踢不是,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若是张坚强能知道现在山伢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
门外站岗的警察探头进来看了下,以为出了什么事,问要帮忙不。
张坚强抽着气回绝了,说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痛处,山伢还在旁边帮腔让他看着点。
“我……不是手脚有伤,今天我就弄死你。”
“谢谢,谢谢,你弄死我就跟弄死一蚂蚁,顺带着还脏了你的手。”山伢忙不迭的说,又恢复卑躬屈膝的姿态。
“我……”张坚强已经无语,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别走,张警官,再聊会。”山伢看张坚强是真要走,赶紧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张哥,有话好好说,哥、哥……”
张坚强满脑门黑线,杀人的心都有了。“谁是你哥,给我放手。”
“你是我亲哥。”山伢象是没有察觉张坚强的不高兴。
张坚强双手在身上乱摸起来,估摸着又是在找枪,山伢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
“别呀,我就算有罪,可罪还不至于死吧?你把我给毙了,怎么向你妹交待?”
“唉!”张坚强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知道山伢成为通缉犯后,他的妹妹就缠上了他,说山伢绝不会是杀人犯,软硬兼施的让他一定要帮他,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
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因为自己比她大好几岁,一直以来他都很宠着她,兄妹两的关系也是亲密无间。
在周围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的氛围中,他时常庆幸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又连叹了几口气,山伢赶紧也陪着他在旁边一起叹着,张坚强瞪着眼睛看着他,足足看了三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
山伢不知张坚强在想些什么,他的脑袋里面在高速的运转着,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想着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以及以后该怎么去应对。
“早上赶回来,我到市局主管领导那汇报了情况,而且领导也看了硬盘里的所有内容,他们同意我暂时负责这里的一切。并且,我说你是我的线人,做的许多事情都是我授意的。”
山伢听了张坚强的话,兴奋的想拍他一下表达心情,可是看着满身都是伤的张坚强,不知道往哪里招呼,举起的手最后重重的拍在自己腿上。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事情远没有结束,许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我能摆平的,下来你要配合警方的调查,把你的事情交待清楚。总之一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自求多福吧!”张坚强不能跟山伢讲的太多,只能这样提点下他。
山伢真想上去在张坚强的脸上亲上一口,喜形于色。“你是我大舅哥,你是我亲姐夫。”
嗯……
大舅哥和亲姐夫能是一个人嘛!
张坚强又开始浑身摸了起来,然后忿忿的站起来。“再不走,不是我把你打死,就是你把我气死。”
张坚强实在是一分钟都不愿意跟山伢待在一起,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么多年面对罪犯,跟他们斗智斗勇,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窝火。
他推门出去,留下一个人还有些洋洋得意,看着张坚强吃了瘪的山伢在车里。
门外走过来一个警察向他报告,说有几个人想见下疑犯,一人还说是他妹妹。
张坚强看向警戒线外站着的人,是三位模样秀美的女子,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宝贝妹妹,心里把山伢又是一通臭骂,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能让……
他实在不愿意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