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语杰的汉语,费尔南也傻了眼,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年轻客人说的不是当地话,而他带来的那位为他翻译的勇士也没有跟下来,这一下两人倒犯了难,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番忙乱之后,两人终於靠简单的手势进行了一下沟通,虽然手势无法表达太过复杂的含义,但是用来表达一些简单含义却是没问题的,林语杰也因此知道了,原来刚才费尔南是在说他只能带到这里了,后面的路就是已经不安全的地区了,他不敢进去了。
林语杰本来就不指望他能帮多少忙,因此现在倒也没有感到失望,只是用手势询问了一下是否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结果也不知费尔南是否看明白了,总之他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手势,让林语杰也看得一头雾水,最后只得作罢,一个人向通道深处继续走去。
那通道蜿蜒曲折,林语杰继续前行了不过数十米,就已经被石壁所挡,看不到身后的大祭祀费尔南了,少了费尔南之后,林语杰的速度顿时大增,虽然顾忌到可能有未知危险而不敢全速飞奔,但是现在的速度比起刚才有费尔南拖累的时候已是天壤之别了。
飞速奔行了十几秒之后,眼前突然一空,狭窄的通道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这个洞穴高约百米,长宽起码都在千米以上,洞穴中的一切都是暗红色,似乎这里的温度比通道里还要高不少,高温的空气让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扭曲。
林语杰一时收不住脚,直接冲进了这个洞穴之中,他只觉得脚下突然一软,竟然一脚踏进了地里,同时从脚上传来一阵烧灼般的痛苦,大惊之下,他也顾不得寻思为什麽道术没有帮助自己隔绝高温,急忙双臂一振,整个身体向后跃去。
重新跃回通道之内后,林语杰才有空闲自己审视自己的脚,他这才发现,脚上的鞋袜已经变的焦黄,一些看上去半软不硬的暗红物质还附在鞋子上,散发着缕缕白烟。
看到这明显是被火烧过后的痕迹,林语杰的心中越发诧异了,他全身上下都被道术保护着,别说被火烧一下了,就算是坐在炉子里,也最多就是感觉很热而已,除了温度极高的火焰之外,一般火焰的威力根本无法透过道术的保护伤到他身上。
想到这里,林语杰忽然心中一动,转头向那巨大洞穴望去,看清了洞穴内的环境后顿时一楞,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不已。
那洞穴内别的没什麽奇特之处,就是那地面分明就是流淌着的岩浆溶流,或许是温度有些降低的原因,表层的岩浆已经凝结成半软不硬的固态,但是以林语杰的眼力却还能清晰的看到在那层固态下缓缓流动着的暗红岩浆。
也就是说,这哪是什麽洞穴啊,这简直就是一个熔岩湖泊。
林语杰刚才一脚踩进地里就是因为踏破了这层固态外壳,难怪他身上的道术也无法完全护住他,那固态外壳下可是连石头都能融化的岩浆啊,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抽脚后退的话,万一掉进去了,死虽然倒不至於,但是烧个面目全非却是肯定的了。
想通了此节的林语杰也是一阵后怕,他谨慎的审视了一下目光所及的地方,却发现似乎每一处地面都无法落脚,这让他顿时有些茫然,要进去必须经过这里,但是这里的地面根本无法通行,这让他如何过去?
林语杰在洞口处徘徊了片刻,终於他蹲了下来,右手白芒一闪,一团晶莹白芒在手心中亮起,然后不断涨大,最终化成一把粗糙的冰锥。
林语杰右手轻轻一压,锋利的冰锥瞬息刺破了那层半软不硬的外壳,高热的熔岩碰到这极寒的冰锥,嗤的一声爆起大团雾气。
熔岩的温度自然不是小小的冰锥可以相抗衡的,不过眨眼的工夫,林语杰手中的冰锥已经彻底被那高温化成了水气消散不见,但是被冰锥刺中的那一小块地方却因为温度骤降的原因迅速凝结,虽然还未达到坚硬的地步,但是比起方才却已经坚固多了,足够林语杰在上面借力飘过了。
林语杰欣喜的直起身来,他仔细测算了一下这个洞穴的长度之后,突然腾身而起,向那可怕的熔岩湖泊跳去,就在快要落入熔岩中的时候,他手中白芒闪动,又一根冰锥从他手中飞射出去,然后刺入下方落脚处的熔岩之中。
一阵雾气腾起,冰锥转眼消失不见,但是林语杰已经在坚固了不少的熔岩外壳上轻轻一踏,然后藉助这股力量再次腾身而起,身在空中的时候,他手中白芒再次亮起,又是一根冰锥向下一个落脚点飞去。
就这麽靠着冰锥的瞬间冷却制造的临时落脚点,林语杰如展翅大鹏一般眨眼越过了大半个熔岩湖泊,虽然周围异常闷热,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敢分神,在这样危险的熔岩湖泊中跳动,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处理好每一处细节,稍有闪失的话恐怕就要屍骨无存了。
对岸已经就在眼前了,林语杰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里还有一个巨大通道,通道的地面明显有着石头的质感,显然那里的地面是可以落足的安全之处。
眼看着就要到达安全地方了,林语杰也不由得心中一松,露出了笑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脚下的熔岩突然一阵波动,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吼声突然响起,高热的暗红色的熔岩随着吼声喷涌而出,如同巨型喷泉一般向仍在空中的林语杰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