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近找了一个茶馆,杨德红麻利地一套泡茶操作,最后双手奉茶放置在古松树的右手前方,做了一个请用茶的姿势,古松树笑道:“谢谢。”端起茶杯一口闷了,但见杨德红翘着兰花指说道:“饮茶先观色察形,端杯闻香,啜汤赏味,再让茶汤从舌尖沿着舌头两侧流到舌根,如此反复二三次,清香甘甜,回味无穷。”古松树尴尬一笑,说道:“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不讲究。”
“古哥哥,你说笑了,几年不见,你快让人认不出了。”
“小红,你也长大了。”
“变丑了吗?”
“你很漂亮。”
“你一直都在粤城工作?”
“可以这么说,后来我又去找过你,那个时候只觉得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有缘分的人不管在天涯海角,老天都会安排他们再次相遇,你怎么...会找到我老家来?”
“你家不是在川城吗?”
“我爸是川城人,我妈是本地人,前段时间把面店搬到这了,你说算不算是我老家?”
“原来如此,我也想不到在这能遇见你啊,听说有个叫婆婆岩的地方很美,特地来欣赏欣赏。”
“那地方我都没去过呢,只听老人提起,不如你带我去?”
“这...不方便吧?”
“怎么不方便?我是主,你是客,客随主便,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小红,我担心那地方危险。”
“有你保护我,怕啥子?”
古松树说不动她,也许有她陪伴会方便很多,毕竟人生地不熟,杨德红见他没出声,笑道:“沉默表示同意,好山好水,还有美人作伴,岂不乐哉?”古松树笑了笑,说道:“到那看一下你就回去,好吗?”
“古哥哥,你好奇怪,怎么老是赶我走呢?我有这么讨厌?”
“不,不,我们不期而遇,高兴还来不及,回头我再来找你。”
“哦--我明白了,孤男寡女的,你是怕犯错吧?”
古松树有要事在身,该怎么跟她解释?顺势说道:“对,臭男人的意志很差劲,我不能犯错,最好你现在就回去,过几天我来找你,好吗?”杨德红嘻嘻一笑,说道:“我偏要跟你一起去。”一句话把古松树憋得脸红,杨德红又说道:“古哥哥,你现在做什么事业?长发披肩,艺术家?作家?”古松树又尴尬一笑,说道:“不是,啥都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形象比以前更有吸引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挪不开眼,刚才你走在人群中,我老远的一眼就看到你了,就像武侠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浑身散发着光芒。”
“小红,你穿越了吧?太夸张了,我起鸡皮疙瘩。”
“哎,这不怪你哈,一般长得帅的都认为自己很丑。”
“随你讲,反正我说不过你。”
“嘻嘻,先去我家,我爸妈都在,走吧。”
古松树怕耽误时间,又不好拒绝,杨德红一把拉住他的手就走,俩人走到杨家面店里,老板夫妇一直在忙着招呼客人,杨德红叫道:“爸妈,你看我带谁来了?”古松树连忙打着招呼“叔叔好,阿姨好。”老板夫妇仔细一瞧,也认出是他,大为意外,说道:“哎呀,怎么是你呀?”“都长这么高了,像个大男人啦。”“吃了没有?快坐下来。”杨德红笑道:“我们刚才在茶楼吃了点心,你们先忙,我陪古哥哥看电视去。”
往杨家一坐,很快又到了中午,古松树心里一直惦记着婆婆岩,整个人有点走神,杨德红也察觉出来了,俩人坐一起吃完面条准备出发,这时老板放下活走过来说道:“没吃饱再盛。”古松树回道:“够了,谢谢。”
“小古,你一直跟我女儿有联系吗?”
“没有,今天才偶遇。”
“天大地大,你偏要来这里,既然有缘千里来相会,那我就不干涉你们交往。”
“叔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别不好意思,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一年有多少收入?”
“我...我...”
古松树涨红了脸,无业游民,不知该怎么回答,杨德红见状,白了父亲一眼,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搞计划生育的?怎么打听人家的私事来。”老板笑道:“好,好,我不问了。”古松树巴不得赶紧离开,说道:“叔叔,我要去办事了,谢谢您的招待。”站起身背了行李包作势要走,杨德红叫道:“你等等,我还没拿东西。”说罢,飞身上楼取物,老板随后也跟了上去,在房间里他拦住了女儿,说道:“你别去,留下来帮忙,我跟你妈忙得团团转。”
“爸,我和他好不容易才见次面,你就当是给我半天假歇歇,行吧?”
“你脑壳里想啥子我会不晓得?他不配做我女婿。”
“你想哪里去了?他一个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我帮忙带下路而已。”
“我先跟你说清楚,看人不能看外表,几年了他连个正经工作都冇有,这样的男人叫废物。”
“爸,你再讲我生气了。”
“我跟你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辛辛





